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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会过去的,”他低声,顿了顿又道,“不管它多久过去,之前之后,我会一直陪着你。”
盛夏哭出了声,伸出双手攀上景枫的腰,牢牢抓紧。
五天过去,盛夏早已能下床走动,盛星河也到了可以出院的时候。
刚准备给盛星河办理出院手续,排在长长的队伍里,却听到身后一声:“盛夏?”
有点熟悉的声音。
盛夏顿时回头,不远处站着一个男人,穿灰色休闲服,戴一顶运动帽,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五官轮廓。
正在想这人是谁,对方突然抬起头来。
四目相会,盛夏心头陡然一凛。
居然是宋嘉泉!
……难道宋澜真的出事了?!
一双妩媚的眼睛瞬间充满惊恐,她手里的结账单险些脱落。
“哎,你走不走啊?”身后的病人家属不满地抱怨,“不走我去你前面了啊!”
盛夏蓦然回神,忐忑不安地朝宋嘉泉走去。
每一步她都走得很沉重。
怕听到不好的消息,怕他真的出事,怕……
“叔叔。”盛夏勉强咧开唇角,叫了他一声。
想问,又问不出口。
宋嘉泉不知道她这时候在想什么,还以为她是看到自己过于意外,而又因为沈月娇的缘故,心里膈应,磨磨蹭蹭不愿意过来。
心情有些复杂,原本想说的话立马给忘了。
好半天的,一老一少就这么尴尬站着。
直到盛夏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淡淡的红漫上眼眶,浸润一双透亮的眸子。垂在身侧的双手渐渐握成拳,她声音喑哑地开口问道:“宋澜他……是不是真的出事了?……”
步铃吟 说:
我来发刀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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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2章 底也该探透了吧?
作者:步铃吟|发布时间:03-04 00:01|字数:5037
宋嘉泉目中划过一丝诧异,没有明白她的意思。
顿了一顿,他又垂下头,帽檐的阴影笼罩了整张脸。
“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住院部后面有一大片花园,里面花木绿植应有尽有,是住院病人散心透气的地方。早晨七八点的时间,病人大多都在等巡房检查,花园内空旷寂静,只有几只麻雀在水泥地上啄食人类吃剩的零食碎屑。
宋嘉泉和盛夏走到青树遮蔽的长椅前,但两个人都无心坐下。
“叔叔有什么事吗?”她重新问。
掌心紧张得出了汗,黏黏腻腻的一层。
宋嘉泉微有失神,来的路上他还在不停回忆那些和沈月娇的过往,只是到最后,他不得不承认岁月不饶人,能记住的,都已模糊了轮廓。
而如今看到盛夏,明知她和沈月娇长得并不是十分相似,却能从她身上捕捉到丝丝沈月娇的影子。他的心隐隐泛疼,一是为年少时错过的感慨,二则是沈月娇的死,他和陈漪身上有推不掉的责任。
心情复杂,他叹了口气,收回目光,心虚得不敢看她。
“听小澜的意思,你在查你父母的事?”宋嘉泉问。
盛夏微微一怔。
这跟她的设想大相径庭。
不过,宋嘉泉这样的问法,意味着他仍旧不知道宋澜的事。
也就是说宋澜还没有消息。
……没消息,至少有一半的可能是好消息。
盛夏心头微松,扬眸,直直看他。
“所以叔叔今天特意过来,是想告诉我一些我感兴趣的事?”
宋嘉泉被她问得如鲠在喉,好半天的,才轻轻“嗯”了一声,道:“我可以告诉你我知道的,但是你先答应我一个条件。”
盛夏顿时警惕,半阖眼眸,抿紧双唇。
如果是跟她的小星星有关,那就免谈!她能查,也会查,查出真相只是时间问题,用儿子交换来的捷径,不走也罢!
