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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个女暗卫摇摇头,一本正经地道:“如意郡主您太谦虚了。
虽然外面的人都传您不学无术,但属下们不这样认为。
就拿长公主而言,她得那个怪病已有一年之久了,看了无数个太医,却没有一人将她治好过。
可偏偏您就给她治好了,说明您的医学水平在所有太医之上。
有您这么个福星给兰妃娘娘调理身体,她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话也不能这么说,术业有专攻,每位太医都有自己擅长的领域,只不过婉凝姑姑的病刚好在我的认知范围内而已,对了……”
宋如意摇摇头,她被夸得不好意思了,急忙转移话题:“待会儿你们随我去街上走一圈,我有点事儿要办”。
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宋如意在家里安心躺平了几天后,忽然一下子想到了黄小念。
最近楚星洲一直忙方礼的事情,施粥赈灾的活儿就空闲了下来。
也不知道那个可怜的小姑娘过得怎么样了。
由于不知道黄家的具体地址,宋如意打算先去她的密室逃脱小店碰碰运气。
三人一前两后在街上走着,周围熙熙攘攘的人潮和喧哗,无一不在彰显着西楚国的繁华和安定。
“兽医哥哥,求求您了,救救这只小兔子吧!”
这个熟悉的声音是——
黄小念?
她手里还捧着一只带血的兔子。
宋如意停下了步子。
顺着声音的来源望过去,令她意外的是,站在黄小念对面的,不是别人,正是当时和沈桂花有过一段“露水姻缘”的贾亦德。
贾亦德看着一身破破烂烂的黄小念,暗想这是哪里来的小乞丐?
他颇为嫌弃地道:“不行不行!看病那是需要银子的,瞧你这样子,出得起诊疗费吗?”
“有有有!我有!”
黄小念如捣蒜泥地点点头。
她当然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膳,所以特意带着这么多年来,爹爹给她零花攒下的银子。
黄小念左手捧着小兔子,右手小心翼翼地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布包,递到贾亦德的手心:“兽医哥哥,您看看这些银子够不够?”
第132章 凶卦
贾亦德不耐烦地将小布包打开来,数了数后瞬间就气笑了,他将小布包砸到了黄小念的身上。
竖起两根手指头:“小妹妹,两个铜板?我贾亦德就值这些银子?
你这是打发叫花子呢?还是砸场子呢?
实话告诉你吧,你手里的这兔子已经病入膏肓了,需要昂贵的药材才能治好!”
黄小念被贾亦德凶神恶煞的样子吓白了脸。
她颤颤巍巍地道:“兽医哥哥,您先别生气!银子我……我......”
说到这里,黄小念有些结巴了。
她涨红了脸,低着头,窘迫得看着自己打满补丁的裤子和露出小半个脚趾的破布鞋。
其实早在贾亦德说需要昂贵药材的那一刻,她的心里就已经打起了退堂鼓。
可是……
看着只剩一口气吊着的可怜兔子,她又有些于心不忍。
有的小孩子天生就对于比他们还要弱小的生命,总会生出一种强大的保护欲。
黄小念捏了捏衣角,鼓足勇气:“银子我先欠着,等以后小念赚了银子,一定会还给您的!”
“还?就你这穿得破破烂烂的?拿什么还给我?怕是把你卖了都没我的药贵呢!”
贾亦德嗤笑了一下,一脸不屑。
他满脸嫌弃地挥挥手,像是在赶人。
“滚滚滚!别给我找晦气!我这儿还要做生意呢!”
这些年来,贾亦德的兽医生意不好做,一直处于亏损状态。
所以成天被贾昊仁批斗,他的心情很不好,脾气也愈发暴躁了。
黄小念委屈地憋着嘴,她噙着眼泪,直愣愣地杵在原地。
她知道兽医哥哥讨厌她,可是她不能走。
如果她离开这里,那小兔子就没得救了。
“你这小乞丐,怎么说不听啊?怎么?真想砸了我的场子?”
