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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不争气地腿软
扶渠道：“小姐还病着呢，这种事叫奴婢做就可以了嘛。”
敖晴：“我顺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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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晴见状，板着脸道：“你等等，等我用完了早饭，同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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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晴道：“我四下走走权当锻炼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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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还真是有嘴都说不清。
为了避免那种情况，敖晴需得亲眼看见床单泡了水，消了气味和痕迹，才能放下心。
这样想着，敖晴心里便打定主意，自己的房间里下次绝不能再让敖渊为所欲为……若是这床单是从敖渊院里换下来的，就半分也不会惹人怀疑了吧。
今日请安的时辰晚了，姚如玉特地派人过来传话，外面天冷又下雪，让敖晴不要去给她请安了。
敖晴心里还有些愧疚，但想着要去浣洗院一趟，她便暂且顾不上去主院请安了，只好下次再补上。
用过了早饭，敖晴便同扶渠一起出了门。
一走出门口，外面便是一片雪白，夹杂着清寒的雪气。
树下的狼犬，给它新搭了一个小房子木窝，此刻狼犬正趴在它的木窝里，见得敖晴出来，一个劲地朝她晃着毛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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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犬的身体好得差不多了，只走起路来有些瘸，伤着的腿许是没法复原了。但这不影响敖晴对它的喜爱，待它还比往日更宠爱两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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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晴让扶渠将床单放进要浣洗的盆里，木盆不大，因而床单还是裹着的。
果然见丫鬟要去抖开，敖晴便开口道：“先用热水泡一泡吧，沾了不少的汗，泡过之后应该会好洗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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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便先去打了一盆热水来，注入盆里，泡得满满当当。
敖晴一颗心这才就此放了下来。
敖晴兴致颇好，牵着狼犬到姚如玉那里去坐了一会儿，一直留到在主院用过午饭方才离去。
她身体不差，休息一晚上以后便没事了，尽管如此，离开的时候姚如玉还是不断叮嘱她注意休息和防寒，还将屋里厚厚的披风取出来，裹在敖晴身上才准她离开。
敖晴带着扶渠和狼犬走在花园里，遛了一阵便去附近的亭子里坐了坐。
这花园里没一个下人，姚如玉准许他们在完成手里该做的事以后找个屋檐下避避寒风凛雪，不用时时刻刻守在花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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积雪压在冷枝上，形成一道道雪景。池塘水面凝结出了一层薄薄的冰，依稀可见冰下有锦鲤游弋而过。
这凉亭四周，都挂了一层挡风的竹帘，因着竹帘排列的形状和顺序不一，使得里面的人可以看出去，不影响坐在亭子里赏景，但外面的人却不容易看得进来。
眼下敖晴在亭中落座，与扶渠道：“一会儿你去探一探，茵儿和大夫人那边的情况如何了。”
敖晴一提，扶渠便挠挠头道：“哎呀早先奴婢想说的，可后来忙起来这事儿给忘了。早上的时候奴婢去厨房拿早膳已经打听过了，好像四小姐那边的情况挺糟糕，昨日回来就烧热不断，到今天早上还昏迷不醒，既伤了腿又伤了手，恐怕一时半会还复原不了呢。”
敖晴目色平淡，道：“她能活着算不错了。大夫人那里呢？”
扶渠道：“四小姐一倒下，大夫人就醒了，在四小姐床前照顾呢。府里的人皆揣测说，大夫人好的时候四小姐不好，四小姐好的时候大夫人又不好，是不是大夫人与四小姐命里相克啊。”
敖晴笑了笑，道：“如此倒免了再去寺庙里给大夫人祈福了。”17;155347901821227她兀自思忖了一会儿，手指敲着桌沿，又道，“等什么时候茵儿好了，我再去吓吓她。”
这话扶渠浑然没听进耳朵里，因为她适时地朝亭子外看去，恰好见得有人正从这花园里经过。
扶渠道：“小姐，是二少爷回来了。”
敖晴一愣，抬眼循着扶渠手指的方向看去，见得周遭天地一片雪白，衬得那身量清冷而修长。
确实是敖渊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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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今天早上才发生过那样的事，敖晴此刻是躲他都躲不及，根本没脸也没那个勇气去面对他。
还好还好，这竹帘能挡住敖渊的视线，敖渊定然看不进来，也不知敖晴就在这亭子里。
