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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龙霆对此也只是好奇,却并没有多问,因为他知道自家娘子并非一般人,白先生这样做定是有他的道理。
一盏茶后,小白将手轻轻放下,转身看向聂萱语,“这种毒我见过。”
聂萱语大喜,惊呼道:“真的吗?”随即看向左清烈,“左清烈你有救了!”
左清烈看着女人笑颜如花的模样,心里一阵欣慰,可几步之远的那道玄色身影脸却不由黑了下来,一把将高兴得快要蹦上天的女人拉进怀里来,不悦说道:“有救就有救了,你至于这么高兴吗?”
聂萱语知道夜龙霆这是吃醋了,可现在不管男人吃几斤的醋,她的心里都是欢喜的,“当然高兴了,这样我就又多掌握了一种未知的剧毒,为医学做贡献,如何能让人不开心呢!”
夜龙霆听女人这么说,心里倒是舒心了些,可揽着女人腰肢的手却是并未松开。
聂萱语嘴上虽是这么说,可心里是真的为左清烈感到高兴。
可还没等聂萱语高兴的余韵散去,小白接下来的话,却又是让她的一颗心提了起来。
“这种毒小白只是见过,却并没有药方属性或是其他线索的记载。”
“什么,怎么会这样”,聂萱语一张小脸瞬间垮了下来,看着小白急声问道:“你在何处见过这种毒?”
小白抬眸看向聂萱语身旁的夜龙霆,缓缓开口说道:“寒王府。”
小白话音刚落,房间里的气息瞬间变得微妙了起来,夜龙霆诧异得看着小白,随即垂眸看向怀里的女人。
聂萱语也抬头向男人看来,可眼里除了困惑,并没有一丝怀疑的痕迹。
尽管如此,夜龙霆还是开口解释了一句,“毒不是本王下的。”
“我信你”,聂萱语看着夜龙霆的眼睛,毫不犹豫说道。
小白的话不要说是聂萱语不会相信,就连左清烈也不相信,毕竟他对夜龙霆的为人多少还是了解一些的,这个男人若是真想取自己的性命,大可直接动手,而不是用下毒这等下作的手段。
一旁的夜一听不下去,直接对着小白冷哼一声,“白先生虽是王妃的朋友,但是也不能这么冤枉我家主子。”
小白抬手挠了挠头,自己好像没解释清楚,大家都误会了什么。
急忙摆手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大家不要乱猜,我的意思是说在寒王府中见过这种毒,而那毒还是在一孩童的身上检测到的。”
“你是说石头?”夜龙霆听小白这么一解释,便明白他要说的是什么。
“是不是石头不知道,反正就是你带回寒王府的那个孩子。”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带孩子回寒王府的?”聂萱语带着质问的语气看向夜龙霆。
夜龙霆急忙解释道:“那可不是本王的孩子,只是当时见他和小宝在一起,小小年纪便会武功,便想着将他留在夜玄殿,好好【创建和谐家园】一番,也不失为为一把利剑,说不定以后还能成为小宝的贴身侍卫。”
夜龙霆不想将那夜小宝经历的凶险之事告诉聂萱语,他不想这个女人活在惊恐和愧疚之中,所以能简单一句带过的,夜龙霆绝不会展开来说。
“本王现在或许已经知道左清烈身上的是什么毒!”
左清烈静【创建和谐家园】在椅子上,眼里没有一丝波动,仿佛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
“若是本王没猜错的话,应该是魁尸毒!”
