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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父不甘心的皱皱眉头,“再等等,还有人。”
“还有谁?你不会在等着沐舒影那个女人吧?”宋夫人嗤笑一声,那个不会生育的女人有什么用。
“你懂什么,她过来,肯定会将御四爷带过来,我们等的是御四爷。”宋父不耐烦的拍开宋夫人的手。
御四爷是多少人可望不可即行踪又低调的贵人,能把御四爷带过来参加他们儿子的婚礼,说出去都足够他们像其他人炫耀许久了。
倪晓云的那些同学也在张望着,是什么大人物值得现在宋家的两位当家人在外面等这么久,现场的宾客椅明明已经都满了,为什么还没有进来。
就在大家翘首企盼的时刻,一辆外表低调豪气的劳斯莱斯银魅开入了众人的视线,一双锃亮的黑色皮鞋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
是要出现了吗?众人心中闪过这个念头,不约而同的抬高了头,司机露出一张平凡无奇的脸,众人失望的低下了头,司机的身影走到另一侧,这些人又提起了心,这回总该是了吧?
“沐小姐。”车里露出一双黑色的尖头高跟鞋,纤细白皙的脚踝,视线往上,是半截黑色的裙摆,宽大的大衣遮住了女子的身材,巴掌大的脸蛋衬着这大衣的宽大。
沐舒影从善如流的弯下腰,将里面的男人请出来,御四爷连看眼前这些人的兴趣都没有,目下无尘的模样显得有些倨傲,可偏偏又让人觉得本该如此。
宋父热情的迎了上去,“四爷,我们给您准备了贵宾座,这边请。”
宋父这幅作态,宋夫人自觉丢脸,旁边还有一个她一向不放在眼中的前儿媳,宋夫人放不下身段讨好,只能自己转过身,先行离开了。
从倪晓云化妆室的几个同学议论纷纷,“那不是沐舒影吗?”
“她身边的那个男人是谁?连倪晓云嫁的男人父母都要小心翼翼的讨好。”
“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她倪晓云还是不如沐舒影,哈哈哈,你看她刚刚那副得意洋洋的嘴脸。”这话自然是刚刚被羞辱一顿的朱诗兰说的,这口郁气憋得她太不舒爽,这次见到宋父宋母讨好沐舒影身边的男人,她终于忍不住放肆的嘲笑起来。
朱诗兰仍然觉得不太爽快,她又向着左右的同学分享她打听到的消息,“听说啊,倪晓云的新郎是沐舒影的前夫,她做人家小三,把人家的丈夫抢过来的,真不知道她怎么好意思举办婚礼。”她在大学的时候就是有名的大嘴巴,说出来的八卦也是一些小道消息,有几分可信度,
不乏妒忌倪晓云,看不惯倪晓云对老同学刚刚那副得意洋洋样子的同学酸溜溜的说道,“说起来,沐舒影身上那套大衣我也见过,是男款的,价值七千万,还是【创建和谐家园】发售,可比倪晓云身上的婚纱贵多了。”
议论纷纷的声音可惜倪晓云都没有听到,她还在化妆间左右欣赏着自己的妆容,拍了一张照片,发了唯信圈。
婚礼即将开始,沐舒影跟着御四爷坐在前排的贵宾席,骨子里的血液沸腾起来,她真期待宋礼捷吃惊的嘴脸。
婚礼的音乐舒缓的流淌在宾客的耳中,沐舒影兴奋得像是听了一曲摇滚乐,她的异常兴奋,御四爷早已察觉,男人摩擦着手上的指环意味不明的凝视着沐舒影的后脑勺,他也不是毫无准备,御四爷勾起的嘴角莫名令人胆寒。
新娘子和新郎的仪式完成后,服务生开始上餐在餐桌上,倪晓云手上戴着刚刚宋礼捷给她带上的钻戒,在灯光下左瞧右瞧后,觉得好看极了,忍不住捂嘴娇笑起来,沐舒影她终究是斗不过我,在御四爷身边又怎么样,没名没分的情妇,怎么比得过她宋家的儿媳妇,更何况听说御四爷的前女友回国了,哪里还会有沐舒影的容身之地。
想到这里,倪晓云动作迅速的换下一套礼服,这套礼服是敬酒的时候穿的,今天沐舒影的穿着她瞧见了,臃肿得像个大妈,看来也不怎么受宠了。
倪晓云换完衣服,又给自己补了一个妆容,耳边随性垂下的卷发,她这才挽住了宋礼捷的手,“礼捷,我们和同学许久没有见过了,这次我们也去给老同学敬敬酒。”
宋礼捷明明是新郎,脸上却没有多少兴奋的神色,他举着酒杯,淡淡的点点头。