敖晴看见扶渠张口正要出声叫敖渊，急忙拉住她，抽搐着眼角说道：“二哥事务繁忙，你不要打扰到他。”
扶渠闭了闭口，“哦”了一声。
可敖晴顾得了一头，顾不了另一头，眼下同她们一起在亭子里的还有一条狼犬呢。
这狼犬对敖渊可熟悉得很，就算没看见他的身影，也能远远地嗅到他的气息。
顿时尾巴就高高翘起摇了起来，在敖晴来不及捂住它的狗嘴时，它冲着敖渊的方向就浑厚地叫唤了一声。
敖晴看见敖渊脚步一顿，侧身抬眸往这亭子里看来，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狼犬还讨欢儿似的仰头望着敖晴，舔舔她的手。敖晴恨不得拧着它的耳朵给它一巴掌，可惜又没舍得。
随之敖晴就眼睁睁地看着敖渊步伐一转，朝这边亭子走来了。
敖渊掀开竹帘进来时，身上还夹杂着冷冽的冰雪之气。敖晴神经一紧，下意识就站起身，往亭柱旁靠了靠。
紧接着她就该死地发现，看见敖渊进来，她便不争气地腿软……
第191章 身子可有不适？
敖渊将她细微的反应都尽收眼底，道：“下雪天不好好在屋子里，出来乱走什么？”
不等敖晴开口说话，扶渠便帮她殷勤地说道：“小姐将将从夫人那处回来呢。上午时还去了趟浣洗院。”
敖晴额角一阵抽抽，连忙道：“扶渠，二哥忙，哪有空听这些，你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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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渊什么人，顿时就明白了这其中的缘由。他意味深长地看着敖晴，道：“你还挺细心。”
明明是寒冬天，敖晴接触到他的视线时，顿时脸颊又微微发烫。
她背靠着亭柱，有些戒备，又有些乏力地以亭柱为支撑。
敖晴真的很暗恼自己，以前她对敖渊虽然无法抗拒，但总归是他抱她吻她的时候她才会发软，可如今……光是看到他就发软，这是怎么回事？
想她身体也是很柔韧有力气的，挥得了九节鞭，拉得开弯弓利箭，也擒得住对手、杀得了敌人，可唯独对敖渊，没有一丝一毫的抵抗力。
敖晴又羞又恼，早上才见过，这个时候根本没有必要再见面啊！
敖晴深吸一口气，刚想说她在这亭子里坐得够久了正要带着扶渠和狼犬离开，可话还不及说出口，敖渊便像是能预料到似的，先一步开口对扶渠道：“带着狼犬先回去，我找她有事。”
敖晴见扶渠牵起狼犬，便道：“你就在外面等等我，一会儿我同你一起走。”
敖渊眼神盯着敖晴，再与扶渠道：“不用等，我一会儿要带她去我院里研习兵法。”
扶渠瞅了瞅敖晴，又瞅了瞅敖渊，她到底该听谁的呢？
不过研习兵法可是正经事，扶渠一想，好像还是应该听二少爷的吧？
但扶渠也不能完完全全地放下心，颇为老成地咳了一声，道：“二少爷，夫人叮嘱，二少爷与小姐单独相处时，还请克制一些。奴婢指的是什么，二少爷懂的。”
敖渊点头，道：“我懂。”
“……”敖晴黑了黑额角，他懂个屁！一点都不懂！也一点都不克制好吗！
可这话又无法当着扶渠的面说出来，在敖渊半低着眼帘淡淡看敖晴的眼神里，敖晴心头便像是塞了一团棉花一样，又绵又软。
最后她抿着唇角一声不吭，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扶渠拖着不甘不愿的狼犬走出去了。
等到扶渠和狼犬走远了，敖渊方才抬了抬脚，打算向敖晴走来。
敖晴软软地贴着亭柱，张了张口，轻声道：“你能不能……就站在那里说话，不要再过来了。”
敖渊顿住，深深看了敖晴两眼，目色下移放在她的腿上，道：“如今一看见我就腿软了么。”
敖晴垂下眼帘，掩下眼里流光，可身子还是不受控制地顺着廊柱缓缓往下滑，她咬了咬牙，闷闷道：“你既知道……就，就不要太靠近我……”
敖渊不仅没听她的，下一刻却是两步移过来，在敖晴快要滑坐在地上的时候，伸手一把将她捞起来，扣入怀中。
她又不可避免地闻到了他身上的气息，和早上的灼热不同，有些清冷冰凉的，却依旧能无孔不入地钻到她的心里，让她心口发烫，久久无法冷却。
敖渊转了个身，便在亭中坐下，放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敖晴顿时如坐针毡，扭着身想要下去。
敖渊手里掌着她的腰段，说话时气息直往她耳朵里钻，有酥又痒：“别乱动。”
敖晴本想挺直了背脊，可并没能坚持得了多久，却还是寸寸瘫软在他怀中。敖晴微微揪着他的衣襟，道：“会被人看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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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晴顿时想起那股异样感，僵了僵，抿唇道：“一切都好。”
敖渊几乎贴着她的耳朵，用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道：“可今日我回去以后发现有血丝。”
敖晴一抬眼帘冷不防撞进敖渊深不可测的眼底里，不由颤了颤，眼眸里湿润润的，讷讷道：“只……只略有不适。”
敖渊皱了皱英厉的眉峰，道：“可能确实是我把你弄伤了。”留在他身上的血丝不多，应该不是处子之血，可他现在确实有点担心，敖晴会受不住他。
他说这话时，敖晴恨不得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倚在他胸膛上，低低细细道：“你别说了……”
敖渊静静地搂着她，她觉得这样实在很不妥，片刻又惴惴道：“二哥，你放开我吧，这里毕竟是花园，若是着人看见了不好。”
敖渊道：“我若放开你，你站得稳或是坐得稳？”
敖晴：“……只要你先走，我自己缓一缓就会好。”
“先走？”敖渊道，“我没打算先走。”
敖晴抬起头看他，额头不小心从他凉薄的嘴唇上擦过，她轻轻颤栗。敖渊手臂一收便将她搂得更紧一些，又道：“我怀里暖和，你靠着我就好。”语罢，往她颈窝里低了低头，嗅着她身上的馨香，又补充道，“给我多抱一会儿。”
外面花园里即便有人经过，反正也看不进来。若是有人朝这边靠近，敖渊敏锐非凡，定是第一时间发现。
所以这竹帘四垂的亭中，是极让人安宁的一个角落。
竹帘外不知何时又渐渐飘起了雪花，伴随着些许淡淡的风声，从亭子四边翘起来的檐角处婉转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