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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溟侧脸线条在灯光下被照得有种独特的美感。
他弯了弯唇角,走过去,俯身在她耳畔低低的说:“又没说我动。”
唐时稚脑子嗡的一下就炸开了。
果然开了荤的男人,很难不被其中的滋味俘获。
这方面的欲望,其实他们两个人差不多,都很享受彼此之间的亲密接触。
那种酣畅淋漓后的舒坦,那种用尽浑身力气的畅然,都很是让人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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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的别墅内。
唐时稚垂着眼,居高临下地看着路溟,视线从那突出的锁骨,落在他结实的腹部肌肉上。
唐时稚冷白的皮肤已经泛上了粉红,此刻脑子也一片空白。
浑身上下除了舒服和欢愉外,什么都感觉不到。
明明感觉没分开多久,但那种空虚感真的很强烈。
现在空虚终于被填满,磨人的麻痒也终于有人来挠。
雪白的牙齿咬住他的唇,唐时稚努力按捺着喉间的喟叹和低哼。
路溟大掌穿过女人柔软湿润的卷发,接着,五指用力,他把人按向自己,像是要融为一体。
吻越来越深,像是一艘沉沦的大船,一直往下往下沉,深不见底。
屋内温度升高,唐时稚在他胸膛上留下了一枚深深的牙印。
两人贴着,她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男人气息,是专属于路溟的,只需要闻着味道她就确定是谁了。
路溟亲了亲唐时稚的脸蛋,嗓音低哑:“谁教你的?这么折腾人?”
唐时稚娇媚的脸蛋染上一抹红,噙着笑说:“自学成才。”
“还挺有本事,”路溟捏了捏她的脸:“一天天好的不学,尽学些歪门邪道。”
“不舒服吗?”唐时稚掀起唇角,眼睛里蓄起了笑意:“我看你也不是不舒服的样子。”
路溟眼角眉梢绵延开的笑意,单手掐住她的腰肢,一翻,瞬间直接被动变成了主动?
附身在她耳边,低低沉沉的嗓音连着唇息喷洒进她的耳蜗:“舒服,可是忍不了了。”
“唉唉唉,”唐时稚拍了他一下,着急死了:“你忘记医生的嘱咐了?”
路溟额头的青筋暴露,嗓音越来越嘶哑:“没忘记,可是太折磨人了。”
话音刚落,唐时稚的脸蛋,被扳过来,接受了深深的一吻。她抬起头,迎上男人压下来的唇。
唐时稚很快被他的气息给淹没了,简直是无孔不入的钻进她的身体的每个毛孔,想稍做反抗,也无能为力。
他像是忍了很久,也的确是忍了很久。
在医院住了大半个月,加上一些乱七八糟的事儿,身体还需要调养。
唐时稚的呼吸在房间里忽小忽大,路溟低头就含住她的耳朵,“以后还折磨我吗?”
唐时稚被他这么对待,忍不住嘤咛了一声,赶忙乖顺的瑶头:“不敢了不敢了,我错了。”
唐时稚的声音顿了顿,俯上去的声调软的不行:“老公,我错了。”
这句话像是【创建和谐家园】到了路溟,说好不能剧烈运动的男人,像是撒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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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时稚软趴趴的躺在浴缸里面的时候,有点怀疑老教授的话,但后来又回忆了一下这句话,琢磨了一下。这个尽量不能剧烈运动,不是不能剧烈运动。
路溟从后抱着她,他的呼吸都落在她的脖子里,痒得唐时稚想避开,但那种舒服的肌肤相贴,唐时稚又觉得很温暖。
唐时稚就这么在他怀里睡着了,只要意味着这个人他就觉得很安心很幸福,再加上他已经很困很困了,有点疲劳过度的感觉。
长发散散乱乱的绑着,呼吸均匀,一张小脸轻轻的靠在男人的胸膛上。
浴缸的水渐渐的没了温度,路溟帮她把身子擦干,搂着人出了浴室。
把女人放在床上,拿出床头的药膏,帮她一点一点的涂好伤口。
因为确实不能剧烈运动,而他今天确实又剧烈运动了,肺部有一点不舒服,脑子也晕晕的。
