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唐时稚因为疼痛,眼尾有一抹晕开的红,眼睫湿漉漉的,感受着男人的薄唇掠过她身体,像是盖章一样,一点一点的都盖上了他的名字。
渐渐的唐时稚眼神迷离,刚刚还叫轻点,这会儿又要求道:“再用力点抱紧我。”
路溟的一双大手立刻又把她抱紧。
他们本就是严丝合缝了。
这会儿手指掐着的她的腰,不难想象,手指拿来肯定会留下深深的红印。
“路溟。”唐时稚哑着声念他的名字。
男人的声音比他还低哑,因为害怕伤害到她,有在克制着:“我在。”
唐时稚再次问:“你喜欢我吗?”
路溟薄唇贴着她的耳朵,嗓音暗哑又清晰,“喜欢。”
她想听多少次都没关系,他会不厌其烦的告诉她。
…………
夜幕低垂, 华灯初上,雨夜漫漫。
细密的雨丝变成了倾盆大雨,打在阳台玻璃上,敲出微弱的声响。
唐时稚仰着天鹅般的脖颈,咬牙承受着撕裂般的疼痛。
却幸福。
路溟额前的碎发早已经被汗水打湿。
他看着床上的女人。
眼皮是粉的,脸颊是粉的,十个手指的指尖也是粉的,脖颈锁骨全是粉红。
浑身上下除了白,就是粉,干净又漂亮,叫人移不开眼睛。
“别动了……”唐时稚伸手去推他的胸膛。
“你乖点,”路溟闭着眼,漆黑灼热的眼睛,肆无忌惮的盯着她。
他的嘴唇在唐时稚的脸上胡乱亲吻,吻她湿润的睫毛,吻她的眼睛,吻她的发丝……
从脸颊辗转到耳垂。
唐时稚感觉到他又进了一步。
唐时稚脸色惨白,本来她挺能忍疼得,但此刻的这种撕裂让她觉得自己要死了。
说话都说不出来,只剩下从喉咙溢出来的哼哼。
唐时稚抽泣着,手指攀附上男人的后背。
一用力,留下了道道血痕。
唐时稚难受,路溟也好不到哪里去。
疼痛是双方的,路溟还要照顾到她,汗水滴滴嗒嗒的落下,呼吸凌乱急促,想到什么忽然说:“这并不是什么坏事……”
这是唐时稚他喝醉酒时说的。
喜欢你并不是什么坏事对不对?
喜欢一个人又怎么会是坏事呢。
夜更深了,两人却仿佛不知疲倦。
唐时稚感觉疼,感觉累,可感觉心更疼。
一想到跟路溟坦白后,他们俩可能从此不再交集,一颗心就空落落的。
唐时稚仰头靠近,“……进来吧。”
…………
一直到早上七点,雨过天晴了,昨晚的覆盖在天空上的乌云散去了。
一丝微弱的阳光从窗帘后射进房间。
“唔……”
女人的声音已没了力气,人也软趴趴的靠在男人胸腔上。
一点儿也不想动了。
像是这辈子的力气都用光了。
这时,一只温热的大手,抹了下她汗湿的额头,把她的长发撩到耳后。
路溟抱着她去了浴室,昨晚浴缸里的水他还没有放掉,而且他也不想动了,于是就用了淋浴。
路溟不太熟练的把头发给她扎起来,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帮她冲洗。
这一刻路溟才发现,昨晚他是真的太用力了。
雪白的肌肤上有淤青,红草莓,还有锁骨上那一串牙印。
但是他一点也不觉得愧疚,反而有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看什么?”唐时稚眯着眼睛,伸手锤了他一下。
路溟在她锁骨抚摸过,笑着说:“看我制作的艺术品。”
唐时稚:“…………”
唐时稚觉得这个男人简直可恶极了。
路溟俯身在她唇上啄了啄。
“疼吗?”路溟问出这话嗓音有几分调侃,也有几分亲昵后的性感。
唐时稚眯眸打量他,她真心觉得路溟这玩意儿,是真的很会得了便宜还卖乖。
偏偏吧,她还挺吃这一套。
她看着像诱惑她的妖精,又俊美性感,又邪气霸道。
唐时稚被迷了,捏住路溟的下巴,狠狠地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含糊不清地说:“路溟……我怎么觉得你越来越坏了呢!”
路溟任由她咬着,手放在唐时稚的后背,顺着脊椎骨一路滑到腰侧,弯眸笑着说:“我可以更坏一点,你要不要见识一下,嗯?”
唐时稚:“…………”
唐时稚怕了,好在她就要散架了。
突然,唐时稚坐直身体,面对面跟他说:“我有事告诉你。”
路溟点头:“好。”
………
寂静的房间,室内的温度还没降下去。
唐时稚躺在路溟怀里。
沉默了许久,唐时稚才幽幽开口说:“路溟我大哥……”
她声音带上了点哽咽:“……我大哥他走了。”
路溟微微一怔。
他知道唐时稚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可怎么都没想到会是这个。
太沉重了。
他尝试过失去亲人的感觉。
那个感觉他不想再尝试第二次。
唐时稚搂紧他的腰,接下来的话更加的严肃。
本来她打算就这么和路溟远离,因为这种事让他去做选择是痛苦的。
她不想让路溟为难,好不容易有了家人的他,应该一直这么幸福下去,不该再做这种选择。
但是唐时稚做不到放手。
等她反应过来自己有多喜欢路溟时,她才知道在自己心中已经给他留下了位置,专属的他的位置,别人不可触碰。
“路溟。”唐时稚唤着他的名字。
路溟侧头在他头顶落下一吻:“我在。”
唐时稚抬起头与路溟对视,闭了闭眼睛,喉咙扯痛道:“……如果我说我大哥的死,跟傅家有关呢?”
她直勾勾的看着他,害怕他会不相信,或者是避开她的眼睛。
但是路溟没有,他非常的平静,甚至眼里有怒火。
“傅家?”路溟淡淡的问,声音沙哑:“是傅淮南?”
唐时稚怔愣半秒,他的表情太平淡了,让她恍惚了。
路溟伸手抚摸唐时稚的脸颊,认真问:“所以,你是想要跟我撇清关系吗?”
唐时稚摇头,眼眶发热,哽咽道:“我不想。”
唐时稚心里还是膈应,虽然她觉得如果问出那样的问题,很幼稚也很无理取闹,但是她想要一个安抚,准确的答案。
唐时稚手掌住他的手,眸色转深,抿唇开口。
“如果我不要你回傅家,你会同意吗?你会选择我吗?”
唐时稚无比紧张,握住他的手不自觉收紧。
下一瞬,路溟笑了。
唐时稚心“咯噔”一声。
果然是不行吗?
是啊,一辈子那么长,爱情怎么可能比得过亲情呢。
唐时稚垂下眼皮,狠狠咬着下唇。
“你是不是傻?”路溟伸手点了点她额头,随后俯下身在她鼻尖轻轻落下一吻。
嗓音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