新婚的日子,倪晓云沉浸在自己幸福的世界里,半点没有察觉到宋礼捷的情绪,她依靠在宋礼捷的臂弯里,“我们顺便去给沐舒影看看,我们过得很幸福。”
听到沐舒影这个名字,宋礼捷犹如一摊死水的眸子掀起了层层波澜,他重重的点点头,不知道哪个女人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还是那样窈窕凹凸有致?还是那样清冷拒人于千里之外。
一对新人从贵宾席一道敬酒过去,沐舒影旁边那桌就是同学桌,她没有兴趣和这群老同学叙旧,安静的呆在了御四爷身侧。
有同学试图过来搭讪,均被男人的脸色吓退。
“四爷,你不觉得热吗?”沐舒影凑过去,在男人的耳边轻吐芬芳。
女人特有的馨香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勾引着他,御四爷性感的喉结滚动,低醇的声音悠悠传入沐舒影的耳中,“嗯,是有点。”
沐舒影听到这个答案,伸出手一粒一粒的解开了扣子,酒店里面原本就开了空调,举目望去,也只有沐舒影一个女士穿得这么多。
原本过去敬酒的倪晓云脸色僵住了,女人褪下了那身厚重的大衣,露出犹如剥了皮的鸡蛋一般弹性紧致白皙的肌肤,倪晓云紧紧的握住手中的酒杯,那般凹凸有致玲珑的身躯衬得她像个身材干瘪的小女孩。
她身侧的宋礼捷却目光痴迷的动了动脚步,倪晓云只得跟了上去,今天是她们新婚,她总不能一个人行走在新婚宴会上。
“舒影……”宋礼捷欲言又止。
这么亲密的称呼让沐舒影恶心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还没有说话,身边的御四爷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鲜艳的液体在御四爷的杯中流转,男人的目光没有落在宋礼捷身上,仿佛宋礼捷并不值得让他的目光停留。
“宋先生小心说话,这位是我女人,而你的新娘在那边。”他非笑似笑,薄唇翘起三分,令人胆寒。
宋礼捷这才恍然,同样的地点再次举行的婚礼,他的记忆微微混乱,要是……要是新娘还是她该多好……
宋礼捷心中闪过这句话,他所有的不对劲在这一刻有了解释,原来……原来他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对沐舒影上了心,那这场婚礼岂不是一场笑话了。
他呵呵一笑,带着几分苦涩,女人的直觉终于在这一刻让倪晓云察觉到了不对劲,她走上前,还以为是前一阵她和宋礼捷的母亲争吵引起了他的不悦。"
第233章 粉红色礼服
" “礼捷,你怎么了?我们该敬酒了。”倪晓云勉强一笑,旁边的同学桌惊疑不定的在这四人身上打转,不太喜欢这种被当做猴子观赏的感觉,御黎洺凌厉的眉眼扫过明目张胆的几人。
那几人缩了缩头,不敢再多看。
宋礼捷呆呆的没有反应,仿佛是陷入了某种回忆。
倪晓云扯扯宋礼捷的衣角,“你是不是昨天忙得太晚了?”
宋礼捷终于回过神,即使他明白了又怎么样,婚礼已经开始了,宋父不会允许他在这样的场所悔婚,让宋家丢脸。
宋礼捷僵硬的举起酒杯,“感谢四爷和……”他艰难的改了口,“沐舒影参加我们的婚礼。”
倪晓云跟在身侧举起了酒杯,御四爷没有接起酒杯喝,反倒是沐舒影心情愉悦的浅尝几口。
宋礼捷的目光牢牢的落在沐舒影殷红的唇瓣上,被红酒滋润过的唇瓣泛着光泽,似乎待人采摘。
倪晓云抬起眼睛,满心的喜悦逐渐褪去,这样的目光……
她狠狠的捏了捏自己的衣角,绷着脸,转过思绪,“沐舒影啊,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了,还记得以前我们说过要做对方的伴娘呢,那些时光仿佛还在眼前。”
沐舒影琢磨不透倪晓云这话什么意思,她冷着一张脸,目光流转在倪晓云身后喧闹的宾客。
倪晓云面上闪过一丝尴尬,“今天我的婚礼,我也给你准备了伴娘服,你要不要试试。”
沐舒影眯起晶亮犹如宝石一般闪闪发光的眸子,打量着倪晓云,这是什么意思,前夫的婚礼上邀请前妻做伴娘,羞辱她吗?
