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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凛辰转过头,看着她的时候俊颜上又爬上柔和,“怎么了?”
温羽熙两只手揉捏着他的右手手掌心,有些话她不知该不该说。
看着她犹豫的表情,欧凛辰紧紧握住她的手,声音很温柔,“想说什么就说吧。”
温羽熙抬眸看着他,有些小心翼翼的轻轻开口,“有些债务我们已经明知道他没能力填上了,如果你不想他再来烦你,其实可以把人送走。”
慕鸿风这种人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这一次他拦车未果,下一次肯定还是有类似这样的举动。
毕竟他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不在意多闹几次。
有的时候,一无所有的人疯狂起来谁都猜不透他们会做出什么事情。
欧凛辰蹙蹙眉,有些不解,“送走?”
“或许听起来觉得我这种想法有些恶毒,却也不为过,二十年前他把你送走他国,二十年后的今天你用同样的方式把他送走。”
温羽熙顿了顿,看着欧凛辰的表情没有多大变化,继续开口,“他无情我们也没必要做得无义,把他送出国让他活到几岁就几岁,只是限制他不得回国就行了。”
欧凛辰定定的看着她好一会儿,突然笑了起来,“呵呵…你这么善良,万一他在国外又搞出什么幺蛾子回来对付我们呢?”
温羽熙对他会有这个顾虑并没有多大惊讶,狡黠的浅笑着,“你不知道限制这个词的意思吗?”
欧凛辰挑挑眉,当然知道,不过她的意思是他想的那样吗?
按照温羽熙的说法,应该是把慕鸿风送出国后并不是让他自生自灭,让他有机会反击,而是相当于用软禁的方式干预他的下半生,让他按照他们给的方式生活,直到死的那天。
两道目光对视着,温羽熙笑着点点头,“我的意思就是你猜到的那样。”
欧凛辰低头看着手里的那只小手,一边揉捏一边考虑着她的提议。
其实这个方法挺好的,把人送走省得来烦他们,又免了他来闹事的时候外人会对他议论说什么无情之类的话。
以慕鸿风现在局面,他突然消失,然后又故意的放出他在国外的一丝轨迹,这样就可以让大众觉得他是无颜面待在域江城所以自己离开的。
“就按照你说的做吧。”欧凛辰淡淡出声,侧头看着窗外,脸色依然很冷,只是比之前好多了。
他安静了一会儿,突然侧身覆在温羽熙耳边邪气的出声,“你这么鬼灵精,万一哪天我惹你了,你该不会也把我卖到某个地方让我回不来吧?”
温羽熙蹙眉无语的斜睨着他,顺着他的话接了下去,“嗯,会的,所以你不要太飘,听话点就不会被卖。”
“哈哈哈……”欧凛辰突然爽朗的笑出声,趁机亲了一下她那白净的脸颊,十分自信,“你不舍得。”
温羽熙嗔了他一眼,不想说话,心里却也赞同,她肯定不舍得卖掉他。
欧凛辰原本不悦的心情被冲淡了许多,他抬起温羽熙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眼底看着她都是柔情和宠爱。
就在当天晚上,慕鸿风莫名其妙的就被人带走送出国了。
让他在一个农场的果园里看守,杜绝了所有通信设备,说是管他吃住,还有工资拿,不过工资要拿来抵债。
还说是因为有人把他的债务都填完了,条件就是让他听话,只要好好干活就可以不再被人打扰,不然他还是会被送回国,遭人议论,债务还会翻倍。
慕鸿风对于自己在哪个国家他都不知道,农场里还有十几个人,他以为是和他一起的工人,殊不知这些人都是监视他的。
慕鸿风有问帮他还债的是谁,只是没得到答案,但是对于要求他全答应了。
对现在的他来说,只要能过上稳定的生活就可以了,他不想再回国背着巨额债务让人议论,而且域江城的家已经散了,他本就是无情的人,既然姜倩青离他而去,他对她也没有任何不舍。
至于监狱里的慕瑾烨,虽然是亲生儿子,但是他已经没钱了,无能为力,希望他一年后出来能改过自新吧。