似看穿她的心思,宋嘉泉一瞬苦笑,摇了摇头,神色颓唐。
“我的条件是,别怪小澜的妈妈,她……她有自己的立场。”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盛夏有些不安。如果说是因为陈漪偷偷找上门来呛她这件事,宋嘉泉绝不可能抽时间专门跑到医院来找她,而且还穿得这般低调,明显不想被人知道,才做出的乔装。
不敢贸然同意或拒绝,她想了想,说了句:“叔叔,你说吧。”
……
“当夜的情形,具体怎样,我的确不知道,那个时候我一直在书房。后来我知道了,准备出去,又被人左拦右拦。不过几秒钟的时间,你阿姨脸色发白,冲进来抓住我的衣袖说,你母亲跳湖了。”
盛夏心里很不是滋味,死死咬住毫无血色的唇,良久,才喑哑地问:“然后呢?”
“我们立刻去救人,但救上来的时候,你母亲还是没有呼吸了……”
啪。
一颗眼泪砸在手背上。
她垂在身侧的手,不知不觉就紧紧勒住自己的腰身,越勒越紧,下意识想要保护自己。可宋嘉泉的话像万千根针,轻而易举刺穿她这漏洞百出的防御,将她原本就伤痕累累的心,刺得更加千疮百孔。
前著名女影星,双料影后获得者,沈月娇神秘失踪。
这是当年的新闻。
电视不停播,电视屏幕惨淡的荧光笼罩在父女两个人的脸上。她拽着盛天峤的手指,不停摇晃,小小声问:“妈妈到底去哪了呀?”
盛天峤看着电视,满目空旷,一片死寂。
她迄今都记得爸爸的眼神。
是那样的绝望。
双膝一软,像断了线的风筝般,坠去地上。身体倾斜的瞬间,肩膀碰撞木椅坚硬的铁角,疼得她眼泪狂涌,止都止不住。
“妈妈……”
她无声喃喃。
宋嘉泉想伸手扶她,又不敢。
只能无措地站着,担忧地看她。
足足过去了半个小时,盛夏还是那样的状态。
她仿佛陷入魔怔,脑子里有关过去的记忆突然如洪水猛兽,在她的眼前肆意欢腾。那些美好的片段和被追债的日子相互切割,凌厉的碎片被时光打磨成屑,一层一层,洒在她斑驳的心上。
在盛天琪抱走她的前一天,她都还在埋怨父母。
十一二岁的孩子哪里懂得,父母当时的难处。
只知道爸爸生意失败了,大房子换成小房子,小房子换成破房子。
破房子有铁门和铁窗,长时间的,铁门铁窗被敲得咚咚响。
最初是爸爸和妈妈一起抱着她,哄她睡觉。
后来妈妈失踪,就只剩下了爸爸。
而那一天,她还跟爸爸吵了一架。
“都怪你们!要不是你们,我怎么连学都不能上啊!”她哭得稀里糊涂。
原本有很好的前程。
有很多的朋友。
还有她的自尊、骄傲,连同学校内的所有荣耀,现在通通都没了。
天之骄女跌落神坛,心态落差促使她变得荒谬,找不到丝毫曾经乖乖女的影子。
盛天峤不怪自己的女儿。
因为他知道,没吃过黄连的人,不知道它有多苦,更何况女儿从小吃的都是蜜糖。
所以他悄悄联系盛天琪,趁夜色,连夜送走盛夏。
叛逆很久的盛夏那晚似乎有所预感,吵架之后,又扑去爸爸怀中,像小时候那样撒娇,不停蹭他。盛天峤用宽厚的手掌抚摸着她的头发,一直沉默。
女儿没有说对不起,父亲也没有说原谅。
这成为盛夏之后的心结。
坐在姑姑车上,看姑姑慌里慌张开车,急于逃离破房子范围的时候,她好像瞬间长大了。
“我爸爸他……会死,对吗?”她哽咽着问。
盛天琪没有回答,但昏黄的路灯下,能看到红肿的眼眶。
随即,车窗外的路灯,一盏盏熄灭,黑色蔓延,毫无尽头。
……
宋嘉泉不知道盛夏到底在想什么,但这样的状态持续太久,定然会出事。他犹豫片刻,决定用另一个话题来唤回她的神志。
有关,凶手的话题。
“你知道景、柳、纪三家,分别以何立足江城吗?”
盛夏毫无生气的瞳仁缓慢移转,好半天的,才看向他。
“什么意思?”
得到这样的答案,宋嘉泉愈发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