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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救的官兵找到兰夫人的时候,她已经被埋在雪里近乎一天一夜了。
按理说是活不下来的。
或许是李太医医术高超,负责接生的产婆经验丰富,又或许是兰夫人命不该绝,总之,她们母女平安”。
“兰妃竟然还有这样一段过往吗?”
宋如意的瞳孔震了震。
她感叹道:“在那样艰苦的条件下,她们竟然都活了下来,这母女二人还真是有福气的人呀!”
“不过……”
说到这里,宋如意顿了顿,她话锋一转:“这件事发生的时候,云轻你应该还没出生吧?
这件事就连我都不知道,为什么你会知道的这么详细?”
“因为兰夫人同我母亲关系极好,兰家与礼亲王府是世交”。
说到这里,云轻的眸光暗了暗。
他将热茶端到嘴边,白色的雾气氤氲了他的脸。
“在我小时候,兰夫人便经常到恭亲王府做客,所以兰家的事情,我知道不少”。
他失魂落魄的样子,让宋如意的心脏骤然收紧,她懊恼地道:“云轻对不起,我不是有意问这个的”。
云轻的双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
而且似乎是一场【创建和谐家园】,不过具体的细节她不太清楚。
云轻不主动说,她也不会问。
上杆子揭人伤疤这种事情,太缺德,也太伤人。
可宋如意没想到,哪怕她小心翼翼避开,也会有失误的时候。
“没事,郡主不是有心的,请不要自责”。
云轻勉强扯出了一抹笑意,他揉了揉宋如意毛绒绒的小脑袋瓜。
她眼中的懊恼和悔恨,不是刻意表现出来的。
而是她发自内心的心疼,是与他站在同样的位置感同身受地难过。
他看上的人果然温柔。
云轻深吸了一口气,缓和了一下情绪后,娓娓道来:“云轻之所以提到这件事,是因为——
兰妃娘娘她自出生起,就从娘胎里带来了极重的寒气。
按理说,这样的身子骨是很难受孕的。
可她却在入宫后没多久,就有了身孕,郡主你不觉得这件事本身就太不合常理了吗?”
“寒气重确实不容易受孕,不过通过后天的调理,这种情况多半也是可以治好的”。
宋如意摸着下巴思考了片刻。
在她生活的那个年代,随着人们生活压力增大,作息不规律,女性患上不孕不育的概率比西楚国还要大。
不过饶是如此,每年能治好的人还是不在少数。
但是兰妃的情况也有些特殊,她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病根。
这里没有精准的检测仪器,所以哪怕是宋如意,也不敢有百分百的把握能治好她的病。
“兰妃娘娘的病并没有治好”。
云轻惋惜地摇了摇头:“当年为了给她调理身子,兰夫人可是寻遍了天下的名医,可惜到最后都没寻到一张真正有用的方子,最后这件事也不了了之了”。
“那你的意思是......”
说到这里,宋如意停顿了一下,心中那个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
她捂着嘴,一脸震惊地小声道:“兰妃当年是假怀孕吗?可是每一位嫔妃的身子状况,都有详细的诊疗记录在案。
若是她真的无法怀孕,这种事情应该做不了假才对吧?”
云轻墨眸一眯:“那如果当年一直为兰妃娘娘调理身子的,一直是她的亲哥哥兰太医呢?”
“这......”看着他那双深邃不似开玩笑的眼眸,宋如意觉有些窒息。
“那有没有可能,当年为兰妃看诊的太医不止兰太医一位呢?”
宋如意咬咬牙,有些不死心。
她怎么也不愿意相信,兰妃是那种为了夺得恩宠,不惜耍手段假装怀孕的女人。
这可是会被杀头的欺君之罪!
明明她那么善良。
宋如意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明明中秋节用晚膳的那一日,兰妃还刻意贴着她,坐得离楚傲很远。
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舍得给他。
这样的女人,真的能做得出这种事情?
宋如意摇了摇头,可是云轻的话却让她彻底死心了。
“不会的,当年兰妃娘娘很得圣宠,地位直逼皇后娘娘,所以圣上对她很重视。
为了防止别的嫔妃将坏心思打在她的身上,圣上他直接将兰太医指给了兰妃娘娘。
任何用药都只经过兰太医之手,所以不可能有别的太医插手的”。
“怎么会?”
宋如意眸色一下子就黯淡了,她挫败地靠在软榻上。
她拉住云轻的手,仿佛拽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的浮萍。
“云轻,难道你也相信兰妃娘娘她做得出假装怀孕这种事情吗?我真的完全无法相信!
她对宫里的生活没什么兴趣,这一点我是可以感觉出来的!”
说这话的时候,宋如意的脑子里一直浮现的,都是兰妃那张慈爱的脸。
可是下一秒,她又会想到朝露那句:事关兰妃娘娘的颜面。
不孕不育,或许在现代没什么。
但在这个朝代,确实是一件可以攻击女人的利刃。
“郡主不要伤心,也许事情的真相也不像你看到的那样的绝对”。
云轻感受到了宋如意的手在抖,他反握住她的手,耐心地安慰着:“郡主或许可以尝试着,站在兰妃娘娘的角度思考一下。
也许她自小就知道自己这辈子很难有孩子,所以时间久了,这件事藏在她心里,也成了一根刺。
在这种长期的心理压抑下,兰妃娘娘精神恍惚,是很有可能会自己臆想出自己怀有身孕的”。
说到这里,云轻怕宋如意不相信,又补充道:
“在她进宫前,云轻小时候,曾与兰妃娘娘有过几面之缘,那时候她的精神就有些恍惚,想来也是个可怜人”。
第126章 你简直连大娃都不如!不争气的东西
……
护国公府,崔树的书房。
前阵子,楚星洲每日都要去施粥赈灾,给他累了个够呛。
如今好不容易摊上没人打扰的一天,他闭着眼睛,愣是到太阳都快下山了还没醒。
楚仁赶到护国公府抓人的时候,还未走进书房,大老远就听到了他均匀闲适的呼吸声。
看着他那张安详的睡脸,楚仁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
瞧瞧,他家这不成器的楚小六!
火都快烧到眉毛上了,他怎么还睡得这么香?
人家礼亲王府的云轻可都陪着小如意去宫里走了一遭了!
楚仁跺跺脚,上前一步,二话不说拧住了楚星洲的耳朵。
末了,还不忘使劲拍打着他的脸:“小六儿!醒醒!别睡了!别睡了!”
楚星洲只觉得耳朵边传来一阵巨龙般的嘶吼。
地……地震了?
他一个激灵,猛地睁开了眼睛。
在看清来人后,他那颗紧张的心又落了回去。
他惊魂未定地拍拍胸脯:“爷爷!您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儿不能好好说吗?非要吓我一跳……
疼……您别拧了!”
楚星洲倒吸了一口凉气。
看着自家爷爷怒气冲冲的脸,他不知所措地挠了挠头。
至于发这么大火气吗?
他不过就是贪睡了一会儿!
老年人还真是严格。
“我怎么来了?我倒还想问你呢!”
楚仁见楚星洲没有任何觉悟,反倒质问起他来了,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他一巴掌直接薅在了楚星洲的脑袋上,发冠都给他打歪了。
如今小如意险些遭贼子毒手一事,在整个京城都传得沸沸扬扬了。
就这臭小子还有心思睡大觉?
反了他了!
楚仁猛地拔高了音量,唾沫星子只差没飞进楚星洲的眼睛里。
“我问你,昨晚小如意遭遇危险的时候,你在哪里?你们二人同样睡在护国公府,你为什么没有保护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