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谢翰林已经安排了私人飞机和专业的医生过去,一旦拯救出来,就立马送回来。
五个小时过去了,外面的天渐渐亮了起来,阳光普照大地。
谢翰林扶着妻子唐岚坐在客厅。
唐岚只昏迷了一个小时就起来了,现在坐在这里也一直都在输水。
等待是最难受的,更何况是等待这种事。
客厅里谁都没说话,气氛沉重到压抑。
唐时稚走到谢翰林跟前,把头抵在她爸爸肩头上。
唐时稚满眼的红血丝,明显是在憋眼泪,因为她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越不能哭,因为不会的,一定不会。
唐岚看见出去几年的女儿,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唐时稚嘶哑着嗓子问:“我哥,会没事对吗?”
唐岚动作一顿。
五个小时过去了,他们心中多多少少也有了猜测。
“会没事的。”谢翰林先开了口,抬手揉了揉唐时稚的脑袋:“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所以你哥一定会回来的。”
“他还说妹妹回来要给妹妹一个大礼物呢。”谢翰林声音同样嘶哑,甚至还有些颤抖:“他还要给你大礼物呢。”
“我哥真好。”唐时稚眼眶胀痛得不行,就怕下一刻哭出来。
唐时稚重复这句话:“我的哥哥们,是天底下最好的哥哥。”
就在她这句话刚落,谢翰林的手机终于响了起来,他屏蔽了所有电话,现在响起来只有可能是那边打来的。
谢翰林深呼吸,接通。
唐时稚目不转睛的盯着那握着手机。
那边沉默了半晌才开口道。
声音低沉暗哑,微微透点悲伤。
“唐总,少爷……少爷他找到了。”
谢翰林连忙追问:“然后呢,他现在怎么样了?!”
“可 我们找到的时候,少爷他自己………”
那边停顿了许久,久到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终于那边鼓起了勇气,声音更加的颤抖。
“少爷他没气了,找到的时候少爷他身处的地方是岩石砸落最多的地方,当场就……失血过多死了。”
唐时稚距离电话近,听里的话他听得清清楚楚。
听到最后两个字,唐时稚直接整个人变得呆滞。
死了?
两秒后,她拿过手机,对着那边吼:“不可能!不会的!你们一定是搞错了!”
唐时稚发泄的吼着,眼泪啪嗒啪嗒的从她眼角滑落。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流着泪,嘴里重复的说着。
“不会的!”
“一定是搞错了。”
“我哥哥明明还要回来给我送礼物。”
“他最疼爱我了,他还没送我礼物呢,还没等我回来呢,一定是搞错了……”
……………
--
作者有话说:
昨天犹豫了一下,写了大纲,考虑了一下,不虐了!看恬恬多宠你们!
第154章 接她回到身边
天已经亮了。
一辆黑色轿车飞驰在高速公路上,他四面都开启了防拍玻璃。
原来已经死在山洞里的唐邵逸,正躺在黑色轿车的后面。
一直抵达到边疆地区,唐邵逸才被服用了药物。
唐邵逸是三个哥哥中最为沉静的,他一直都是安安静静默默做事的那一个。
迷糊中他听见有人在说话。
“傅总,我们已经将你去过矿洞的消息透露了出去。”有个男人说。
傅淮南看了一眼车内的男人,淡淡嗯了声:“多派点人手看着,千万别让他跑了,这件事完成后你再放他离开。”
“可是傅总……”
说话的这个男人,跟傅淮南已经有好几年了,他知道他的最终计划,可这个计划是疯狂的,甚至让他有些害怕。
傅淮南睇了他一眼:“没有可是,这么多年我一直都在等待这个机会。”
一个能让他解脱的机会。
—
唐家,没有人去安慰谁。
因为不需要安慰,发泄出来或许会更好。
他们各自坐在位置上,唐时稚哭了很久,眼睛已经肿了,眼眶的皮肤周围也全染上了粉红色。
唐时稚起身往唐邵逸的房间走去。
唐辰枫本来想追上去,最后被唐邢淮拉住了。
“让她一个人静一静吧。”
“可是………”唐辰枫非常担心这个小丫头做蠢事。
“她不会的,”唐邢淮看着唐时稚离开的背影:“她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小妹了,你还没发现吗?”
是啊,他们曾经的小妹已经被生活磨灭得没有了天真,已经成熟了,是一个大姑娘了。
时隔三年,唐时稚再次回到熟悉的地方。
她大哥的房间一点没变,还是那么的干净整洁,一尘不染。
书桌上总是有很多书,有翻得破烂不堪的,有刚刚新买回来的。
突然的,唐时稚的视线落在唐邵逸的床头,那里摆放着他们四兄妹的照片。
她坐在地板上,拿起那张相框。
里面的他们笑得是那么的开心,阳光明媚,旁边还有他大哥写的一行字。
——一辈子开开心心,健健康康。
唐时稚眼眶持续发胀,蓄满泪水,本来就满是泪痕的脸,又湿润了。
唐时稚捏着相框,目光露出暴戾之色。
她咬紧牙,最后一滴眼泪从眼角流下,如一个恶鬼。
她要将伤害她哥哥的人,逐下地狱。
唐时稚并不是一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更不会忍气吞声,也没有表面那么的脆弱。相反她是一个极其护短,会以牙还双牙的狠人。
哪怕她现在顾虑着路溟,可是这仇不得不报!
唐时稚躺在唐邵逸的床上,声音哽咽:“哥哥,你没能送到礼物给我,但是没关系,不久后我送一份礼物给你。”
一份,她要失去爱人恐怕才能换来的礼物。
就在她这话刚落,安静了一夜的手机响了起来。
放当她看到来电人的时候,唐时稚愣了愣。
是路溟。
名字还在跳动。
唐时稚一直盯着,始终没有滑下接通。
直到第二次,响起来。
唐时稚坐起身,深呼吸一口气,揉了揉因为哭得水肿的眼眶。
这才滑动接通。
路溟的声音磁性暗哑,现在唐时稚觉得不用看人,她也能辨认出路溟的声音。
“你去哪儿了?”
路溟一大早起来,就发现唐时稚不在。
他问了言家的管家,才知道唐时稚昨晚就急匆匆离开了。
他猜想应该是回家了。
于是他等了两个多小时才打来电话。
唐时稚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没事,我出来了一趟,你头疼吗?有没有吃解酒药?”
这或许是他们唯一一次这么说话的了吧,唐时稚想。
如果告诉路溟,他会站在哪边?越想唐时稚心越疼。
路溟听见她的声音不对,蹙了蹙眉:“你哭了?”
唐时稚没回答这个问题。
路溟也没继续追问,而是轻声道:“你在哪儿,我来接你。”
“好。”唐时稚说:“我发个地址给你。”
路溟跟言家的人打了招呼,顺便接了他大舅舅的车,赶往唐时稚发来的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