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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鹤虽然又呆又笨,这人的情商也很低。
总能无意间说出气死人不偿命的话,完全不懂得哄女孩子开心。
可那又怎么样呢?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闪光点。
林鹤也有。
他会在她想做任何事情的时候,无条件地陪着她。
之前替她完成林先生布置的功课也好,今日陪她看花灯也罢。
只要是她想做的事情。
陪在她身边任劳任怨,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在这段一起经历的时间里,她早就喜欢他了。
虽然,他和她曾经幻想喜欢的人,天差地别。
但总有人会让你例外的。
“好了好了,不哭了呀”。
宋如意被吓得手足无措,赶忙从自己的袖袋里扯出手绢来,帮王春香擦干眼泪。
她最见不得女孩子哭了。
“捂不热那就不要捂了,圣上说过,女孩子得多挑挑,这京城的公子哥那么多,还怕嫁不出去吗?”
宋如意耐心地哄着。
在酒精的作用下,她的意识越来越迷离。
王春香已经不能思考问题了,但嘴里还在不断地道:“对!小郡主您说得对!”
对面,林鹤默不作声,可心里已经揪了起来。
王小姐又哪里知道,每次当他看着她和那些公子哥儿坐在一块儿用膳的时候,也是无比难过的。
卑微如林鹤,一直都在小心翼翼地压抑着内心的情绪。
有时候,沉默不语的守护,也是一直祝福。
“是吧?”
见王春香停止了啜泣,宋如意知道自己的安慰起了作用。
“圣上说了,女孩子可不能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
死。
糟糕!
宋如意一噎。
她一时得意,不小心就说漏了嘴,俨然忘记了某位世子还大大咧咧地坐在对面呢。
“嗯?圣上说的......?”
云轻薄唇轻启,墨色的眸子深沉得如同一潭死水。
聪明如他,还没等宋如意解释,就已经想象得到,楚傲说这话时的情境和场面了。
“没......没有”。
宋如意心虚地摇摇头,赶忙否认。
开什么玩笑,她哪里敢承认呀!
虽说楚傲说的那些话,她压根就没往心里去,也并不想瞒着云轻。
但那些话,终究也不是什么好话,又何必要让云轻知道,心情不愉快呢?
反正圣上那么疼她,是不会勉强的。
宋如意心里有数,她的婚姻大事,是可以自己决定的。
“是吗?”
云轻淡淡地道,他挺拔如松的坐在凳子上,任由窗外的风吹动衣袂,也没有动一下。
他不傻,从宋如意的反应中,早就看出端倪了。
可他不是刨根问底的那种人,她不说,他也不会深究下去。
“真的呀”。
宋如意食指放在一起戳了戳,旁边的王春香已经昏睡得像头小猪了。
把她安置在桌上趴好,宋如意蹑手蹑脚地将自己的凳子挪到云轻的身边,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腿。
“云轻,你生气了?”
“没有”。
云轻摇摇头,端起茶喝了一口,虽说嘴上说着没有生气,但他表现出来的可就是一副生气的模样呀。
“好了好了,我承认,这话确实是圣上说的”。
宋如意烦躁地扯了扯脑袋上的头发:“,不过,他老人家是在跟我开玩笑呢,我也没有放在心里,更没有打算挑挑拣拣的意思。
云轻,你可要相信我!我不是那种朝三暮四的人!
更何况,你那么好,礼亲王府产业又那么富足,分明是一棵摇钱树,又怎么回事歪脖子树呢?”
云轻:“......”
云轻:???
虽然说,自云轻的爹娘过世以来,楚傲怜惜云盛年纪过大,早就下旨免了他上下朝,这些年来爷孙俩无所事事,投资了不少产业。
如今的礼亲王府,确实有不少钱财。
而这一切,也几乎是云轻的功劳。
说他是摇钱树,倒也没错……
但......
有这么安慰人的吗?
云轻揉了揉自己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深吸了一口气。
看到他更加头疼的模样。
宋如意心里更没底了,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来,扯了扯云轻的衣袖,小声地道:“不生气了……好不好嘛?”
其实,她也意识到自己这样做有点儿过分了。
两个人彼此心意相通,却也是需要坦诚相待。
虽然不让云轻知道,是因为害怕他不高兴,她的出发点是好的,但事情已经瞒不住了,云轻会多心也是情理之中。
一时间,宋如意皱着眉头,素净的小脸出现了很多种复杂的情绪。
“哎”。
看着面前无比纠结的小人儿,云轻到底没有狠下心来,他长吐了一口气,绷着的脸顿时就缓和了下来。
“好了,我没生气了”。
云轻将宋如意抓自己头发的手从脑袋上拨下来,微微露出一抹笑意。
“圣上说得也是对的,嫁人成亲,是女儿家的终身大事,马虎不得,就像护国公府的崔姐姐,因为她嫁错了人,所以才会受了那么多年的委屈。
云轻只是觉得,这件事郡主不应当藏着掖着,应当第一时间告诉我的”。
第320章 到最后留到郡主身边的,也一定是我
他的嗓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宋如意垂下头,感到更加愧疚了。
将心比心,如果云轻的亲人也对她说同样的话,还不让她知道,那宋如意也会很不高兴的。
她嘟囔着道:“这又不是什么好话,我那不是害怕你不高兴嘛”。
“这些话还影响不到我”。
云轻摇摇头,看向宋如意的目光愈发温柔,如同月光姣姣:“因为没有人会比我更爱你,就算圣上再怎么挑剔,到最后留到郡主身边的,也一定是我”。
无比肯定的语气,这话绝对不是狂妄自大。
宋如意的心神一晃。
从她的性格变得残忍暴躁之后,偌大的西楚国里,几乎没有一个人愿意与她交好,大家纷纷避她如蛇蝎,躲得远远的。
生怕一不小心惹得她不快,就会有杀身之祸。
只有云轻是例外。
他从始至终一直在等她的。
就像最开始那样,为了缓和和楚凌轩的关系时,她实在没有办法,将云轻推出来当挡箭牌,他也没将她拒于千里之外。
明明都是快二十光景的少年了,早已经就到了适婚的年纪,而他却不知道拒绝过多少过门当户对、又知书达理的官家小姐。
这京中都传云轻要求高,没有哪家小姐入得了他的眼。
然而事实哪里是这样呀!
他不过是在她罢了。
“嘻嘻”。
想到这里,宋如意心里一暖,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她站起身,走到云轻的旁边,趁旁人不备,轻轻在云轻的脸上像只小鸟一样小啄了一下。
云轻淡淡一笑,刚想回应。
“滋啦——”
这时候,凳子在地上划过的声音尖锐又刺耳地响了起来,不合时宜地打破了美好的气氛。
是林鹤。
这小子醒了?
宋如意:???
宋如意瞪圆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