沐舒影嗤笑一声,她倪晓云是怕没有人看得出来她是小三上位吗?丢脸的可不是她。
“好啊。”沐舒影笑眯眯的点点头。
倪晓云早在更衣室给沐舒影准备好了一套灰扑扑毫无特色的裙子,这是她的婚礼,没有人能艳压她。
倪晓云原本一开始就准备好了一套伴娘服,她要让帝都圈子里的人看看谁才是宋家的儿媳妇,结果见到沐舒影穿得那样臃肿,倪晓云突然没有了比较的兴致,穿得这么多,哪点比得上她。
再次出来敬酒的时候,倪晓云的这个念头,突然又冒了出来,她不允许这个她想象中完美的婚礼出现多余的意外。
沐舒影从善如流的跟在倪晓云身后去了新娘的化妆室,留下御四爷和宋礼捷立在原地,宋礼捷承受不住男人身边的低气压,他随意找了借口,尴尬得落荒而逃。
倪晓云带着沐舒影拐了个弯,直到见不到御四爷和宋礼捷的身影之后,倪晓云四处张望了一番之后,“我警告你,礼捷现在和我结婚了,你最好别出现在他面前。”今天宋礼捷的神情让她有了一股莫名的危险感。
沐舒影漫不经心的打量着这附近环境,真是莫名的熟悉。
她的目光根本没有放在自己身上,倪晓云气急败坏的拉住沐舒影的手腕,“你给我听着,现在我才是礼捷的妻子,你最好不要勾引她。”可能是因为自己就是这么得到的宋礼捷,倪晓云比一般的人更没有安全感。
沐舒影清冷的眸子倒映出女人歇斯底里的模样,她在害怕什么?那双晶亮的眸子平静的注视着倪晓云,“你在害怕什么?宋礼捷那样的男人我连看一眼都嫌脏,你现在得到的这一切,你真的满意吗?倪晓云,我们以前也是最要好的朋友。”
沐舒影另一只素白的手把倪晓云抓着她的手一根一根的掰开,倪晓云怔怔的呆立在那里,脑海里闪过沐舒影大半夜起床给她泡红糖水,两个人手挽着手去逛街,吃吃喝喝的美好时光画面。
沐舒影并不出声,就这么抱着双臂,她能说的就只有这么多了,凭宋礼捷这种渣男的尿性,是耐不住寂寞的。
倪晓云提起步子,冷笑一声,“在我和礼捷新婚的时候说这话,沐舒影你是妒忌了吗?别想挑拨离间,我告诉你,我和礼捷会幸福的生活一辈子。”她打开了化妆室的门,沐舒影静静的跟在她身后,她已经提醒过倪晓云了,那就别怪她了。
倪晓云轻飘飘的扔给沐舒影一件伴娘服,一条粉红色的纱裙,粉色是个极其显黑的颜色,倪晓云准备粉红色还有自己的小心思,在古代,只有妾才会穿粉红,桃红……独独正红穿不了,而倪晓云给自己准备了一条正红色的礼服裙。
粉红色的纱裙压人气色,不是肤色雪白的人根本压不住,何况倪晓云选的是一条稚嫩偏可爱风的裙子。
“快换上吧,我为你特意准备的粉红色仙女裙,你以前不是很喜欢粉红色吗?”倪晓云打开里间更衣室的门,笑意盈盈,眼尾上扬,挑衅的意味十足。
沐舒影接过裙子,“多谢了,我还真是喜欢粉红色。”她捉摸不透倪晓云打的什么主意,索性静观其变。
倪晓云替沐舒影关上了更衣室的门,自己抱着一个手提袋去了另一间更衣室。
沐舒影在更衣室里拿着这件礼服没有往身上换,她左右翻看了一下这间礼服后背的拉链,发现果然是有玄机的。
一般的拉链都有一个暗扣,放下来就会锁定拉链,不会往下滑,而她手中的这一件,会缓慢的往下滑,并没有暗扣的设计。
沐舒影眯了眯眼,倪晓云还真是费尽心机,最后的一个婚礼都不放过她,如果拉链滑下来,婚礼上人这么多,她又是跟着新娘子走,多少目光会放在她身上,想让她出个大丑,倪晓云可想错了。
倪晓云在外面不耐烦的看了一下手表,怎么还没有出来?她的一声正红色长裙礼服样式设计独特,可惜倪晓云不属于高挑的身材,脸也不是这种类型,平白显得老气了几分,她自认为这是端庄,十分满意的在镜子面前照了数次才罢休。
啪嗒一声,化妆室里面的门终于被打开,里面的女人卷发披散在光洁的背后,露出晶莹的耳畔,明亮坚韧的星眸顾盼生姿,姣好性感的朱唇微抿,笔直的唇线的衬着清冷的气质,拒人于千里之外。
身上的粉红色短裙,让沐舒影多了几分女人的娇俏可爱之感,将那股清冷的气质收敛了几分,粉色是一个压不住就显老,适合就显可爱青春的颜色,沐舒影恰到好处的展示了粉色的美,蓬蓬的纱裙好似人间的精灵。
没有预想中女人又老又丑的场景出现,倪晓云的脸色微冷,“看不出来,你这个年纪了,还挺适合粉色?”她不着痕迹的饶到沐舒影的身后,栗色的卷发遮掩着,根本看不出来沐舒影的背后。