“魁尸毒?”聂萱语别说见了,就是听都没听说过这玩意儿。
不过有头绪总比什么都不知道要来得强。
“既然那小孩在寒王府,我们明天便动身回京都”,聂萱语坚定得看着夜龙霆。
可此时的夜龙霆心里却并没有那么高兴,毕竟这个女人是因为其他的男人才会心甘情愿和自己回去。
“好”,夜龙霆轻声应了下,眼里隐下一抹阴沉,随即揽着聂萱语便走出房间。
聂萱语还来不及和左清烈说一声,便已经出了房间门。
而夜一和小白见夜龙霆和聂萱语已经离开了,后脚也跟着离开了房间,临走前还不忘提醒左清烈好好休息。
夜龙霆一路揽紧怀里的人,步子越走越快,眼看聂萱语就要跟不上他的脚步了,男人直接弯腰将女人打横抱了起来。
“啊”,聂萱语一声惊呼,“夜龙霆……”,刚喊出这三个字,整个身体便腾空了起开,几个瞬息便回到了自己的房中。
夜龙霆一进屋便紧紧抱着女人不放,什么也没做,就这样一直抱着。
聂萱语仰着头靠在男人的肩膀上,感受着男人轻轻颤动的身体,心里不由一惊,急忙问道:“夜龙霆,你怎么了?别吓我。”
夜龙霆却并没有说话,还是紧紧抱着女人,好似想要将她彻底嵌入自己的身体一般。
聂萱语仔细回想了一下,忽然发现,今天晚上自己对这个男人的态度确实不太好,还为了给左清烈看伤势吼了他。
“对不起,今晚是我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聂萱语任由男人紧紧拥着她,她也抬手轻轻抚摸着男人的后背,安慰道:“今天晚上我之所以会那么着急,只是出于我医者的本能,你不要想太多,既然我心中已经认定了你,便不会再让其他的男子住进我的心里的,毕竟我和你一样,有感情洁癖。”
“你说的可是真的?”夜龙霆低沉暗哑的嗓音幽幽响起,要知道今天晚上已经是他有史以来做的最大让步,好几次他都想将女人直接带走。
可是他知道,两个人在一起若是不能体谅对方,连对方的心意都不明白,再相爱的人也会有分离的一天。
第255章 不许和左清烈单独见面
而他并不想和语儿分开,所以他必须学会接纳,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学会尊重自己喜欢的女人。
“当然是真的”,聂萱语轻声在男人的耳畔说道。其实她心里明白,夜龙霆对左清烈还是心有顾忌的,今晚他能看在自己的面子上出手救左清烈,足以证明他将自己放在心上。
“那你还那么关心左清烈,你答应和本王回寒王府,就只是为了给他解毒吗?”夜龙霆将脑袋胸聂萱语的脖颈间太起,一双深邃的眼睛直直盯着女人的小脸。
“就算不给左清烈解毒,我们不也是要回寒王的不是吗?”聂萱语瞪了一眼眼前的男人,继续说道:“夜龙霆我是一个人,我有思想,也有情绪,不是一件玩物可以随意被你控制的。”
聂萱语说着便一把推开了男人,径直朝房门走去,她现在忽然发现这个男人有时候生气的点真的是很幼稚。
然而没等聂萱语走出夜龙霆的控制范围,夜龙霆便从身后一把抱住女人。
“你放开”,聂萱语怒声吼道。
“别,别走”,夜龙霆将声音压低,眼里闪过一抹慌乱,轻柔得哄着怀里的女人,“本王错了。”
“你现在知道错了,夜龙霆你简直不可理喻”,聂萱语说着,用胳膊肘用力顶了一下身后男人。
“嗯”,夜龙霆轻轻应了一声。
聂萱语以为这个男人好歹也会想些托词好好安慰一下自己,等了半天就回了这么一个字。
“嗯什么,说清楚”,聂萱语侧着头用余光打量身后的男人。
夜龙霆心里颇为无奈,明明应该是自己教训这个女人的,怎么这会儿就变成他被教训了。
能怎么办呢,自己的女人只能自己宠着了,要不然这小家伙一闹脾气估计又要离家出走,这离家出走,找得到还好,找不到倒霉的人还是自己。
“语儿不能欺负本王不善言辞说不过你!”夜龙霆搂紧了怀里的女人,“但是有一点本王要提前声明,左清烈对你别有用心,等语儿替她解了毒之后,本王会立刻让他离开寒王府,若是他在此期间敢勾引娘子,那就别怪本王不客气的!”
“你这哪是不善言辞,不是说得挺溜的吗?”
“本王所有的名和利都可以不要,但是唯独语儿你,我无法放手,也不能放手,”夜龙霆将头依靠在女人的肩上,脸庞轻轻磨砂着女人的脸颊。
聂萱语听见这话,心里多少是有些动容的,夜龙霆的身世和自己很像,只是自己的父母至少还陪伴了她二十年,可夜龙霆从小便失去了母妃,在那勾心斗角个的深宫大院,有没有父亲都一样。
所以他和自己一样,都害怕失去至亲至爱的人,正因为有着共同的感受,聂萱语才更珍惜她与夜龙霆之间这份来之不易的爱。
“夜龙霆,这话我只说一遍,你给我听清楚了,左清烈怎么想那是他的事,你不能把你对他的不满转移到我的身上……。”
“我没有对你不满”,夜龙霆打断了聂萱语的话,出声解释道。
“你还没对我不满?刚刚不知道是谁在跟老娘闹别扭的”,聂萱语直接翻了一个大白眼。
“我……。”
“别打岔,先听我说完”,聂萱语不满得抬手拍了下男人搂在腰间的手,“左清烈在我眼里并不是你的死对头——噬煞宫的宫主,仅仅只是一位朋友,你也看到了,他对我、对小宝没有任何的恶意,虽然上一次他将我从夜玄殿劫走,那也不过是为了报我对他的救命之恩罢了,所以你要想和我在一起,就别动左清烈,更别再胡思乱想,瞎吃飞醋,否则……我就真的不理你了!”
