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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修图后,他评价说:“总的来说还可以,跟现有版本比起来是质的飞越。”
虞挽一时间听不出来段从晰是想说新版本不错还是想说旧版本太差了。
“画图是设计师的基本功,但不是设计师的一切。这个应用的亮点在于设计了一套处理数字遗产的服务,以及预见未来。我不得不承认,你那个学长还是有点能力的。”
虞挽赞同地点了点头。
“你不会以为我这么晚来就是为了帮你改图吧?”
虞挽一愣。改图改的啥都忘了,被他这么一提醒,她又开始紧张忐忑了。
段从晰保存好文件,站了起来,看她慌张地后退了一步,好笑地说:“你在想什么不该想的?”
虞挽气得瞪他:明明是你说这些让人遐想的话。
他朝她展开双臂:“挽挽,抱一下?我走了。”
他刚到手的女朋友不抱一下总感觉还没焐热,晚上恐怕要睡不着了。
虞挽看了看他的手臂,又看了看他的胸膛,红着脸靠到他怀里。
段从晰收紧手臂,搂着虞挽的肩膀。她在他怀里显得格外纤细柔弱。
虞挽把脸埋在他的怀里。
她喜欢他,这是毋庸置疑的,但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或许她早就喜欢上段从晰了。“段从晰”这个名字对她来说本来就有特殊的意义,是她努力想要成为和靠近的目标,没想到有一天她能靠他这么近,近得能感觉到他怀里的温度,闻到他身上好闻的熏苔木香调。
他的怀抱让她很有安全感,心跳从一开始很快到后来渐渐趋于平静。
说好是“抱一下”,这一下抱得有些久了,但她没有出声提醒,决定随他去了。
毕竟他是她大学以来的偶像嘛,还是要宠一下的。
她想起白天的事,问:“你白天让我走,如果我真的要走呢?”她的声音从他的胸前发出来,闷闷的。
这是一道送命题。
段从晰的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回答说:“那就让你走。”
正常的回答不都是“你想走我也不会让你走”吗?
虞挽对他的回答很不满意,心里有点失落,放在他腰上的手下意识就掐了一下。
段从晰“咝”了一声,搂着她的手收紧,好笑地说:“你能不能听我说完?”
虞挽不说话,想听听他到底能说些什么。
“留得住人,留不住心有什么用?距离产生美,等你去你那个学长那儿工作后,就会发现我的好。到时候我再把你追回来。”
虞挽发现是自己想得太简单了。她从他怀里抬起头,问:“你就这么自信?”她在他的怀里闷了一会儿,脸有些泛红,几根发丝贴在唇边,让人移不开眼。
段从晰看了她几秒,移开眼睛,一脸“我就是这么自信”的表情,说:“我可是你偶像。”
虞挽:“……”
你闭嘴吧!
段从晰不再逗她:“周末你有什么安排?”
“宁辛月难得从B市过来,我陪她玩两天。”
段从晰有些不满,皱了皱眉说:“行吧,那周一见。”
说着,他趁虞挽不注意,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温柔地说:“晚安,挽挽。”
额头上温热的触感转瞬即逝,残留下羽毛拂过般的痒意,痒到了她的心尖上。
偷亲成功的某人心满意足地走了,留下虞挽满脸羞怯,心怦怦地跳,一直失眠到后半夜才睡着。
几人一起玩了三天,周日下午,虞挽三人依依不舍地送走了宁辛月。之后,她们该学习的学习,该接受甲方摧残的继续接受甲方摧残。
周一上午,虞挽和潘声远被段从晰拉进了一个微信群,里面除了他们三个人外,还有一个陌生人。
“还有一个人是谁?”虞挽问。
段从晰回答说:“羊角文具的设计总监。没想到他们真的有设计总监。”
像羊角文具这样的大企业,不可能没有设计总监,虞挽知道他是在吐槽他们十几年一成不变的风格和像贴满牛皮癣广告的网店。
“可能他是一个比较传统的人吧。”就像有些年纪大的领导,就喜欢蓝天白云或者西红柿炒蛋的配色。
她想了想又说:“你和别人沟通的时候记得委婉一点。”万一对方年纪大,一下子被他气病了就不好了。
段从晰没好气地敲了一下她的额头,说:“你当我不懂人情世故吗?”
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敲的地方正好是那晚他亲她的地方,她想起他的唇落下的感觉,脸上有些烫。
“你想什么呢?”段从晰眼中带着笑意。
他这么问,虞挽就知道他是故意的了,连耳朵也开始发烫了。
被当成空气的潘声远吐槽说:“他这不是不懂人情世故,就是目中无人。”
段从晰冷笑了一声:“看来你的工作量不太够。既然你等审批的期间挺空的,那我就再交给你一件事。画材市场旁边有家快递营业网点,一会儿我把地址发给你,庄庐在那里给关琢寄过几次东西。那个地方只有他们一家快递公司能送到,你去想办法打听出关琢的地址。”
潘声远对找关琢的事情相当积极,收到地址后,他心甘情愿地出门了,甚至还有点兴奋。
虞挽一脸怀疑地问:“他真的能打听到关琢的地址吗?”如果这么简单,我们就不用去劝庄庐了。
“快递公司又不是他家开的。我就是找点事情给他做做,不然留下来碍事。”
“有什么碍事的。”
“你说呢?”段从晰抬手揽住她的肩膀,让她和自己靠得更近,“当然是妨碍我和女朋友亲热。”
段从晰和虞挽留下来倒也不是没事情做。羊角文具对下一批新产品非常重视,他们已经决定咨询段从晰,联合设计,只不过那个加他微信的设计总监还没有任何动静。除此之外,还有几个其他的客户在接触中。虽然他因为抄袭在圈内名声不太好,但也总有像王老板这样不在乎这些的人。此外,王老板还给他介绍了两个客户。
段从晰工作的时候一向很认真,谈恋爱之后也没什么不一样,只是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他偶尔会逗一逗虞挽,每次都弄得她脸红。
没过两天,那些在接洽的客户接连出现了问题。
段从晰觉得不对劲,打听了一下,发现有人在抹黑他。
一个自称是他曾经的助理的人爆料说,他不仅抄袭,还会贩卖客户的商业机密给别人,以前他在明铉科技的时候就做过这种事。
虞挽当然不相信段从晰会做这种事情。她问:“这个叫康珍珍的真的是你以前的助理吗?”
