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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春香不服气,就跟林鹤杠上了!
她嘟囔着嘴:“郡主您忘了吗?当年护国公府的崔小姐嫁给方礼那贼子的时候,大家也都这样说。
可结果呢?结果就是他的大作为全花在了歪门邪道上!”
宋如意:......
方礼这一波还真是害人不浅!
这怕是寒门学子风评被害的最惨的一次了吧?
“这怎么能一样?”
提起这个贼子,宋如意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脯。
她淡淡地道:“方礼他心术不正,哪怕娶安安姐也是为了功名利禄。
可林鹤不一样!
他正直单纯,喜欢做好事,我上次还看见他扶着一位老太太过街呢!
你拿他和方礼做对比,实在是太侮辱人了!”
王春香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她也觉得宋如意说得对。
可心里就是咽不下那口气,她愤愤地道:“那......那他也跟别的女人亲近了,我才不要喜欢他呢!”
“王春香,你话别说得太绝对了,我觉得这其中说不定有什么误会呢?”
宋如意摸了摸下巴。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林鹤对王春香的那些小心思,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
而根据宋如意对林鹤的了解,他不是那种朝三暮四的人。
说得更直白一些,宋如意觉得林鹤就不是对女人感兴趣的那一类男生。
按照现代的说法,他就妥妥一直男。
不解风情。
宋如意敢拍着胸脯打包票,不会有别的女人会看得上他的。
就算有,也只会把他给吓跑!
宋如意想了想:“王春香,我觉得你见到的那个女人,很有可能是林鹤的姐姐!”
......
时间过得很快,一晃五日过去了。
大牢里。
这些日子,楚星洲被方礼折磨得够呛,人都消瘦了好几圈。
圣上和爷爷寄予了他很深的期望,这令他肩上的担子很重。
最初,他也觉得凭借自己的能力,可以出色地完成这个任务。
可事实总是事与愿违。
让楚星洲没想到的是,方礼这小子的嘴简直比死鸭子还要硬!
任由他如何发问,就是不肯招。
到目前为止,方礼只承认了自己到护国公府寻找自己丢失的宝物一事,对于【创建和谐家园】、及谋害如意郡主之事,矢口否认。
还直呼自己冤枉!
“方礼,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是招还是不招?我没那么多时间跟你耗!”
楚星洲深吸了一口气,他双腿交叠,懒散地靠在扶手椅上。
在他的身后和脚边,分别还有两个侍卫在帮他捏肩膀和捶腿儿。
姿态闲适,优雅如玉。
和跪在地上脏得看不出人样儿的方礼成了天壤之别。
“楚小王爷,冤枉啊!我该说的,真的都已经说了!”
说到这里,方礼猛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瞬间疼得眼泪哗哗都流了下来。
他哭诉道:“至于您说的,什么谋害郡主呀,行窃呀......那都是没有的事情,您要我怎么说?
总不能屈打成招吧?”
方礼哭泣的声音比屠夫杀猪的声音还要响,一眼看过去,表面上还真跟楚星洲冤枉了他一样!
其实,他的心里却嗤之以鼻。
招供了是死!
不招供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反正按照西楚国的律法,楚星洲是不能对他进行刑讯逼供的。
他方礼又不蠢,当然知道该怎么选了!
“行了行了!能不能先别哭了!”
楚星洲捂着自己隐隐作痛的耳朵,不悦地瞪着方礼。
这人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他做了这么歹毒的事儿,给多少官员增添了麻烦,怎么还好意思哭鼻子?
真是脸大如盆!
第128章 和楚小王爷做一笔交易
“滋啦——”
楚星洲没有耐心地将椅子往前拖了好几步。
“方礼,我问你,既然你是来找自己的东西,不偷不抢,为什么不趁着白天光线好的时候,正大光明地去?
反而选择夜黑风高偷偷潜入。
甚至还不惜带着面罩,穿着一身乌漆嘛黑的夜行衣!
你这是生怕护国公府的丫鬟小厮们把你认出来吗?”
说到这里,楚星洲抓起一把瓜果,气愤地朝他砸了过去。
“护国公府那么大,别的地方你不去,反而悄无声息溜进了花江月。
本小王爷可就不信了,这天底下还有这么巧的事儿?
你摆明了就是不安好心!”
“谁说我是偷偷潜入了?楚小王爷,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的”。
方礼抖了抖身上的瓜子,像是看不见楚星洲眼里的怒火一样。
他拍着自己的胸脯,颇有底气地和楚星洲对视着。
“那天夜里,我就是脑子里突发奇想,觉得我丢失的宝物很有可能被崔安安拿回了她的娘家,所以就想着前来要个说法。
可护国公府的小厮们实在是太懒了,我敲了好半晌的门,连个应声的人没有。
无奈之下,我轻轻一推,却发现门没锁。
于是便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方礼像是生怕楚星洲耳朵聋了似的,他特意将“大摇大摆”几个字咬得极重。
“至于您说的夜行衣和面罩,这只是我的个人爱好而已。
西楚国也没有哪一条律法规定,百姓不能这样穿吧?
还有花江月,我发誓真是凑巧!
这天下就那么大,巧合的事儿多了去了。
这不前些日子,就有个老翁喝醉了,从太白酒庄的二楼摔下来,不偏不倚刚好砸到了胖师傅身上?
那件事是意外,我这一件也是!
楚小王爷您又何必要以最坏的恶意揣测我呢?”
方礼的话犹如一串鞭炮,劈里啪啦说完,直接给楚星洲砸懵在了原地。
他第一次知道,这当今的武状元,竟然比文状元还要能说会道。
在京兆府当个小小的官差真是委屈他了。
楚星洲嗤之以鼻。
他对这种在话术上耍小聪明的人,没有任何好感。
明眼人用脚指头想都知道的事儿,这人怎么还有脸给自己洗白的?
楚星洲翘着二郎腿,打了个呵欠。
他有些累了。
和方礼周旋的这些日子,足以耗光他所有的热情。
横竖现在这个案子,就差方礼和红姨娘的口供陈词了。
放是不可能放人的。
皇伯伯已经发话了,这夫妻二人什么时候交代了,什么时候继续下一步。
他要是觉得在大牢里的日子过得很滋润,那他也没话说。
楚星洲伸了个懒腰,缓缓站起身。
他交代道:“我困了,先回去补个觉,你们将人看好,待我精神好些了再陪他玩玩儿”。
说完,楚星洲站起身来,正准备打道回府。
可就在这时,身后却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声音好似醇厚的雪松,带着一丝清冷的氤氲。
“楚小王爷,审犯人很辛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