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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也不知道如何开口。
池封俞和唐邢淮两人走过来。
路溟问:“怎么样抓到了吗?”
唐邢淮说到这个就他妈生气:“让他们给溜了,真阴险,差点我和封俞回不来了,他们早已经有了埋伏,还好封俞及时发现,不然真要被带沟里去。”
唐时稚看见他二哥的手臂划了一条大大的口子,蹙紧眉头,也不管不顾了,上前查看,“没事吧,怎么伤得这么严重?!”
“没事。”唐邢淮温和的扯出一丝笑:“这点小伤不算什么。”
就在这时,营长带的队伍抵达。
货物和人贩统统都被带了回去。
这是一批老毒物了,宁城的局长已经跟他们周旋了好长一段时间,两年前实在没有办法才求助的他们。
不得不起说这些人的能力很强,无论是反侦察还是侦查能力都是一等一的。
夏棠从地上被拖起来,路溟对营长道:“把她交给我,我有些事还想问她。”
“行。”营长说:“哪怕你不提,我肯定也让你来审问。”
全部人被押到警局。
唐时稚跟着唐邢淮去包扎伤口。
路溟交代完任务后,恰好审问到了最后一个人,他推门进去。
夏棠浑身是伤,经过了简单的处理。
路溟示意另外两个审问的人出去。
房间只剩下他们两人。
在这样狭小的空间中,夏棠感到害怕,她祈求的看着路溟:“只要你放了我,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路溟没有回答她,拿过桌上的笔漫不经心的在手里转了转。
低垂的眉眼划过一丝兴味。
过了一会儿,他才抬眸看着夏棠:“你觉得你有和我谈判的资本。”
夏棠见状,软的不行她就来硬的。
“你别忘记我可是你爸爸名正言顺娶回来,要是敢对我做什么,你爸爸一定不会放过你!你就彻底回不到路家了,你这是在害路家!”
路溟压根儿不吃她这一套:“你觉得我会在意?”
确实,他知道被亲生父亲敢赶出来的人,又谁会在意呢。
不,应该是有一个人的。
路溟不想跟她拐弯抹角,直接进入正题:“说吧,我妈妈的遗物到底在哪?”
夏棠知道这是唯一的筹码,所以她绝对不能妥协。
看她咬牙的模样,路溟也并没有继续逼问,而是把地上的东西一件一件的拿上来。
而那些东西夏棠最为熟悉,每一样都曾是她用过的。
“你……你想干什么?!”夏棠声音颤抖:“现在是不允许有刑讯逼供的,你这样算违法!”
“违法?”路溟摆弄桌上的东西:“不会,我又不是逼供你什么,我只是想知道属于我的东西在哪里,再说了,你的罪太深了,哪怕实行逼供手段也不是不可。”
这下夏棠是真的又慌又着急。
路溟掂量了一下手里的电棒,慢悠悠地说:“十岁那年你就是用这个玩意儿把我电晕的吧,是吧路夫人,说我是【创建和谐家园】的儿子?”
路溟抬眸。看向夏棠,轻笑:“给你一次机会再说一下谁才是【创建和谐家园】?”
这种时候,什么脸皮都没有疼痛更加的让她害怕,夏棠连忙道:“我是,我是【创建和谐家园】!”
路溟很满意她的回答,但是那年夏棠问了他这句话以后,虽然他说了她不想听的答案。最后活生生被打得说了违心话,但他还是又被打晕了,周而复始,把他当玩具一样。。
路夫人已经不记得那时候的疼痛了,因为后面长达十年的折磨比那次可疼多了。
路溟不是圣父,也不是圣人,他只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平凡人。
知道被欺负了要打回去,被辱骂了也要骂回去。
只是他有些不同,因为妈妈在世前曾对他说过两个词语,一个叫忍辱负重,一个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所以他忍下来了,也忍了十几年,这次他准备好了一切,他也该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了。
路溟拿着电棒走到夏棠面前,在她惊恐的眼神下,路溟把电棒放在了她肩膀上。
痛苦的惨叫,在狭小的空间回荡着。
路溟问她:“说不说我妈妈的遗物到底放在哪里!”
