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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寒王差点将语儿掐死这是事实,从今夜起,语儿便与寒王分手了,从此以后两人再也不会有任何的往来”,小白绝对想不到,自己如此坚定说出来的这句话很快便要打脸了。
而秋月听了这话,心不由沉了一下,脸上的神色也变得凝重了起来。
二人不知道的是,他们刚刚说的话全都被门后的一道身影听见了。
聂萱语踉跄得走到了桌子旁的椅子上,一下子坐了下来,脸上的神色似欣喜又似忧伤。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心里的苦涩。
原来他来找过自己。
可是就算夜龙霆来找过自己,也无法磨灭他差点将自己掐死的事实。
一码事归一码事,再说他还和那个白衣女子纠缠不清,总不能就单凭夜龙霆来寻过自己这一点,就原谅他一切的过错。
算了,强扭的瓜不甜,爱情的味道又辣又苦,不见得每一个人都能尝到里面的甜。
虽然人人都说初恋是最难以忘记的,可是那又能怎么样,相信时间能抚平一切伤痛。
“对,明天就离开天祁国,老娘走得远远的,忘记一个人能有多难,还能有毒瘾难戒不成吗?等个猴年马月的,说不定到时候夜龙霆是哪根黄花菜老娘都想不起来了”,聂萱语一下子又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转身便准备回床上蒙头睡觉去。
然而就在她转身的刹那间,顿时感觉一侧的窗户前有异动,而且来人的气息,很熟悉。
两道道破风声响起,房间里顿时多出了两道身影。
一道是血影,一道是夜一。
血影挡在聂萱语的面前,冷眼看着眼前的夜一。
夜一自是感觉到血影身上的杀气,可是此时他已经顾及不了那么多了。
夜一对着聂萱语抱拳,单膝跪地,“王妃,求您救救王爷”。
夜一此时说话都带着颤音,仔细看,还能看见他那汗流浃背的样子。
聂萱语听见夜一的话,心里先是一急,随即又恢复为平静,“你家王爷不是好好呆在王府吗?能有什么事,再说了,就算有事,不是还有逍遥子在吗?哪轮得到我去救他”。
聂萱语说着,转身便要离开,夜一见状,急忙说道:“王妃,王爷寒毒发作了,药王也束手无策,若是王妃不去救王爷的话,恐怕王爷就……就撑不过今夜了”!
夜一说着竟然急哭了出来,这在聂萱语眼里可不像是在做戏。
若是戏,那也只能说明,夜一是位了不得的演员。
为了确定清楚夜一是不是在说谎,聂萱语又说道:“夜龙霆身上的寒毒早在几个月前便已经解去了,你若是想要帮夜龙霆将我诓骗回王府,大可不必”!
夜一震惊得抬起头来,看向聂萱语,“什么,王爷身上的寒毒已经解了?”
“正是”,聂萱语脸上顿时露出了嘲讽之意,这撒谎都不打草稿的,难怪漏洞百出。
“可是爷浑身冰冷,还冒着寒气,任何人都触碰不得,就连药王也说是因为寒毒反噬造成的,这……这属下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还请王妃同属下回去看看王爷吧”。
夜一说着又将头埋低了几分,原来王妃真的会解寒毒,当下心里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只要能救王爷,今天哪怕得罪王妃,他也要将王妃带回王府。
“浑身冰冷,还冒着冷气”?聂萱语皱着一张小脸,因为夜一说的这些症状确实是寒毒发作的症状,一颗心顿时揪了起来。
“血影,照顾好小宝,我去去就回”,聂萱语留下这句话后,还不待血影回话,一个纵身便从窗户上跳了下去,身形急速向着寒王府的方向掠去。
夜一刚想说自己在门口已经备了马车,可是一抬头,便不见了王妃的身影,只有一脸暗沉的血影在盯着他看。
夜一不禁诧异,王妃的轻功何时竟然变得如此高深,这身手竟是连他都没有觉察到。
“这下好了,主子如你的意,不过夜一,我警告你,若是王妃在寒王府再出什么事,整个天机阁都不会放过寒王府的”,血影毫不客气得瞪着夜一。
夜一当下心里惦记着自家主子,也懒得和血影计较那么多,立即运起轻功去追聂萱语。
水云涯距离寒王府,坐马车也要半个时辰的时间,聂萱语一路将轻功发挥到了极致,只用了一刻钟的时间便赶到了寒王府。
