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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性随波逐流,把二世祖的罪名坐实。
对于景臻来说,这个草包弟弟只知道游戏,如果遇到合胃口的女人,也会玩上几天。景氏那么大的产业,景洋去过的次数屈指可数,而且还是被父亲逼着去的。
换句话来说,完全没有威胁。
景洋一清二楚。
他也清楚自己正面刚不行,侧面……
这场游戏,总需要辅助的吧。
这也是他半路找借口折回的目的。
景世华和景臻对他都太放心了,认定他不问家事,完全不知道家里真正的生意。
那充满【创建和谐家园】和挑战,同时也极为恶臭的生意。
所以在他提出想回家的时候,那两个人还挺高兴。
指望他监视家里这两个人。
呵,真是好笑。
他们凭什么觉得,他一定会是一枚乖乖听话的棋子?
他们又凭什么觉得,他好逸恶劳,甘心这样龟缩一辈子?
瞳孔微缩,他转身,走回房间。
满屋的游戏碟和动漫海报,还有一个书架,专门摆放各种手办。
他熟练地按下开机键,输入密码的同时,顺手从旁边的架子上拿了一罐可乐,“噗嗤”一声,勾开拉环,饶有兴趣地盯着屏幕里的场景。
八格监视屏。
囊括大厅、走廊、室外。
游戏并不是一无是处,相反,他从里面学了不少东西,也认识了不少有趣的朋友。
这个时间段不会有佣人待在大厅,如果景枫他们要行动,无疑是最好的时机。
一罐可乐很快喝完,【创建和谐家园】的气泡直冲脑门,忽然整个人都兴奋起来。捏扁手里的易拉罐,轻轻松松投到角落的垃圾篓里,而后走到阳台。
几个房间,阳台都是相邻的。
景世华对他格外放心,所以他的房间正好在景世华书房的隔壁。
目测一下距离,爬过去不算太难。
就是担心动作的时候恰好被外面的摄像头拍到。
他的摄像头是私底下偷偷安装的,外面那些可不是,直接连接景世华的手机,还能随时回放。
摄像头……始终是个麻烦。
走回房间,他给一个朋友发了封邮件。
没过几分钟,对方回信了。
是长长的英文。
看完后,景洋笑着叹了口气,十指交错在身前,做了一个拉伸的动作。
好吧,黑进自家安保系统,想想还挺有趣。
景枫和盛夏尚在房间里商量对策。
一连推翻三个方案,眼下又想不出第四个,两人都开始变得焦躁。
门外传来脚步声。
很刻意,拖得很重。
盛夏怔了怔,立刻把床上的纸和笔收起,一把塞进枕头底下。景枫理了理衣襟,起身,在脚步声停下的那刻,瞬间打开门。
和景洋四目相对。
“你?”景枫感到意外。
景洋似笑非笑:“对啊,我。”瞥一眼后面在床边站得端端正正的盛夏,唇畔的笑意越发浓郁。
盛夏被他看得头皮发麻。
景枫不动声色地往前走了一步,恰好挡住景洋的视线。
淡淡道:“二哥有事吗?”
都不用问他为什么去而复返。
景洋薄唇微启,吐出两个字:“合作。”
答案出乎景枫的意料。
不过他仍旧平静,回道:“二哥不是做生意的人,我跟你似乎没办法合作。”
景洋笑了。
自带三分嘲讽,伸手放去景枫的肩头。
但脸上神情微微一滞。
他比景枫略矮一些,不过身材消瘦,所以看上去并不明显。很早之前,他总喜欢把手放在景枫肩头,用天生的气场来打压景枫幼小的自尊,而刚才习惯性地出手,才蓦然发现,当年那个孩子,已经不再怕他这样的小手段了。
一时间心里很不是滋味。
收敛几分散漫,他错身往前一步,正好踏入景枫的房间。
关上门。
盛夏蜷紧手指,掌心洇出一片冷汗。
如果景洋敢过来翻床上的东西,那她……
“不废话了,你们要找的东西,我应该能帮你们。”
景枫:“?”
景洋一声轻啧。
“你犯不着不信我,我跟你有利益冲突吗?”
一句话直接打消景枫一半顾虑。
确实,他和景洋从来都不是一路人。记忆中景洋从小到大,就是个爱玩的人,说好听一些,享受生活的事会做,惹祸上身的事,绝对不会。
景洋很懒,懒到不爱动脑子。
所以连初中都没有念,小学毕业后直接宅在家里。
而且从小到大,景臻次次欺凌他,景洋都没有参与。
景洋是个旁观者,彻彻底底的旁观者。
只是为什么?一个旁观者,就应该本着“事不关己”的想法苟活一生,现在半路杀出来什么意思?
目的绝对不单纯。
眸色顿时阴沉,景枫重新打开门,伸出右手:“这是我的房间,二哥,请吧。”
“你别后悔。”景洋脸上又浮现出往常那样的不屑,深深看景枫一眼,见他没有改变主意,也就识趣地离开。
但他心情并不好。
一局游戏,有输出,有辅助,才能大概率赢。
景枫和盛夏无疑是两把利刃,没了他,尚且可以一搏,可他呢?没有刀,完全被动,根本没有任何办法。
深深吸了口气,他只能掉头,再次拧开景枫房间的门。
这一次,不待景枫开口,他直接道:“没有钥匙你们进不了书房,除非你们有消防云梯,否则只有从我房间的阳台上翻过去。时间有限,就看你们到底想不想。外面那些摄像头,我能黑进去,至少保证三分钟内,父亲那边接收不到画面。”
景枫犹豫了。
虽然摸不透景洋到底在打什么算盘,但给出的条件实在诱人。之前他和盛夏商量的第三个方案,就是从景洋的阳台入手。
只是鉴于无法避开外面的摄像头,才就此作罢。
要是景洋诚心帮忙……
看向盛夏。
盛夏:“……”
景洋这个人,她反正是看不透的。
何况这是景枫的兄弟,从小接触着的。连景枫这个有心思手段的人,都看不透景洋,那她更没有立场发表意见。
反正这是景家的地盘,景家的兄弟。
景枫要是同意,她就同意。
目光交会一瞬,景枫明白了她的意思,点点头,收回目光。
“二哥不如先说,你到底在想什么?”
知道有戏,景洋瞬间松了口气,双臂环绕胸前。
“我想的,跟你想的应该没有太大区别。”
脱离景家。
至少,脱离这个病态的景家。
“就像一块镜子,打破了,选取最好的一块,打磨了也是好镜子。”景洋缓缓道。
他不习惯把话说得很明白,这已经是他能想到的最浅显易懂的话了。
“所以我就是那块碎镜子?”景枫扬眉。
景洋错开目光,笑了一瞬。
“是啊,前两天正好还被弟妹给‘打破’了啊。”
说得云淡风轻,却让盛夏心头一凛。
难怪景枫说景洋是个旁观者,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果然如此。
景洋知道很多东西,甚至知道她是推动这整件事的助力。
只是不能确定,景洋是不是在诈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