因为慕鸿风的“消失”,姜倩青的出国,欧凛辰也暂时落得安宁,好好养伤的同时,工作也没落下。
而且还有一个好消息,二十年前追杀他的另外两个男人也找到了。
从他们嘴里得到的线索还有点作用。
第206章 不打自招
还是郊外那个被人遗忘的小别墅里。
高锦昆,陆丰都被带了这里,而且还有被鲨鱼咬断了一边手臂的文华。
三人自从二十年前分散之后没有再互相见过,今日一见,容颜都染上了岁月的痕迹,彼此之间熟悉而又陌生。
再次见到欧凛辰,文华心底是极度崩溃的,从一开始,他就瑟瑟发抖的和另外两个人隔开了距离。
他都把知道的说完了,不知道欧凛辰为什么还要抓他过来,手臂上的伤还没好,这次没有鲨鱼,但他隐约觉得还有更可怕的东西等着他们
高锦昆和陆丰对现在的情况也是不明所以,他们还没有确切的看清楚欧凛辰的脸,但是看着屋内的几个保镖也不敢有任何举动。
此时的欧凛辰在一旁陪着温羽熙玩飞镖,确切的说已经把飞镖换成了刀,所以是飞刀。
两人目无旁人的处在二人世界中,欧凛辰也一直侧面对着他们。
这是他出院后的第五天,左手的夹板还没有拆,不过并不影响他冷冽的气场。
看着文华一直瑟瑟发抖,高锦昆也有些忍不住了。
“你们是谁?到底想做什么?”毕竟是年轻的时候饮血过日子的人,到现在眼底依然有一股察言观色的精光。
因为他突然的出声,扰了温羽熙的注意力,手里刀子扔出去的瞬间手抖了一些,偏离了预设轨道,没有落在标靶上,而是撞上了旁边的墙,然后咣当掉在地上。
“亲爱的,他吓到我了。”温羽熙窝进欧凛辰怀里,撒娇的抱怨着,蓝眸却冷冷的瞥着那边被保镖按压跪在地上的三个男人。
欧凛辰宠溺的摸摸她的脸,淡淡出声,“那你想怎样?割了他的舌头还是缝了他的嘴巴?”
俊颜上没什么表情,阴沉的视线剜在高锦昆身上。
高锦昆惊恐的抬眸,这次看清了欧凛辰的正面,先是微怔了一下,紧接着就开始惶恐不安,“欧,欧……”
因为欧凛辰淡淡的一句话,文华直接瘫软在地上,上一次这个女人也在场,也不知道她说了什么,欧凛辰是言听计从。
这次也很有可能因为她一句话,他们真的就要面临被割舌头的结局。
两个人的反应让陆丰好奇的抬头看了一眼欧凛辰,瞬间也是怔住了,不过相比他们的直接暴露,他很快的掩饰了不安,依然一脸不认识的样子。
温羽熙在欧凛辰怀里像小猫咪一样蹭了蹭,撒娇道,“呃~要是他们一会儿不好好说话,那我就缝了他们的嘴巴。”蓝眸扫向高锦昆他们,眼底透着诡谲。
“好,都依你。”欧凛辰温柔的对怀里的女人笑着。
侧头看向保镖又是另一副冰冷面孔,“还不去把针线备好。”
房间里的几个保镖就这样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家小姐和姑爷戏精着,靠近门口的一个保镖也是很配合演出。
“好的。”他冷冷的应了一声,转身开门出去。
只是这荒山野岭的,要是真的要,他要去哪里弄针线去?
文华彻底崩溃了,他不认识温羽熙是谁,只是知道欧凛辰对这个女人的话都会无理由的去执行。
“欧少,欧少,该说的我都说了,我真的不知道二十年前那背后的人是谁,我一只手臂已经喂了鲨鱼,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求你饶了我吧。”
文华仅剩一条胳膊撑在地上,另一边只是一个空袖子空荡荡的晃荡着,咚咚咚的不停给欧凛辰磕头求饶。
从文华的话里,高锦昆和陆丰都知道了自己今天被抓到这里的原因。
而欧凛辰现在的所有言行举止都是提醒他们,识时务者为俊杰,不然,下一刻飞刀不是插在标靶上,而是他们身上。
高锦昆的心态没有陆丰那么强大,看着文华那已经没有的胳膊,再听到他说是鲨鱼咬的,他不禁背后发凉。
他惊恐的咽了咽口水,打算全招了,“我说,我会把我知道的全都说了,只求你们也放我一条生路。”
欧凛辰和温羽熙两人都不着痕迹的勾起唇角,看来这招先发制人还挺有用,逼供还没开始就已经有人不打自招了。
只是温羽熙和欧凛辰似乎并不着急想知道,继续悠闲的玩着。
掉落墙角的刀子他也没有让保镖捡过来,而是又拿起摆放在桌上的另一把瑞士军刀递给温羽熙,“你还要玩吗?”