他给她涂好药膏穿好衣服,拿出医院开的药,一颗一颗地服下去。
吃完药,上床躺在她的身边,借着室内的壁灯。他低头注视着熟睡的女人,手指轻轻的拨开他脸颊上的发丝,眼神缱绻又温柔。
半夜,房间里两道呼吸声安静的融为了一体,体温相互传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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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所有愿望都是关于彼此的。
第203章 旅游
在家里调养了半个月,路溟的身体明显有了好转,肺部也不那么的泛疼,电击的的后遗症也渐渐的消失了。
现在每天只需要,服用一些辅助的药品就可以了。
在九点三十分之前,唐时稚和路溟赶上了飞机。
因为前段时间,路溟和唐时稚退出综艺节目,大家纷纷都在猜测两人是不是秘密结婚去了。
现在不少星探正在扒他们的八卦。
不知道是谁透露出了他们要去旅游的消息,机场里里外外围满了记者。
这是他们先要去的地点是北半球。
唐时稚坐在头等舱,被刚刚的一群人挤得半条命都没了,奄奄的躺在椅背上。
路溟伸手握住她的手,发现她手指尖有些发凉,不觉就握得更紧了一些。
唐时稚靠在他肩膀上:“这回一定要好好的放松一次。”
路溟侧头在她头顶吻了吻:“好。”
“困吗?”路溟看她眼皮耷拉,伸手帮她拢了拢衣服,锁骨上的牙印若隐若现。
唐时稚点头,“昨天跟你说了不行,你还折腾我,下了飞机我要先睡一觉。”
路溟唇边弯出一个弧度:“行。”
七个小时后。飞机抵达热带群岛。
唐时稚还真的先去酒店直接睡了一觉。
而在这个时间段,男人把周围都转了一下。
唐时稚很久都没有做梦了,而今天可能是异国他乡的原因,她难得做了个梦。
一个让她恐惧的梦。
梦中是下着雨的黑夜,在医院,路溟穿着白色病号服。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脸色苍白如纸。
他们之间伤隔了一道玻璃,无论它怎么敲打那一扇玻璃,里面的人都没有动静。
随后,镜头一转,她到了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空间中,她只是感觉到了黑暗中的孤独
听不见也看不见。
那种让人窒息心慌的寒冷笼罩上她,
唐时稚无助又恐惧,在墙角蜷缩成一团,她的嘴里不停的唤着路溟的名字。
“路溟你在哪儿?”
“路溟你别丢下我……”
“路溟!”
唐时稚突然惊醒,男人的气息刚好覆盖下来,她紧闭的唇瓣突然被撬开。
清冽的空气被灌进她肺部,是温暖的熟悉的,让她感觉到万分安心的。
唐时稚迷迷糊糊地看着眼前的人,对上男人漆黑的眸子,忽而弯了弯,搂住他脖颈回应着他的吻。
房间里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夜灯,男人一手搂这女人的腰,一手把她的双手摁在床头,欺身加深了这个吻。
唐时稚着实被刚刚那个梦给吓到了,现在大量的汲取到熟悉的味道,一颗心终于放下来。
路溟感觉到她的不对,从她口腔中退出来,眼神注视着她:“怎么了?刚一直喊我的名字。”
唐时稚不知道是因为亲吻还是被吓到了,眼眶有些湿润。
唐时稚抱住路溟,跟他脸贴脸:“做了个梦。”
路溟安抚性地在她头上揉了揉:“做噩梦了吗?”
唐时稚点了点头,但她并不想说是关于什么样的梦,于是,她侧头在路溟坚耳垂上咬了一口。
她已经得到了他的拥抱,已经安全,就不用在这种小事情上花费精力。
“刚刚去哪儿了?”唐时稚感觉到他身上咸咸的海水味道。
路溟骨节修长的手指,探.入进去,带着刚刚被海风吹过的凉意。
“饿不饿?”
唐时稚:“还不饿。”
“行。”路溟应完,低身靠近,在她耳边低低说了什么。
唐时稚笑着拍了他肩膀一下:“你是不想旅行了是吧。”
“今晚可以休息。”
海景房中,亮着微黄的灯光。
海浪声似远似近,喧嚣又像是奏乐。
唐时稚仰起洁白纤长的脖子,鸦羽似的睫毛沾染水珠,轻轻颤动,肩膀染上粉色,微张着的唇,再次被衔住,脑子里也一片空白。
那个梦也像是在这一片空白中随风而逝。
路溟看她躲,凑上去咬了一口。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