进了寒王府后,随手拉住了一名暗卫,暗卫还未反应过来身后何时出现的这道身影,身形便被来人控制住了,耳边便传来了一道冷声,“说,夜龙霆在哪里”。
暗卫本着做暗卫的职业操守,缄口不语,可是在看到聂萱语的脸庞时,顿时惊住了,脱口而出道:“王爷在墨渊殿”。
聂萱语脚尖轻点,瞬间向着墨渊殿的方向而去。
而身后的暗卫不禁深深呼出了一口浊气,心想:吓死他了,幸亏他嘴快,不然就要和刚刚那批同伴一同去赤炼山了。
第223章 别告诉夜龙霆
就因为王府里的暗卫不明所以,追堵了聂萱语,聂萱语离开后,夜龙霆便下了命令,所有暗卫赤炼山重塑三个月,这其中还包括刚从昏迷中醒来,迷迷糊糊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夜二和夜六。
赤炼山其实是一片迷幻森林,白天犹如身处火炉一般,夜晚,则如坠冰窟,那里可是夜龙霆训练暗卫的秘密基地。
赤炼山不仅环境恶劣,还生存着许多凶猛野兽,哪怕只有手掌大的耙田鼠都有将人的颅骨瞬间咬碎的惊人咬合力。
所以能从赤炼山走出来的人才有资格成为夜玄殿的暗卫,一旦入了夜玄殿,生是夜玄殿的人,死是夜玄殿的鬼,今生别无退路。
聂萱语很快便来到了墨渊殿,只听‘啪’的一声,房间的门被从外边一脚踢开。
风一剑和逍遥子纷纷转头看向门口,见是聂萱语时,两人脸上都露出了喜意,没想到语丫头竟然还能再回来。
“语丫头”,风一剑欢喜过后,心里却有些许愧疚。
聂萱语进屋后直接大步走到床边,那张惨白的俊颜赫然出现在视线之中。
聂萱语心里一紧,眉头瞬间紧蹙了起来,抬手一把将夜龙霆身上的被子掀开,【创建和谐家园】的玉指直接扣上夜龙霆的脉搏,屏息凝神。
逍遥子和风一剑在看到聂萱语的的动作时,眼里都闪现着惊诧之意。
二人皆是没有想到,夜龙霆身上的寒气竟然未伤聂萱语分毫,要知道,哪怕是内力强盛的风一剑,此时都触碰不得夜龙霆的身体。
一会儿后,聂萱语放开了夜龙霆的手,双手合十搓了搓略微有些寒意的手指头,视线缓缓上移,看向夜龙霆的脸庞。
那张脸上此时正带着一抹不同寻常的白色,乍一看上去,犹如死人一般。
明明不久前还好好得站在她面前的男人,此时却安安静静得躺在这里,他究竟是怎么把自己的身体搞成这副样子的。
风一剑和逍遥子见语丫头不出声,心里着实着急,逍遥子忍不住问道:“语丫头,王爷身上的寒毒你可有办法解?”
聂萱语转头看向逍遥子,“寒毒倒没什么,最糟糕的,是他受了很重的内伤,几乎耗尽了内力”。
逍遥子听见聂萱语的前半句话时,身体顿时僵了一下,什么叫做‘寒毒倒没什么’?
他可是苦心钻研寒毒数十年,却至今仍未找到一个一劳永逸的解决方法。
“语丫头的意思是说,寒毒你可解?”,逍遥为了确定心中的答案,再次开口询问。
聂萱语点了点头,“嗯,夜龙霆身上的寒毒几个月前便已经被我解了,只是寒毒在他体内潜藏的时间过于长久,这一次趁着他身体亏损之际,又乘机复燃了起来,好在没有先前那么严重”。
“原来是这样,不过龙霆的内力怎么会亏损的这般严重”,风一剑一脸不解,可在转头与逍遥子对视的刹那,突然想到了什么,两人齐齐转头看向正盯着夜龙霆看的聂萱语,瞬间明白了。
只是风一剑和逍遥子二人都默契得选择心照不宣。
夜龙霆为什么会变成那样,聂萱语自是不知道其中的缘由。
这时,夜一火急火燎赶回墨渊殿,一进房间便听到了聂萱语的话,这话对于他而言简直是天大的喜讯。
逍遥子和风一剑自是信得过聂萱语的,见她如此有把握治好夜龙霆,当下便松了一口气。
“语丫头需要什么尽管与老夫说,老夫让夜一去置办”,逍遥子看了眼身后的夜一,夜一急忙上前来,抱拳恭敬说道:“王妃请吩咐,属下一定竭尽全力、万死不辞”。
“语丫头,老夫知道是龙霆对不起你,但是龙霆他毕竟是天祁国的顶梁柱,他的身上还肩负着天下百姓,望能看在老夫的面子上救他一命”,风一剑见聂萱语不语,再次开口说道,只是语气带了一丝恳求。
聂萱语缓缓站了起来,看向眼前的几个人,又偏头看了眼床上昏迷的男人,眼眸微微一沉,“我可以救他,但是你们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夜一一脸懵,风一剑和逍遥子相视一眼,风一剑率先开口道:“语丫头你说”!