聂萱语一脸警告得望着男人的侧脸,静静等候男人的回应。
夜龙霆沉思片刻,松开女人腰间的手将她转了过来,认真说道:“好,本王答应你,不动左清烈,但是你也要答应本王一件事。”
聂萱语双手环绕在胸前,抬了抬下巴说道:“你说。”
“不许和左清烈单独见面!”
“行,我答应你”,聂萱语随口应了下来,这也不过是给夜龙霆自己一个心理安慰而已,就算自己真的和左清烈单独见面了,又能说明什么呢?
夜龙霆见女人应承下来,心里虽然仍是有些不舒服,但是都在可控范围之内,只要自家娘子心里有他便好了。
此时月黑风高,郊外一处树林里,出现了一黑一红两道身影。
浮尘一手扶着一旁的大树,忍着身上的剧痛,对着身前背对的男人行礼恭敬说道:“主子,多谢主子救命之恩。”
此时的浮尘已经不是纪芙的模样,而是恢复成她自己原先的美貌,冷艳的容颜倒是比纪芙要美上几分。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男人并没有理会女人声音中的感激之情,只是冷冷开口问结果。
浮尘愣了一下,随即回禀道:“主子放心,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属下已经成功将焰心毒送入左清烈的身体之中。”
浮尘一脸笑意,虽然脸上的笑容扯的嘴角的伤隐隐作疼,可是还是抵挡不住她的好心情。
“你说声什么”,黑衣人猛地转过身来,就在那一刹那,周围的树林都被震得莎莎作响。
无形的波浪直接打在了浮尘破败不堪的身体上,浮尘摔趴在地上,紧皱着一张小脸,疑惑得看向眼前的白发老者,艰难出声道:“主子,属下……可是按照您的命令……。”
“我的命令?我的命令是让你把焰心毒种到夜龙霆的体内,谁让你给左清烈下毒的!”,黑衣老者一脸怒意,脖颈间瞬间多出了几条黑色血丝,看着让人不寒而栗。
浮尘见主子动了杀意,急忙解释道:“主子,属下这么做也是为了主子您,夜龙霆警惕性极强,属下实在找不到合适的机会下手,只能将毒下到左清烈的身上,属下还是特地在左清烈为情黯然神伤,毫无防备之下下的毒的。”
第256章 左清烈身上流着本尊的骨血
浮尘越说越激动,她可不想自己就这么被主子误杀了,今晚这个机会也是千载难逢,要不是看见左清烈那失魂落魄的模样,这毒还未必能下得成。
一早发现左清烈情绪不对劲的时候,便提前潜入他的房中,将魂烟点上。
魂烟是天下第一毒庄的独门毒烟,一般人闻了它并不会有事,顶多是会出现些许幻觉,可是吃了魁尸丹的人就不同的了,随着魁尸丹和魂烟慢慢在体内相融,最后变为焰心毒,中毒者的身体也会渐渐出现变化,直到真正化为一具只听断魂箫的尸人。
焰心毒的毒性可比魁尸丹强十数倍,中毒者每隔一段时间便会遭受噬心之痛,直到死亡为止。
为了让左清烈不知不觉中将魁尸丹吃下去,那些酒可是费了她好些气力。
“主子您想,左清烈中了焰心毒,到时候断魂箫一响,必定能将夜龙霆和聂萱语那个女人除掉,到时您的千秋大业……”,浮尘再次解释,可说到这却是被黑衣老者一声大笑拦断。
“哈哈哈哈哈,千秋大业”,黑衣人一双漆黑的眼睛犹如夜色一般盯着地上的女人,“没有左清烈,本尊有千秋大业又有何用,快把解药交出来。”
浮尘不明白主子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说没有左清烈主子要千秋大业无用呢,难道主子是为了左清烈,才要出手对付夜龙霆和聂萱语的?
“快把解药交出来”,黑衣老者再次冷声提醒傻愣在地上的女人,伸出手冲对人要解药。
浮尘惶恐得摇了摇头,“焰心毒一旦种下,无药可解。”
老者缓缓将手伸了回去,眼睛像是在看死人一般看着浮尘。
浮尘明显觉得自己说完这话后,老者的气息有一瞬间的凝固,周围的风声也越来越大。
此时她不仅身体冷,更觉得心也冷,或许是心中已然知晓自己在劫难逃,注定今晚要在此殒命,遂鼓起勇气说道:“属下知道,主子要属下死,属下不敢又一句怨言,可是请主子让属下死个明白,为何是左清烈?”
“想死,浮尘,你应该知道天下第一毒庄的规矩,犯了错的人,可是连死都没有机会的,不过既然你问了,那本尊就告诉你,左清烈的身上流着本尊的骨血!”
“什么,怎么可能”,浮尘震惊不已,她万万没想到左清烈竟然是主子的儿子,那也就是未来天下第一毒庄的少庄主,更是一统天下的帝君传人。
如今却因为自己擅作主张,亲手断了主子的千秋大业,这如何能让主子不生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