夏棠只是恶狠狠的瞪着他,默不作声。
路溟点了点头,很好。
审讯室里传来的动静很小,只是女人的尖叫声很大。
去听讯室的唐邢淮听得一愣一愣的。
在这种时候也能做到云淡风轻,唐邢淮也实为佩服。
他和池封俞听了半天,也算是听懂了些许。
唐邢淮突然有点可怜路溟了。
原来他也不是表面那么光鲜亮丽,也有很多苦憋闷在心里。
虽然有时候是有点讨人厌,不过现在觉得都是小问题了。
妈妈的遗物他都没能看见,还遭受了这样的后妈。
唐邢淮捏了捏池封俞的肩膀,提醒了他一句:“我家时稚心最软,别看她大大咧咧没心没肺,其实她对别人的情绪波动很敏感。”
他觉得,他家的时稚,可能是真的对路溟上心了。
也难怪唐辰枫那家伙会那么说了。
坐在审讯室外面走廊上的唐时稚,双手紧握,时不时向门口张望过去。
两个小时后,里面的门打开。
唐时稚看见路溟出来,定了定神走过去。
路溟艰难地呼吸着,脸色苍白憔悴,唐时稚一下明白过来他病犯了。
路溟伸手抱住她,把头埋在她唐时稚肩膀上,气息急促且沉重,期间有几声呛咳。
“我妈妈从未想过抛弃我,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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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小时稚:抱抱我家疙瘩
第131章 路溟的妈妈
听到路溟沙哑声音的一瞬间,唐时稚眼眶一热。
她眼珠一动不动,愣了整整几秒,才意识到自己差点哭了出来。
这到底是压抑了多久。
为什么她会这么心疼。
眼眶也酸,鼻尖也酸,心头也酸。
涩涩酸酸的感觉在身体里到处蔓延开,所有的柔软和温暖都想给这个男人。
唐时稚抬手回抱住他,轻轻抚摸他的脊背,轻声安慰:“没事了,没有人会放弃你,你这么好,怎么会放弃你呢。”
路溟收紧手。
旁边的审讯室的门被打开,池封俞看着两人抱在一起,抿了抿唇。
唐邢淮伸手拍了拍他肩膀:“走吧。”
池封俞收回视线,淡淡嗯了一声。
从走廊的另一头离开。
走到出口时,池封俞回头又看了一眼。
墨黑的眸色慢慢转淡,唇边露出一抹浅笑。
转身离开了。
长长的走廊只剩下两人,唐时稚感觉喷在自己肩膀上的呼吸急促,她拍了拍他的后背,小声问:“你是不是病发作了?”
抱着她的人没有回答,整个人依靠在她肩膀上,好像在渐渐的脱力。
“路溟?”唐时稚有些慌了:“喂,你没事吧?!”
路溟没有回答。
唐时稚松开时,路溟整个人向地上滑去。
晕倒了。
“路溟?你别吓我。”唐时稚把他放在地上,拍了拍他的脸:“醒醒啊!”
“有人吗?”唐时稚对着门口大喊。
这边是监控的主心段,很快便有人赶了过来。
路溟醒来的时候,手上正输着液,从审讯室出来后他感觉自己四肢快要散架,整个人好像被易经洗髓了一般。
路溟撑着身子,从床上坐起,打量了一下四周,狭小,干净,整洁,不像家里,也不像是医院。
是在营地。
年轻医生走进来,看他醒了,连忙凑过来关切地问道:“还有没有不舒服?”
此刻的路溟不觉得累,相反他觉得很轻松。
从未有过的轻松。
“没有。”路溟回答。
“那就好。”医生是个女人,看上去年纪不大,她给路溟倒了一杯水,她觉得他很迷茫疑惑,耐心的同他说:“你刚刚犯病昏过去了,已经睡了五六个小时了,小伙子你这样吃药可不行啊,你得控制控制。我先给你挂了两袋关于抑郁症的药,因为你是很小就有了这个病,我还给你注射了点抗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