“别告诉夜龙霆,我今晚回来过,更不能让他知道,是我救了他”。
“这……”,逍遥子顿时哑然。
可风一剑心里却是明白语丫头为何要这么做,也罢,既然是龙霆犯的错,就让他自己去解决好了,当先得先留住他的命,未来才有可能去追回他的媳妇。
“好,老夫答应你,今夜,自你离开王府后,便再也没有回来过,我等也没再见过你”。
聂萱语见风一剑答应了,转眸看向夜一。虽然风一剑也算是这寒王府能说得上话的人,可是夜龙霆不在,夜玄殿包括寒王府的暗卫,可都只听令于夜一。
夜一微微抬眸看了眼聂萱语,脸上满是为难,叫他欺骗主子,这可比杀了他还要痛苦。
“王妃,您这不是存心为难属下吗,您是知道的,我等对王爷忠心耿耿,岂能做出欺骗王爷的事呢?”
“可是现在你家主子的性命就掌握在你的手里,夜龙霆的时间不多了,如果你再犹豫,可就要错过最佳的治疗时机,到时……”,聂萱语故意做出一副欲言又止,无可奈何的表情。
夜一见之,心里顿时一急,仿佛热锅里的蚂蚁似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想了几秒,夜一最终下定了决心,“好,属下听王妃的,可是若王爷问起来,是谁救了王爷,属下……属下可怎么答话呢?”
“你就说是逍遥子救的”,聂萱语一脸平静得说着。
“我”?逍遥子抬手指了指自己,“语丫头,老夫可没那么大的本事,况且老夫解不了寒毒这事王爷是知道的”,逍遥子苦着一张脸,眼角的皱纹更加明显。
“这个你放心,待会我会将针法传给你,这寒毒你自然就会解了”,聂萱语早已经想好了对策。
第224章 在伤口处绣花
逍遥子闻之,心里自是开心的,可同时又替语丫头感到惋惜,看她这副态度,想来是不会再回到寒王的身边了。
可惜了,可惜了。
聂萱语见众人没有任何异议了,当下便开始着手为夜龙霆解毒疗伤。
“夜一,你速去准备一个浴缸,放满水,将这些药材放进去,再在浴缸下架起火堆”,聂萱语从袖子里拿出了一张之前为了给夜龙霆解寒毒而写的药方。
“是”,夜一双手接过聂萱语手中的药方,转身便出了房门。
聂萱语回头看向床上的夜龙霆,怔愣了几秒后,便伸手毫不犹豫得除去夜龙霆身上的衣服。
昏迷不醒的男人只能任由聂萱语的双手在他的身上扯来扯去。
不过若是夜龙霆此时醒过来,相信也很乐意被女人这番……为非作歹。
逍遥子和风一剑见到语丫头如此粗鲁得拽夜龙霆身上的衣服,两人的眼神瞬间变得诧异无比,下一刻,两人皆是轻咳了一声,尴尬得转过身去。
风一剑见此处并无他的用处,为了不妨碍语丫头疗伤,便抬脚走了出去。
逍遥子心想:这天底下,敢如此粗鲁对待寒王的,恐怕也就只有语丫头一人。
聂萱语好不容易将夜龙霆身上的衣服除去,还来不及欣赏男人那结实强劲的胸膛,便看见他胸口处一个血红的大窟窿,眉头顿时紧紧皱了起来,心里不由有些疼。
他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伤痕累累的模样,不是说自己武功高强吗?不是说自己内力深厚吗?不是说这个世界上难遇敌手吗?
真是自大狂!
聂萱语的眼眶不自觉又红了。
夜龙霆伤口处的伤已经止住了血,可是聂萱语一眼便看出这个伤口不是近几日才有的,而且她怎么觉得这个伤口看着有点眼熟呢?
聂萱语伸手轻轻拍了拍脑门,这个伤口她肯定是在哪里见过的。
“破苍戟”,聂萱语低声说了一句,终于想到她在哪见过这样的伤口了。
以前和小白出生入死的时候,她可没少见小白用破苍戟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