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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堂西楚国武状元郎,竟然连这点承受能力都没有的话,说出去未免也太丢脸了。
会贻笑大方的”。
她短短一句话,像是一语点醒梦中人。
方礼的神色瞬间就清晰了。
对!他要振作起来!
绝对不能被气死了,白白惹其他那些官员大臣笑话。
其实方礼的心如同明镜一般。
他知道,自己入朝当官,成了别人口中受人尊敬的方大人,可这朝廷里的人,却没有一位真正瞧得起他。
大家都说他是仰仗他的老丈人崔树,若是离开了护国公府,他就啥也不是了。
可偏偏方礼心比天高,觉得他能拥有辉煌的人生,都是靠他自己的努力得到的,跟护国公府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方礼深吸了一口气,他瞪向刘玉成:“你......你到底......到底是男是女?”
“这不很明显吗?方大人”,刘玉成笑了笑,嘴角的朱砂如同地狱里盛开的曼陀罗。
妖娆、迷人。
却充满危险。
刘玉成的嗓音带着男人特有的磁性,与之前的柳儿完全不同。
可方礼肯定,他们就是同一个人。
他的话让方礼如同坠入冰窟。
所以,那一晚,他是跟一个男人......?
这一想法,让方礼已经快窒息了。
“放宽心,那晚什么都没有发生,方大人你只是被我敲晕了而已”。
刘玉成像是看穿了方礼心里的想法一样,他敛起笑意,语气略带嘲讽:“我仅仅只是对方大人的那些宝物有兴趣罢了”。
“你......”
方礼一噎,被气得面色涨红:“所以,你到我府上,果然是有预谋的!
你......你和崔安安两个人联合起来戏弄我,为的就是我方府的财产”。
“是有预谋的,不过这件事和安安并没有关系,都是我一个人做的”。
刘玉成将崔安安藏在自己的身后,挡住了方礼那双如同毒蛇一般,恶毒又可怕的眼睛。
方礼被他的动作激怒了。
崔安安明明是他的夫人,这个男人凭什么要碰她的手?
她又为什么,甚至连反抗都没有。
难道,他们早就勾搭在一块儿了?
怪不得没有半分怜悯,要迫不及待地踹了他呢。
原来已经找到了下家了。
方礼冷冷一笑:“崔安安,你这个不要脸的臭女人,跟我这么些年委屈你了?
我每日好吃好喝地待你,哪一点对不起你了,让你肆无忌惮跟别的野男人苟合?
你这个【创建和谐家园】的娼妇!”
“......”
方礼被嫉妒心冲昏了头脑,已经开始口不择言了。
说出来的话也越来越难听。
“嘴巴给我放干净一点”,刘玉成半眯了眯眼,直接一脚踹在了方礼的肚子上。
他是习武之人。
力道控制得刚刚好。
既不会要了方礼的命,又会让他疼痛难忍,身子蜷缩在一团,大汗淋漓。
“我同安安清清白白,无非是和她自幼长大的,也算是她半个哥哥,自然见不得她受委屈。
从方状元府里拿出来的宝贝,也都是安安的嫁妆和护国公府平日里赠与的物件,你被安安休弃了,那些宝物自然也与方家没有半分关系。
倒是方大人口口声声说从未对不起安安,似乎是忘了自己府上和外头养的莺莺燕燕了吧?”
刘玉成的声音越来越冷。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方礼这般恬不知耻、脸大如盆的人。
第145章 他又怎么好意思纳妾呢?
若是平常男子,三妻四妾倒也不算是触犯了西楚国的法律。
可方礼不一样,他算是攀高枝。
两家本就门不当户不对,崔家顾忌他的面子,不让他入赘已经是格外开恩了。
他又怎么好意思纳妾呢?
这种做法,简直连最冷血的白眼狼都做不出来。
方礼这种人,还真是有够没有心的。
能够让他自生自灭到现在,崔家已经仁至义尽了!
崔安安心底软弱,不同他斤斤计较也就罢了。
可是,任由一个小妾骑在她头上撒野,这就说不过去了!
“刘大哥,算了,跟这种人没什么好说的!”
崔安安扯了扯刘玉成的袖子。
眼睛里没有半分留恋,亦没有半分愤怒和幽怨。
她是真的无所谓了。
看清了方礼的为人,哪怕一开始有些难以接受,但随着光阴的流逝,所有的意难平都会被抚平。
如今她才二十来岁,正是最好的年纪,没有必要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自怨自艾。
这次她之所以带着刘玉成过来,也是看在方礼将死的份上,让他死也死个明白。
也算尽了夫妻一场的情分。
“放开我,你们这些低贱的狱卒,有什么资格用你们的脏手碰我!”
就在崔安安恍惚走神的时候,一个聒噪的声音将她唤了回来。
是红袖!
关押方礼的这间牢房正好处在整座大牢的最深处。
从这里一眼望过去,地下的一切都一览无遗。
不过因为还有几根柱子遮挡,刚好形成了一个视觉盲区,所以红袖并不能看见崔安安她们。
只见一个眼生的狱卒不耐烦地将红袖扔进大牢,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
这一路上,这个婆娘就一直吵吵闹闹,还妄想挣脱枷锁,一点都不老实。
他已经忍了很久了。
眼生的狱卒将自己的衣领扯开了一个大口子:“哟!红姨娘,我听你说话的声音底气很足,看来这几天过得很滋润嘛
怎么样,要不要和我玩一玩?”
“你要干什么?”
对上眼生狱卒那双色眯眯的眼睛,红袖浑身一激灵,急忙从地上爬起来,窸窸窣窣往后退。
可谁曾想,她还没退几步,就被地上的石头绊倒了。
眼生的狱卒高高大大,只走了两步,就已经将红袖埋在了一片阴影之中......
他一把握住红袖的脚踝,将她拖拽到自己的身下。
一时间,红袖惊慌失措的声音,和着眼生狱卒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这个畜生!
方礼捏紧拳头,就连牙齿都快被他咬坏了。
还有什么是比这更屈辱的事情吗?
饶是红袖只是他的一个可有可无的卑贱小妾也不行!
这是他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
方礼刚想喊出声,制止这一切,可就在这时候——
红袖惊恐的叫声忽然停止了,取而代之的,变成了一道暧昧、惹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这一刻,方礼的喉咙像是被烈酒封了喉一般,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红袖本就不是什么贞洁烈女,很快就沉浸在其中,不可自拔。
眼生的狱卒见状,更加用力。
他是新招进来换班的狱卒,对这里的规矩不太清楚。
只是见周围的其他狱卒都去用晚膳了,再加上由于西楚国民风淳朴,平日里大牢几乎都是空荡荡的,没什么人。
所以他才敢这么肆无忌惮。
崔安安和刘玉成的腿像是被灌了铅一般,僵在了原地。
就连大气都不敢出。
虽然凭借崔安安高贵的护国公府嫡女身份,区区一个狱卒哪里能在她面前撒野。
但这种事情还是太过隐私,崔安安心地善良,不忍心打扰二人的雅兴。
于是只好捂住耳朵,待在原地。
刘玉成也生怕撞见了彼此尴尬,于是还十分“贴心”地捂住了方礼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