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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真的,那小孩会回来他身边吗?
他们真的还有机会在一起吗?
忽然有些激动,盛屹起身跟了出去。
叶北言的车上。
宁久久将爸爸留下的信封递给宁承祁。
宁承祁看了以后,忍不住红了眼眶。
也显得十分诧异。
甚至不敢相信,他的父亲得了脑瘤晚期,本来就活不了多久。
他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抬手抱过宁久久。
宁久久靠在哥哥怀里,声音有些哽咽:
“哥哥,那盛叔叔还算是杀人凶手吗?我们还继续把他当成仇人吗?”
听到这话,宁承祁分析了下,沉声道:
“可他自己承认了,只能说他并不知道爸爸的意图,但他的行为还是不能被原谅的。”
一听说不能被原谅,宁久久就明白了。
所以她跟盛屹,还是不能在一起。
算了,她不抱任何希望了。
片刻,宁承祁又道:“小久,但这并不是盛屹的错,上一辈犯下的罪让他自己去赎,哥哥不阻拦你跟盛屹在一起了。
这次你跟叶北言失联,我们找不到你的时候,我才看到盛屹为了你真的连命都可以不要。”
一个愿意为妹妹舍命的男人,他怎么还能忍心阻碍他们相爱。
他不干涉他们俩了。
随他们俩自己的缘分去吧。
“哥哥……”
宁久久抽泣一下,心里难受的抱着宁承祁哭了起来。
“其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看到他总那么折磨自己,我心里也好难受。”
俩人没发现,车外盛屹就站在不远处,清晰的听到了他们兄妹俩的对话。
盛屹靠着车身,赤红的双眸里变得有些湿润。
心口的疼痛慢慢散去。
他仰着头,努力控制自己有些感动的情绪。
他就知道,那个小孩心里是有他的。
他就知道,只要他不放手,她会回来的。
哪怕她现在还在犹豫,但是没关系,他可以等。
一年不行,那就十年,哪怕更久。
反正这辈子,他就非她不可。
第95章 小孩,不许食言
兴许是一直强撑着过来的,这会儿实在撑不下去了。
盛屹感觉头脑昏沉,视线模糊。
背脊上的疼痛更是让他无法站立,最后硬生生地倒在了雪地里。
听到动静,宁承祁看了一眼后视镜。
当看到盛屹不知何时站在车旁,还晕倒了时,他忙推开车门下车。
宁久久也赶紧下去。
看到盛屹倒在雪地里昏迷不醒,她心口一窒,难受的忍不住又红了眼眶。
她忙扑过去,看着哥哥扶起来的盛屹,担忧的问,“哥哥他这是怎么了?”
“应该是颈椎移位导致的,快扶着他到我背上来,我们先送他到屋里去。”
“哦。”
宁久久一边落着泪一边吃力的扶着盛屹趴在哥哥的背上。
宁承祁背着他急忙回那间破旧的房屋。
坐在火堆边在吃烤肠的叶北言看到宁承祁背进来的盛屹,忙起身担忧的问,“怎么回事?盛屹哥怎么了?”
“快把这里顺一下。”宁承祁示意面前的一堆木材。
叶北言赶紧收拾好,宁承祁就将盛屹放下,让他躺在了火堆边。
他又示意叶北言,“快,把周围都烧上火,确保温度足够。”
叶北言照做。
宁久久从车里自己的行李箱里抱来了所有的衣物,她忙拿来给盛屹垫着,心疼的哭着问:
“哥哥盛屹不会有事吧?他为什么突然就晕了呀?”
“没死就不错了,先到一边去我帮他矫正一下看看还行不行。”
宁承祁脱掉盛屹的上衣将他抱趴着,抬手去矫正他那根假颈椎。
兴许是他上次在他家门口跪的时间太久。
再加上这段时间又没休息,颈椎移位太远,后背肿了很大一块。
而且这根颈椎牵引着脑部的每一根神经,不晕倒才怪。
宁久久站在旁边提心吊胆的看着。
看着盛屹后背都肿成那样了,后颈下的颈椎凸出来很大一截,她心痛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他都这样了,还想着她的安危,是不是傻啊连命都不顾。
宁久久心里愧疚又自责,隐忍不住的抽泣出声。
叶北言看着也心疼,忙站在宁久久身边抬手去抱着她安慰。
“别担心,有你哥在他会没事的。”
宁久久抽泣着,声音沙哑的问,“哥哥,他会死吗?”
“暂时死不了,但不知道会昏迷多久,这里条件简陋我没办法给他做手术。”
只能先暂时矫正他的颈椎,他再想办法弄东西来给他做火疗或者针灸,保证他能尽快醒来。
不然他们一个都回不去。
他又不会开直升机。
来的时候就他们俩人,也没有报警更没有报消防队。
没人能来救他们。
盛屹醒来才能带他们所有人回去。
起身来,宁承祁吩咐,“叶北言你跟我去别的屋里找铁丝,越细越好,要是能找到针就更好。
看到玻璃杯跟玻璃瓶也拿来。
小久你多拿点衣物给盛屹盖好,确保周围的火不要熄灭,看着他我们先去找工具。”
宁久久忙点头,“好,哥哥你们去吧。”
宁承祁跟叶北言分头去找。
宁久久就拿了所有的衣物给盛屹盖上,又在四周加了两堆火,确保不会冷到盛屹。
之后她就坐在盛屹旁边,看着他昏迷不醒的样子,她心如刀割,眼泪像断线的珍珠大颗大颗的不断往下掉。
她抬手去握紧他的大手,哽咽出声:
“盛哥哥,你一定不要有事,一定要醒过来好不好?”
“你应该听到我跟哥哥说的话了吧,我爸爸是自愿把心脏给你爸爸的。
哥哥说了这不是你的错,他不阻止我们俩在一起了。
盛哥哥,你醒过来我们就好好的,以后再也不吵架,我再也不说离开你的话了。”
“盛哥哥……”
她真的好难过。
看着曾经那个高大挺拔的男子,忽然就这么脆弱的倒在她的面前,她害怕的完全不知该如何是好。
害怕他忽然会消失在这个世界。
害怕她以后再也见不到他。
这一刻宁久久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只有一个念想。
只要盛屹好好的,让她做什么她都愿意。
见哥哥回来了,宁久久忙擦掉眼泪又站到一边去。
宁承祁拿来了玻璃杯跟细小的铁丝。
他要给盛屹做火疗。
确保他背上的淤血都能放出来,才能让他的血管通畅舒缓神经从而清醒。
虽然这样做很容易感染,但他没办法了。
再拖下去盛屹非瘫在这里不可。
宁久久跟叶北言就站在旁边看。
她觉得她要相信哥哥才是。
哥哥医术那么厉害,他应该能让盛屹好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