倪晓云的目光森冷,她绝不允许有人威胁她得到的一切,她付出了多少,才能还礼捷走在一起,没名没分的跟着礼捷几年,被发现的时候,多少人在背后骂她,这些倪晓云不是不知道,只是她没有退路了,终于她可以光明正大的站在礼捷的旁边,绝对不可以有意外出现,想到宋礼捷看沐舒影的眼神,倪晓云心下一狠,在这么多宾客面前丢脸,她就不信沐舒影还有脸出现在礼捷面前。
倪晓云伸出手表想挽住沐舒影的手臂,脸上露出来恰到好处的笑容,沐舒影有些奇怪的打量着倪晓云的鼻梁。"
第234章 倪晓云整容
" 她的鼻梁在笑起的时候略微不自然,高高拱起,侧面看会觉得比较立体,但是沐舒影比倪晓云高,她的视角往下看,倪晓云的鼻梁分明有点歪斜。
好好的一个清秀美人,沐舒影看了一眼之后收回来目光,她不会多管倪晓云的闲事了,估计是为了留住宋礼捷而去整容。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出来,宋夫人皱了皱眉头,这个倪晓云把自己打扮得这么老气干什么?还不如一边站着的前儿媳,丢他们宋家的脸。
宋夫人不想多看,远远的避开了去,等她进了宋家的门,一定要好好教导一番,圈子里有哪位名媛会穿衣品味都有问题的,礼仪也得教,宋夫人心中闪过不少念头,越想越对倪晓云不满意。
全场的目光在一高一矮的身影上转过,这前妻当伴娘的,还是第一次见,当初这些人有一部分参加过宋礼捷和沐舒影的婚礼,现在看着这两人站在一起,有人不禁想,这宋家是不是脑袋有问题,竟然邀请前妻当伴娘,真是天下奇闻。
倪晓云挽着沐舒影的手像是姐妹一般,“我们都是老同学了,大家别客气啊。”倪晓云端起酒杯,一副女主人的模样,“沐舒影,你敬啊。”
她一副命令自己丫鬟的语气,同学的桌面面相觑,沐舒影挣开倪晓云的手,没有兴趣再看她今天到底是整什么幺蛾子,倪晓云这分明就是举行婚礼,得意忘形了。
沐舒影一点面子也不给倪晓云,倪晓云鼻孔几个收缩,指着沐舒影,“你干什么去?”
沐舒影清冷的目光凉凉的转向她,倪晓云背后一寒,眼前的沐舒影不是几年前那个好拿捏的蠢货了。
她反射性缩缩脖子,对上了众人了然的目光,大学的时候倪晓云就跟在沐舒影身后,前后转悠,像个小丫鬟,如今这个小丫鬟想反身做主人,骨子里的奴性还在啊。
朱诗兰缩在人群中,捏着鼻子尖声道,“这暴发户一朝得到钱财,就迫不及待出来嘚瑟了。”她仗着倪晓云背对着她,又变了调,应该听不出她的声音,才指桑骂魁说了这么一句。
这倪晓云嫁了个豪门,还是抢的自己以前好闺蜜的丈夫,就迫不及待的摆出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连看她们这群老同学都是眼高于顶,朱诗兰这话一出,不少人看倪晓云就变了眼光,这样的同学她们巴结了真的有用吗?别平白惹一身骚。
朱诗兰自以为倪晓云听不出她的声音,须不知倪晓云记恨这个声音记恨了六七年。
倪晓云怨毒的眼光直勾勾的盯着朱诗兰,朱诗兰竟被那目光吓得倒退几步,倪晓云一时之间忘记了沐舒影还在,一步一步的逼近了朱诗兰,“你算什么货色,你丈夫也不过是宋氏集团的一个小经理,只要我想,他随时都能被炒鱿鱼。”
朱诗兰脸色一白,终于想起了丈夫出门前的叮嘱,大学的四年,倪晓云不过是沐舒影身前身后的一条走狗,她一向嘴碎惯了,转换了身份也没有醒悟过来。
沐舒影没有再看下去,这两人不过是狗咬狗一嘴毛。
倪晓云解决了朱诗兰这个压在心头多年的重石,细长的眉毛高扬,沐舒影也是时候被挪开了,现在她是宋氏集团的儿媳妇,沐舒影只是一个没名没分的小情妇,拿什么跟她斗。
倪晓云走后,同学桌的人面面相觑,之前在大学的时候,倪晓云还没有这么盛气凌人,算得上是一个清秀的美人。
朱诗兰尴尬的扯了扯嘴角,刚刚倪晓云的一番话,半点也没有留给她面子,“我家里有事,先走了。”
她随便找了一个借口,落荒而逃。
同学桌也开始有人陆陆续续的找借口离开,这样的同学即使巴结了也没有什么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