温羽熙瘪瘪嘴,倩颜上有些不悦,语气兴致缺缺,“不玩了,雅兴都被人打断了。”
说完就退离欧凛辰的怀抱,走到沙发上坐下。
欧凛辰目光温柔的看着她,再转头看向墙上的标靶,目光瞬间变冷,手臂抬起,手腕轻轻一甩,手里的刀子飞出,正中靶心。
此刻跪在地上的三人对于这样悠闲的欧凛辰也是不解,更多的是煎熬,只是没人敢吭声,生怕又惹火了温羽熙。
这时,门被人从外面敲响,惊坏了文华和高锦昆,他们以为刚刚出去找针线的保镖回来了,低着头瑟瑟发抖。
就连一直没什么表情变化的陆丰也是吓得身子颤动了一下,脸上闪过一抹惊恐。
“进来。”欧凛辰淡淡出声,另一把刀又从右手扔出。
李泽洲推门进来的时候,刀子刚好插入标靶内。
欧凛辰转身走向沙发坐在温羽熙身边,双腿交叠放在茶几上,慵懒高贵的坐着,只是嘴角勾起诡异的弧度,似笑非笑的看着陆丰他们。
冷眸淡淡的瞥了一眼李泽洲放在茶几上的文件夹,薄唇倏然出声,“刚刚谁说要把他知道的事情全说的?现在可以开始了。”
高锦昆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浑身紧张得犹如拉满弓得弦,战战兢兢得上前爬了一点,支支吾吾的开口,“就,就是,二十年前让我我们,追杀你的是个女人。”
欧凛辰微微眯起危险的眼眸,深黑的目光冷冽的看着他,语气极冷,“你怎么知道对方是个女的?”
“因,因为有一次刀平联系她要钱的,的时候我听到了一点点,他,他很生气的对着电话说了一句话,说你这个女人不守信用,事情做了却说,说……”
高锦昆小心翼翼的看着欧凛辰的脸色,停顿着不敢继续说下去。
欧凛辰微微蹙眉,眼底溢出不耐,锐利如刀锋的目光射向他,“然后!”
“说,说不见那个孩子的双手就不给钱。”高锦昆全身颤抖,硬着头皮承受来着欧凛辰让人不寒而栗的目光。
他记得刀平当时的原话是,“你这个女人不守信用,人我们已经伤了,他掉进河里肯定活不了,你一开始并没有说让我们砍下他的手带回去,现在又是这套说辞。”
第207章 先好好享受生活
“还有欧润茹女士的事情,雇佣的也是一个女人。”一直没有出过声的陆丰淡淡开口,脸上依然没有什么表情。
听到妈妈的名字,欧凛辰面无表情的俊颜上眸光更是冷若冰霜,唇角紧紧抿起,右拳紧握着,身子不由自主地紧了几分,整个房间变得格外压抑。
陆丰看着欧凛辰亦是紧张和恐惧的,只是他很善于掩藏脸上的表情。
看着欧凛辰这张脸,他们就很笃定他就是当年的那个孩子,他抓他们来只有两件事,一是他被追杀的事情,二是他母亲的事情。
“这件事与我们三个都没有关系,想过参与分钱,这事不需要那么多人,刀平说人多了反而引起别人怀疑,所以他就自己去做了。”
“那你怎么知道对方是个女的?”温羽熙冰冷的出声,澄澈的眼底染着一层寒霜。
她不知道欧凛辰听到雇佣的是个女人会不会联想到姜倩青,反正她觉得除了姜倩青不会有别人。
只是她和慕鸿风勾搭了五年才算计欧润茹,这和她平时暴躁心急的性格好像不太一样。
“刀平接电话总是防范着我们,有一次我心里不服气,于是就偷听了,那时候的手机喇叭并没有现在的那么隔音,不扩音都听到一点对方的声音,男声还是女声听得出,只是听不清说什么而已。”陆丰的阐述淡然得就像是回忆往事,脸上依然没有什么表情。
欧凛辰俊颜上冷然一片,冷冷的勾唇笑了笑,“呵呵···”深邃如寒潭的眼底却隐藏着一股怒火。
女人吗?除了姜倩青他也是想不到还有其他人。
整个房间安静了下来,从欧凛辰身上蔓延出来的寒意一分不减,许久之后他突然出声,“不是说当时房间里有两个男人,既然不是你们那是谁?”
“那个男的是刀平的兄弟,后来也死了,参与那件事情的人后来都因为各种原因死亡了。”陆丰淡定的说着,只是心底有些庆幸自己没参与进去,不然应该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