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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自小睡眠就很浅,只要身边有一丝风吹草动,就能将他惊醒。
唯一不同的一次,便是和云轻一起睡在护国公府的时候。
不知道为什么,那一日他睡得格外舒适。
云轻像是看出了楚星洲的疑虑,解答道:“松竹苑常年备着玉兰香,久而久之云轻的身上也沾染了一些。
楚小王爷想必是闻到了这股气味,所以在护国公府那晚才会睡得很好”。
“原来是这样”,楚星洲淡淡点了点头:“玉兰竟然有舒缓有助睡眠的功效吗?早知道本小王爷也去买一点烧了”。
“楚小王爷误会了”。
云轻掸了掸袖子,漫不经心地道:“礼亲王府的玉兰香,无论是玉兰花的品质,还是香气的浓度,都是云轻精心调配过的。
外面可买不到的。
就算买到了,也不会有助睡眠”。
“是吗?想不到云世子年纪轻轻,竟然会对香料有兴趣”。
楚星洲讷讷地道。
显然,他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于是匆匆岔开:“其实云世子派下人过来传个话,本小王爷自然会将仙织草送到礼亲王府。
您又何必自己跑一趟呢?礼亲王府和恭亲王府离得那么远,这一来一回多麻烦呀!”
云轻摇了摇头:“不必了,仙织草于云轻而言,非常重要。
下人们笨手笨脚,云轻害怕路上会出闪失”。
“是吗,这样也好!”
楚星洲悻悻地揉了揉鼻子。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云轻对他有些敌意。
似乎只要他说什么,这人总能三两拨千斤,轻而易举将他的话堵回来。
更何况,这一路上都是马车去马车回,能出什么意外?
就在楚星洲挠挠头,有些不理解的时候——
“哐当——”
落梅园里忽然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噪音。
楚星洲和云轻走进去的时候,下人们正在收拾一个花瓶的碎片。
见楚星洲神色绷紧,他们急忙停下收拾的动作,颤颤巍巍地跪在地上:
“楚小王爷您息怒,今日宫里的赏赐实在是太多了,小的们搬运东西的时候,视线被遮挡了大半,不是有意的”。
还真是说什么来什么。
云世子的嘴是开过光的吗?
楚星洲嘴角抽了抽。
他大手一挥:“都起来吧,快去把扫帚和簸箕拿过来。
花瓶碎片锋利,都仔细些自己的手”。
他当然不会因为区区一个花瓶,跟一群卖苦力的下人计较。
恭亲王府素来和善,虽没有礼亲王府那么佛系,但始终不是一处吃人的府邸。
下人们松了口气,心头一暖,连连叩首道谢。
楚星洲大步流星地走到了自己的内室,却发现赤焰莲已经早早地摆放在了他的床头。
就像是云轻生怕他会反悔似的。
楚星洲抚了抚额,将仙织草递到云轻的手里:
“喏,就是这个了,不过云世子你似乎用不上这玩意儿吧?”
仙织草香气怡人,正有安神助眠的作用。
楚星洲之所以高价把它拍回来,就是为了方便入睡。
可云轻已经有玉兰香了,显然是用不上这种植物的。
更何况,赤焰莲也有相同的功效。
不过赤焰莲药效更好,也更稀有和贵重。
换句话说,仙织草不过是赤焰莲的平替罢了。
云轻接过仙织草,丝毫没有因为撒谎而脸红,他神色淡淡,一本正经:“嗯,近日礼亲王府的桂子开了。
不过是爷爷说想要几盆开得应景的盆栽同那桂子放一块儿,养养眼罢了”。
“是吗?云爷爷的品味还真是高雅”。
楚星洲嘴角抽了抽。
用仙织草当做观景的盆栽,还真是只有那位嗜花如命的老头子做得出来的事情。
云轻抬着仙织草走了,看着楚星洲依依不舍的样子,他终是有些不忍心。
作为补偿,他又派人送了些玉兰香料到恭亲王府来。
楚星洲的心情这才晴朗了一些。
......
宋丞相府。
采莲正在给宋如意梳妆。
就在今早,墨竹跑来丞相府传话,说今日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月照阁阁主刚好有空。
言下之意便是要去拜访一番。
宋如意拘谨地坐在铜镜前,脑子里一直是云轻所说的那句【月川不喜女人】的话。
“郡主,您看这样打扮合适吗?”
采莲笨手笨脚地帮她束了个歪歪扭扭的玉冠。
第144章 只要......她没那么显眼就好
若是忽略掉宋如意的脸,单看背影的话,确实有几分翩翩少年郎的韵味。
只可惜这张脸过于柔美娇小,一点儿少年的俊朗线条都没有。
“郡主其实不用刻意装扮的,顺其自然就好”。
云轻进来的时候,刚好对上宋如意那张苦恼的小脸。
顿时记起了上次他去月照阁拜访的时候。
那日,从月川门童的反应看,显然已经清楚了他到访的目的。
所以刻意隐瞒宋如意的身份,也没有太大的意义。
只要......她没那么显眼就好!
云轻的眸光颤了颤。
他刚想要接过采莲手中的发梳,却又觉得不妥。
要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如今这屋里更是有多方暗卫把守。
若是他贸然帮她梳妆打扮,这要是传出去,她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想到这里,云轻伸出的手停在了半空,又放了下去。
他的拳头藏在袖口里捏成拳,不动声色,淡淡地道:“采莲,你简单给郡主梳一个女儿家的发髻就好。
对了,再给她找一身素雅的衣裳。
郡主的皮肤很好,脂粉那些就免了吧”。
采莲透过铜镜看了看宋如意的脸,她抿着嘴:“云世子,可以给郡主抹一点胭脂吗?
就一点点就好,郡主的嘴唇颜色偏浅,胭脂可以提一下气色”。
虽然她知道郡主不用打扮,就已经够美了。
但是外面阳光过于明艳,要是一点儿都不打扮,就未免太素了。
“月川不喜欢太重的脂粉味”。
采莲的话尚未说完,就被云轻打断了。
他神色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可采莲总觉得,云世子的语气似乎有些不太高兴。
虽说他眉眼间都很淡然,可是话语间似乎就写满了没得商量。
“就听云世子的吧”。
云轻站在宋如意身后不算很近的位置,铜镜模糊了他的脸,宋如意有些看不清他的眉眼。
不过,横竖云轻不会害她。
找月川,只是为了找出以前她丢失的记忆,又不是去选美。
就算不打扮也不是什么大事。
......
西楚大牢房。
方礼气急败坏,怒急攻心,昏迷了整整一天,如今已经是命悬一线。
幸好李太医医术精湛,哪怕在昏暗的牢房里,都能临危不乱地施针救治,这才将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深夜,方礼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看着逗留在牢房里迟迟没有离开的崔安安和刘玉成大喘粗气,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你......你们......”
“方大哥,你还是不要激动了”,崔安安站起身,对他虚弱的样子熟视无睹。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方礼。
“堂堂西楚国武状元郎,竟然连这点承受能力都没有的话,说出去未免也太丢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