今天,潘声远也在办公室。
他去快递营业网点那边打探不是很顺利,不过他还没有放弃。
不等段从晰说话,他就迫不及待地爆料说:“是的。她是被逼走的,走的时候哭得特别惨,明铉的人都知道。当时有很多传言,说她因为送了一杯有点烫的咖啡就被段从晰骂走了,甚至还有人说两人是发生了不正当关系,吵架闹崩了。”
虞挽看向段从晰。
段从晰脸一黑:“我有过那么多助理,离职的时候都是自己走的,就她一个是被我赶走的。你们传谣言的时候就不动脑子想想她的问题吗?”
潘声远不说话。
段从晰看对上虞挽一脸“我需要一个解释”的样子,解释说:“我赶她走是因为她心术不正。你看小潘就知道了,我可以接受蠢一点的,但不能接受动歪心思的。”
被点名的潘声远脸黑了,问:“你说我蠢?”
段从晰回了他一个“谁问谁就蠢”的表情。
随后,他趁潘声远没有看见,又弯下腰靠近虞挽的耳边,小声说:“而且,我只会和正当的人发生正当的关系。”
他时不时就要说点不要脸的话,虞挽已经有些免疫了。她推开他,揉了揉发痒的耳朵,说:“康珍珍为什么好好的要出来抹黑你?这很不正常。”
段从晰欣赏着她发红的耳朵,回答说:“肯定是受人指使。”她那圆润的耳垂染上了红色,软得让人想咬一口。
“程为业?”
“不想让我好过的人就只有他了。他向我施压是想让我放弃找关琢。”
刚才被段从晰气到不想说话的潘声远开口说:“羊角文具的设计总监在群里问起这件事了。”
羊角文具是他们正在合作的大客户,肯定是不能丢的。
“我来解释。”段从晰说,“另外,看来我要去见见康珍珍了,不能让她继续胡说八道。”
虞挽一开始很担心他和潘声远两人性格不合,一起工作会天天吵架,事实也是这样,两人经常把对方气到黑脸,不过转眼就好了。
这也算是另一种合拍了。
段从晰在一家咖啡厅里约见了康珍珍。他带上了潘声远。
“段总怎么忽然想到找我了?”康珍珍一副职场女性的打扮。
段从晰也不看她,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杯子,问:“我为什么找你,你自己不知道?”
康珍珍摇头说:“我不知道段总是什么意思。”
段从晰抬眼,勾起唇笑了一下:“那我们先来叙叙旧。你造谣我贩卖商业机密的时候,是不是忘了自己当初是因为被我发现窃取明铉的商业机密赶出来的?我手上还有你的把柄。”
他满意地看到康珍珍的脸色变了变,继续慢悠悠地说:“我看你现在混得不错。你说,如果我把你的把柄交出去,你是不是就该去坐牢了?你乱七八糟的事应该不少,警方顺着调查一下,你应该可以把牢底坐穿。”
他的声音轻飘飘的,低沉好听,却让坐在对面的康珍珍慌了神。
她变得可怜了起来,解释说:“段总,我也不想的,是程为业逼我的。我得罪不起他,他不好惹的。”
“是他逼你还是拿钱收买的你?”段从晰不吃她这套,语气顺间变得冰冷,“他不好惹,我就好惹吗?”
“段总—”
段从晰打断她说:“我不管你有什么难处,也不想听你的解释。你怎么说出来的,就怎么去澄清,不然我说到做到。”
回去的路上,开车的潘声远时不时通过后视镜打量段从晰。经过刚才的事情,他发现段从晰以前对自己真的算是客气的。
说段从晰贩卖商业机密的康珍珍忽然出来澄清说没有这回事,这让很多人摸不着头脑。在这之后,这件事基本上算过去了。
只不过一条差评产生的影响通常是十条好评也弥补不过来的,段从晰还是损失了几个潜在客户。好在羊角文具这边没有受到影响,并且新产品的研发马上就要开始了。
与此同时,盯着庄庐的【创建和谐家园】反馈说,他不仅没打探出来庄庐在跟谁联系,还被对方发现了。他收到匿名邮件,对方警告他不要再盯庄庐了。
“匿名邮件?难道和给你发邮件的是同一个人?”虞挽觉得这个人不简单。
“应该是。看来这个人很不想我们把他揪出来。”段从晰扯了扯嘴角,“那我就非要把他揪出来。”
羊角文具的总部就在S市。
段从晰这次参与新产品的研发,受邀入驻羊角文具总部,方便全程无障碍沟通。虞挽和潘声远跟着他,办公地点也换到了羊角文具总部。
入驻羊角文具总部第一天,接待他们的是产品部的人。
虞挽在一群有男有女、有年轻有年长的人里,猜测哪个是设计总监。
一个人介绍说:“这是我们的设计总监,王卓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