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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如霖到底年纪小些,好奇地问:“为什么呀?”
盛夏放在琴盖上的手顿了顿,而后将它上翻:“为什么?因为我师父低调,想淡出大家视线,专注钢琴。”语气轻松。
景如清立刻对准弟弟的头砸了个暴栗。
“你就像个【创建和谐家园】,这都不懂,世外高人都是要隐退的!”
景如霖委屈巴巴地揉脑袋:“哦……师父也说等他老了,就不教学生了。”
盛夏忍不住偷笑,担心他们发现,又赶紧止住。
手指放上琴键,想了想,她弹了自己的那首《影子》:
「还有一句话没来得及说
房间只剩空荡寂寞
残留一点香味和你离开的洒脱
街上的灯光莫名暗淡了
雪也肆无忌惮飘落
庆祝我只是为死去的记忆难过
风还是那么冰冷刮着
像狰狞的笑容嘲讽
在心上反复来回切割
它碎得很沉默
可我仍傻傻相信
相信你是真的爱我
你送我的戒指曾紧贴心口
滚烫的火热
倘若我没有看见
倘若我没有听见
我宁愿傻傻的
我宁愿一直等
我宁愿欺骗自己
即使明明知道
那抹蜷缩在暗夜的影子
其实是我
那抹被当作替代的影子
真的是我」
干净而忧伤的声音伴随着琴音,一丝一丝,传入耳膜,穿破血脉,在心脏之中,来回激荡。
少年不识情爱,却也受她气息感染,耷拉着眼角,全然不见之前嚣张神气。
坐在大厅的人自然也听到了她的声音。
尽管隔了重重房门,她的声音还是拥有穿透灵魂的能力。
直到歌声结束,沙发上的景臻和景世华才恢复之前姿态。
“爸,你说,如果我把她挖来九皇,她会愿意吗?”景臻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试探。
金色盛宴上被理智压下的火焰,再次蹭蹭上涨。
景世华哪里不懂自己儿子的意思,眯起眼睛,似笑非笑:“那是你弟弟的女朋友。”
“也可以是我儿子的妈。”景臻立即道。
景世华阖目,没有再说。
景臻知道父亲到底还是偏爱自己,当下喜不自胜,摩拳擦掌,兴奋地朝楼上走去。
景枫早在饭后就被他支开,他找了个巧妙的借口,说有份重要文件落在了办公桌上。有景世华在,景枫只能留盛夏一人待在景家,拿了车钥匙出门。
而此刻,柳淑珍在卧房捣鼓她的深海藻泥面膜,没有三四十分钟,绝对不会出现。
至于景洋,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弟弟,一个娘胎里出来的弟弟,成天闷着折腾什么,公司不去,生意不上心,连个女朋友都没有。在家二十四个小时,景洋能关在房间里二十三个小时。
留出一个小时吃饭,仅此而已。
推开琴房,看到两个儿子正一人拉着盛夏一条胳膊撒娇,想让她再弹一曲。盛夏脸上是发自内心的笑容,弯弯的眼睛像两道月牙儿,甜极了。
景臻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盛夏。
之前为了和宋澜合作,他没少调查盛夏。
很长一段时间,他的房间里悬满盛夏的照片。
明媚的,忧伤的。
杂志上的,生活中的。
出席活动的,被【创建和谐家园】的。
甚至连她读大学时候的照片都找了出来。
这般美艳与清纯并存的奇迹,他经手那么多的艺人明星,竟无一人能比得上她。
皮囊和骨相都美的尤物。
景枫哪里懂得珍惜?
眼神渐渐变得炽烈,景臻低咳一声,两个正在玩闹的孩子立刻站好,脸色惧怕。
想来平日也没少受到景家家风的压迫。盛夏想。
毕竟景如清并不是景家未来的继承者,景如霖更不是。
“你们出去。”
景如清到底年纪稍长,眼珠子转了转,似乎猜到了景臻的意思。景如霖还傻乎乎地问:“爸爸有什么事?”
景臻瞪来。
景如清赶紧拉住景如霖的手,硬着头皮道:“爸,我带弟弟去做作业。”半拉半拽地出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景如清在景如霖耳畔说了一句话。
景如霖瞪大眼睛,忙不迭点头,朝景洋房间跑。
琴房中。
没有外人,景臻再也不用掩饰眼中的欲色,步步朝盛夏逼近。
盛夏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在权衡,有没有必要牺牲这一次。
如果能用这次的牺牲换回景臻这条大鱼,从他嘴里抠出想要的线索,倒也不错。
但景臻不可控。
他这个人,今天喜欢盛夏,明天可能喜欢盛冬。
甚至,再也不理睬她。
那她便是赔了尊严又折身,得不偿失,满盘皆输。
意识到这样的可能性更大,盛夏蓦地叠腿,朝另一侧转身。
在景臻即将扑来将她拥入怀中的瞬间,倏然起身,往钢琴后面走去。
三角钢琴横在二人之间,景臻恨不得直接劈了这堆碍事的东西。
刚走一步,盛夏就躲一步。
“大哥,我是景枫的女朋友。”盛夏刻意咬重她目前的身份。
景臻“呵”道:“又怎样?以前你还是宋澜的女朋友啊,我照收不误!”
盛夏颇有被侮辱之感。
照收不误,把她当什么了?
破烂?
这个词像一根刺,扎得盛夏心脏疼。原本也没恢复多久,受到【创建和谐家园】,当年被盛明朗逼迫的那些画面又接连不断闪现眼前。放在钢琴边沿的双手死死扣住冰冷的琴身,她大口吸了空气,好让自己情绪稳定。
也就是吸了口气,被景臻看出破绽。
眨眼间那男人已经迈开长腿,逼到离她不到半步的距离。
一伸手,准确无误地揽住盛夏的腰身。
盈盈一握,不过如此。
柔软而细腻,手感极佳。
盛夏心口憋了口气,想挣脱,又发现景臻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创建和谐家园】的脖颈。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强忍不适,目光快速寻找范围内可用的物件。很快,她锁定钢琴架上的节拍器。
恶心的湿润在脖颈蔓延,腰间的手臂越箍越紧,大有宽衣解带的意思。
盛夏伸出手,拼了命地用指尖去探那节拍器。
吻已到锁骨以下,她挺起胸,做出假装的迎合。趁景臻松动的瞬间,一把抓到节拍器,决绝地朝他头上砸去。
“呯”一声。
景臻额头立刻见红。
他痛得龇牙咧嘴,手捂了一下伤口,凑到眼前细看,一片鲜艳。
“你这个表子!”景臻破口大骂,“老子先杀了你再睡你!”
话音刚落,琴房的门突然被打开。
景洋斜倚在门畔,单支着腿,双臂环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