贾亦德见驱赶无效,顿时急了。
他走进店铺里面,随手抄起一把扫帚,朝空中一扬。
眼看着就要打到黄小念的脑袋了。
不远处正向这边跑来的宋如意定睛一看,那扫帚上可还有一只死耗子呢!
吓得她鸡皮疙瘩都快掉下来了。
这种情况下,砸到人都算好的!
小孩子的抵抗力很差,要是不小心染上老鼠体内携带的细菌病毒,那可就糟了!
来不及多想,她加快了步伐。
在扫帚即将挥下来的那一刻,她大喊道:“住手!”
......
另一边,西楚国隐秘的别院。
穿着黑色袍子的少年动作娴熟地踩着枝桠。
他轻轻一跃,没有染上丝毫尘埃,如同羽毛般轻盈地落在了院子内。
上等的织锦缎上用金线绣着绝美的刺绣,在秋日暖阳下折射出若隐若现的光。
少年的五官平平无奇,与他周身神秘华贵的气质显得格格不入,
一双眼睛却尤为漂亮,如黑曜石般平静又空洞,细看却又邪气魅惑,带着一丝张扬的痞气。
“川阁主,您总算回来了!”
院中的人听到动静,急忙跑了出来,细看的话,会发现这人的五官和藏书阁内,那个邋里邋遢的流浪汉有几分相似。
“恩”,少年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月易,这些日子,月照阁一切安好吧?”
“您放心好了,有属下在,月照阁不会有任何闪失”。
月易一脸谦卑:“至于上次私闯您卧房的那个女人,属下已经将她扔到南洲大森林自生自灭去了”。
南洲大森林,与国子监冒险去的苍郁大森林截然不同。
那里地大物博,地势复杂严峻,天气多变恶劣,哪怕是白天,也时常伴随有野兽出没,毒草和毒雾更是随处可见。
有高手保护的商队到了这里,都得绕道走,更别提一个娇滴滴的弱女子,是根本不可能活着走出来的。
“恩”,月川眸色淡淡,平静得一丝波澜也没起,显然那个女人的生死,并不能勾起他的情绪变化。
他走向湖边,随手撒了一把鱼饲料,语气竟然比刚才还要凉了几分。
“做的不错,把这件事传下去,也给那几个老东西一个警醒。
别想着什么人,都要往我的床上扔”。
“是”,月易的嗓音掷地有声,他想了想,又接着道:“还有件事儿,是关于您上次为宋丞相府那位小姐卜的凶卦。
阁主您真是神了!单靠一道卦,就看出了宋小姐有危险,让属下们提早做了准备,这才没有酿成大祸!”
“小事一桩而已”。
月川的嘴角扬起了一抹淡淡的弧度,他弹了弹手上残余的鱼饲料:
“不过我听说这件事,最后是云轻和兰妃的暗卫合力解决的吧?”
“是”。
月易的笑容瞬间凝固在了脸上。
下一秒,他以最快的速度跪了下来:“当时情况危机,属下见云世子和兰妃的人,足以有能力将此事摆平。
考虑到没有暴露身份的必要,属下便没有下令让弟兄们参与此事,还请阁主责罚!”
“罚?”
月川挑了挑眉毛,轻笑了下,声音清冷:“我为什么要罚你?
云轻那人计谋多端,一个不小心就会被他看出破绽,没有必要引起的麻烦,还是规避一下。
这件事你做得很好,无需自责,起来吧”。
“是”,月易松了一口气,却没敢站起身,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自家阁主对云世子,有种莫名的敌意。
他小心翼翼地道:“还有一件事,云世子似乎已经找到了仙织草,相信不日就会拜访,阁主您尽早做好准备”。
月川长吐了一口气,并没有如月易想象中的暴躁。
他似乎很疲惫,躺在靠椅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扶手,缓缓闭上了眼睛:“恩,我知道了”。
......
林鹤家。
红袖气急攻心,昏过去了以后,就一直在软榻上歇息。
她是被两个人的说话声音吵醒的。
“王小姐,您刚才说的大姐,是什么意思?”
林鹤一脸疑惑地挠了挠头。
他是独子。
家里养活他一个都勉强够活口,哪儿还有能力养多余的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