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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库。
而且还是有巨大关系网的金库。
虽说她的资金足以和宋氏直接较量,但宋氏在江城盘桓多年的根基却是她可望不可及。
他有句话说得对,“送上门”。
是啊,送上门的机会,她不抓住,确实太傻了。
不过几秒钟,她冷若冰霜的脸上瞬间如冰雪消融,露出三月阳光般的温暖笑容。
“既然如此,那就请宋总纡尊降贵,参观一下盛世吧。”
一进门,目及处所有女人都愣了。
男人也愣了。
不过两方愣的点不同。
女人们偷笑窃喜,捂嘴跟身边人嘀咕:
“他好帅啊!——”
男人们激动得搓手:
“这位大佬怎么来了?准有什么好事啊!”
再看宋澜身边并肩而行的是他们的董事长盛夏,顿时满眼崇拜,小声议论:“还是咱们美女董事长厉害,才来没多久就拉到了这重量级外援。”
盛夏停下脚步。
蓝田正好在接待台前取资料。
“小田,过来一下。”
娟秀的女生立刻小跑过来,问:“董事长有什么吩咐?”
“这位是宋氏集团的总裁,今天外面紫气东来,频吹东风,就把他给刮来了。我还有其他事,你就引宋总裁在咱们盛世里逛一逛吧。”
蓝田看了宋澜一眼,略低了头,礼貌道:“这边请。”
目送宋澜离开,盛夏顿时松了口气。
蓝田的口才她是知道的,而且也不是第一次接待,他们这一逛,至少也要大半个小时才能逛完。
而这大半个小时,就是她忙里偷闲,躲在办公室喘口气的宝贵时间。
另一边,蓝田将宋澜引到一个隐蔽角落。
还未张口,宋澜已经冷笑。
“下不为例。”他说。
蓝田咽了口唾沫,点点头:“您放心,我以后一定会更严谨地筛选董事长的见面和电话,只要是风评不好的人,一律推辞。”
宋澜双目微敛。
五年后的盛夏完全像是觉醒的模样,火力全开,把以前封存的倔强、大胆、放肆全部都释放了出来。想做什么事,不管评估出的风险,也都欣然前往。
蓝田能拦截一次两次,却不能次次都拦。
动作要是太频繁,她那么聪明,迟早会猜到蓝田是他的人。
到时候得不偿失。
“实在推不了的,告诉我。”他稍作妥协。
顿了顿又道:“每次她外出的地方也都发我一份,我不允许昨天那样的事再次发生!”
“是!”蓝田赶紧道。
……
估算时间,蓝田引宋澜上了三楼。
办公室外,她屈指轻轻敲门。
“董事长,我已经带客人参观完毕,您看?”
等了一阵,屋里没有丝毫动静。
蓝田为难地看了看宋澜,又看了看门,决定再敲一次。
刚伸手,宋澜给她使了个眼色,让她走。
轻轻拧开门把,缝隙中,盛夏趴在桌上,睡得正香。
……果然是睡着了。
他蹑手蹑脚地进去。
已是中午,窗外的太阳开始毒辣,屋内室温陡然增高不少。盛夏睡前还开了空调,只不过她素来贪凉,现在凉风直吹她的背,特意放下的发丝也被吹得往两肩分散。
宋澜一声轻啧,取下挂在角落的羊毛披肩,轻轻走到她背后,小心翼翼帮她披好。
下午两点。
盛夏饿醒了。
胃部一阵剧烈的绞痛,疼得她差点直接从椅子上翻下去。手比脑子快地按住桌面,结果整条手臂又跟针扎似的,酸软密密麻麻,急促叫了一声下意识地收手。
宋澜正坐在沙发上闭眼小憩,听到动静,瞬间睁眼。
刚好看到盛夏神情颓然,坐在地上,一条纤细白皙的腿从办公桌后面露了出来。
眼泪花花的,怪可怜。
“夏夏?摔伤了吗?”
边问边从办公桌绕过去。
这才发现她那只受伤的爪子半举在空中,活脱脱一只待宰的兔子。
没忍住笑了一声。
盛夏当即朝他瞪过去,羞愤道:“笑什么笑,谁允许你进来的?还偷看我睡觉。”
宋澜的唇角扬了扬,到她身边弯腰将她抱入怀中,又把她放去办公桌上。盛夏两条腿空荡荡地悬在空中,想了想,趁他不注意,蓦地向他踹去。
角度刁钻,防不胜防。
但他还真给防住了。
像洞悉她的想法,在她抬腿的瞬间准确无误握住她的足踝。
温热的手掌包裹,那寸肌肤仿佛被烙铁灼到一般,【创建和谐家园】辣地烫起来。
“放手!”她低声恨恨,“【创建和谐家园】,大庭广众,难道你还想欺负我?”
宋澜无动于衷,反而顺势捉住她另一只足踝,像拎东西似的,握在掌心细细看。
看得盛夏心里发毛。
“你……放开,这里随时有人进来。”她放轻了声音,隐含两分哀求。
“你又瘦了。”
“什么?”
“瘦了。”
确定自己没听错,盛夏险些一个白眼翻上天。
什么胖啊瘦的,跟他在办公室用这样暧昧上头的姿势捏住自己的敏感部位目光灼灼地看有个鬼的关系啊!
狠狠挣了一下,这次倒成功脱离他的双手,扶沿站去地上。
难得赢一次,她有点小得意,回头准备讥他两句,却发现他快速将右手手掌藏起,像有什么她不能见的秘密。
“看什么呢?”
“没什么。”他转身,把右手更往身后藏了藏。
盛夏又瞥了一眼,也没有继续追问。踩着跟鞋走到电话旁,按下按钮让蓝田送两杯咖啡进来。
自从离开隐国,离开盛家那片苦海后,她再也没有喝过不加奶糖的美式,今天倒有些怀念。很快蓝田送了咖啡进来,她眯起眼睛笑,将其中一杯递给宋澜。
“你该不会不赏脸吧?”
宋澜微扬长眉:“两杯美式,不加奶糖,不是你的口味?”
“原来您喜欢甜的啊?可惜了,我们这座小庙还真没有甜咖啡。”暗示他快滚。
宋澜笑而不语,她狡黠的神情都写在脸上了,打什么如意算盘他能不知道?默了一瞬,左手接过那杯咖啡,小抿一口。
还没入喉,仅是舌尖相触,他已经拧起眉头。
盛夏正等着看笑话,他脸上一丝一毫的窘迫都不想错过。
勉强咽下,他忽而问:“你知道什么叫‘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吗?”
“嗯?”她不明白他的意思。
下一秒,宋澜又喝了一口咖啡,同一时间左手穿过她的发丝,捧起她的后脑,迫使她往上扬。在她明白过来他要做什么的那刻,苦涩的味道伴随着咖啡已经染满唇舌,在嘴里彻底炸开。
她想逃离,他却锢住她的腰身,按着她紧贴自己,不断加深这个吻。
窗外阳光亮得刺眼,她缓缓闭上眼睛,不知不觉被他带入一片柔软的漩涡。
十分钟后,宋澜才慢慢松开她。
盛夏一双妩媚的眼睛里朦胧退却,涌上一层疑惑。
怔怔看他。
宋澜哑然失笑,屈指刮了一下她的鼻尖。
“傻了?”
盛夏别过头,拒绝他进一步碰触。
“我不想和你有太多联系。”
刚才有那么一瞬,她动心了。
在他松开的那刻,她竟然想牢牢抓住,要索取更多。
真是疯了。
宋澜对她这忽冷忽热的态度已经习以为常,没有再触碰她,道:“联系也不多,只是想‘同甘共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