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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洵音把韩雎叫进了书房,让他看桌上厚厚的一叠画像。
画像上的人赫然是肖喆。
“你跟侍卫们偷偷去附近的城镇,把咱们的画像都撕下来,贴上肖喆的画像。”
她可不吃这个亏,自己被通缉,肖喆也得被通缉一回!
韩雎:“……”
好吧,确实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巴达尔金拍拍小手,把手上的点心渣拍掉,还顺便给姜洵音他们鼓劲。
“额吉、阿哈、重明阿哈超棒!”
*
在三日后,附近城镇上原本贴着的通缉令,都被人揭去,换上了一个男子的头像。
普通的百姓蔼然认不出这是什么人,可棱州官员与将军府上的下人如何认不出来,这便是肖勤长子肖喆。
棱州的气氛越发紧张,一批又一批的官兵走在街上寻人,甚至抓到了几个探子,却始终没有找到肖喆。
肖勤因为这件事大发雷霆。
棱州突然下起了雨,姜洵音靠坐在床边,听着雨滴滴落在地上的声音,露出了一抹浅笑。
也不知道额日敦巴日在傲其做什么?
他有没有想自己?
而姜洵音,根本想不到,此时的傲其,正在发生着什么。
额日敦巴日在议政堂处理完公务。
如今姜洵音不在,他倒是有些寂寞。有些话不好对呼其图等人说,打算去找姜瑾聊一聊。
可额日敦巴日没想到自己刚出了门,就有人向自己倒了过来。
额日敦巴日定睛一看,见是一个陌生的女子,直接往议政堂一退,冷着脸关上门。
“哐!”一声响起,那女子直接摔在了门上。
“嘶,好疼!”那女子一瘪嘴,捂着脸道。
额日敦巴日在议政堂内插住门,转身就走回了案桌前,直接坐下。
他眸中闪过一抹冷光。
议政堂乃是要地,怎么会让人轻易接近?
今日值班的勇士不知道去了哪里。
娇娇不在,便有人敢里应外合,算计他这个大汗。
看来,五年的平静让他们忘记曾经被那日苏部支配的恐惧了。
那女子推了推议政堂的门,见根本推不开,眼中带上了一抹不甘。
额日敦巴日如今是整个草原唯一的王,还深爱姜洵音,根本没有其他的妻妾。
心思不正的女子,很容易便对他动心,幻想着自己年轻美丽,能把姜洵音在他心中的位置挤掉,自己成功上位,成为额日敦巴日捧在手里的新娇娇。
可是姜洵音也威名也不小,平时她在傲其,没人敢轻举妄动。
如今姜洵音去了中原,额日敦巴日寂寞了许久,她们不就生出了小心思?
“大汗!”门口的女子娇娇柔柔道。
额日敦巴日长出一身的鸡皮疙瘩,他默默找出两块儿布,揉成团塞进了耳朵里。
他已经是一个成熟的大汗,儿子都快到娶妻生子的年纪,当然得学会自己掐桃花了。
他之所以躲在议政堂,也不是怕了这女子,而是完全不想和她们有接触,避免姜洵音的误会。
贺楚带着一队侍卫在皇宫中巡逻,见议政堂外没有守卫的勇士,微微蹙眉,便带着勇士走近。
只见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草原姑娘在议政堂外搔首弄姿,像个妖精一样在喊:“大汗……大汗您让赛罕进去啊!”
贺楚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用弯刀指着赛罕:“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议政堂外?拿下!”
勇士们向着赛罕抓去,赛罕焦急解释:“我不是坏人,我是来找大汗的!”
额日敦巴日听到了贺楚的声音,打开了们,声音冷漠道:“查清她是什么人,皇宫中又是谁在与她里应外合。查清楚后,把她背后的势力都给我连根拔了!”
“是!”贺楚对姜洵音十分敬重,看着有人敢来撬姜洵音的墙角,十分愤怒,大声回答。
“大汗!”赛罕慌了,“我只是仰慕您的英姿,希望得到您的垂怜啊!”
额日敦巴日蹙眉,冷声道:“那你自尽吧,死后,我肯定到你墓前上柱香。”
赛罕:“……”
额日敦巴日不再理她,继续叮嘱贺楚:“最近皇宫的守卫必须加强,有人敢闯,直接弄死!”
“是,手下亲自带领勇士守宫门,定然不放进任何的生人!”
在姜洵音不在的期间,他绝对要保护好可汗的贞操!
第38章 再不回家,没准你就能多出来一个小娘
在额日敦巴日把赛罕一脉都打成奴隶,发配到最贫寒的地区做苦力后,那些有小心思的人也绝了在皇宫“邂逅”他的想法。
但是,只要额日敦巴日出了皇宫,找来的人总是特别多,甚至有不少的人专门摔到萨乐很的马蹄之下。
萨乐很似乎是知道这些人在觊觎自家主人,迈着蹄子直接往这些女子的身上踩。
额日敦巴日明里暗里都给了萨乐很很大的鼓励,回了家就给它加餐。
当然,这一串儿的“艳遇”让他烦不胜烦,干脆下令,不允许傲其城外的人再进城,商业贸易全部在城门口开设临时交易点。
除此之外,他还是写了一封信,老老实实交代了这一段日子的经历。
自己告知,总比姜洵音回来后,有人添油加醋告诉她要好。
姜洵音接到这一封信的时候,肖勤终于找到了姜洵音的宅子。
她在院子里放了一把椅子,淡定翘着二郎腿坐在那儿,手中拿着信在看,根本没把拿剑闯进来的肖勤和他的兵放在眼里。
肖勤剑指姜洵音,怒发冲冠:“黄毛小儿,就是你绑架了我家喆儿?”
姜洵音看着信中的内容,不禁握紧了捏信的手指,可看到后来,脸色终于变好。她抬眸看着肖勤,似笑非笑,挑衅道:“找都找来了,还不确定是不是爷抓的人啊?”
说着,她拿同情的眼神看着肖勤:“肖将军可能也是老糊涂了,能体谅。”
肖勤:“……”
他想过姜洵音会恐慌、会不惧,可根本没想过她会是这个反应!
他眼眸微眯,遮住眼中的杀气:“黄毛小儿,报上名来!”
姜洵音喝口茶,笑而不语:“肖将军不要这么暴躁,对身体不好。在下可不是来与将军为敌的,不知信中的内容,将军考虑得如何了?”
她招了招手,有人压着肖喆走了过来,一把剑架在肖喆的脖子上。
肖勤已经猩红了双眼,看着肖喆。
肖喆看到肖勤,也红了眼,他拱手一拜道:“阿爹只要遵循本心,孩儿愿舍身取义。不过是一条命,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肖勤的眼睛看向了姜洵音,已经满是杀意:“本将军是不会如你所愿的!你今日杀我儿,我便要你们所有人为我肖家好儿郎殉葬!”
姜洵音没有生气,而是不解蹙眉:“肖将军,你我都清楚,大安已经走向了末路,您这是何苦呢?莫不是……肖将军有自立为王的打算?”
肖勤指着姜洵音的鼻子骂:“你别以为本将和你们这些小人相比!纵然大安没落,尔等也是乱臣贼子!
我肖勤是大安武将,纵然有一日大安灭亡,另择明君,也绝非是高家这样的小人!”
让他惊讶的是,姜洵音不仅没有生气,还给他鼓掌。
肖勤:“……”有病!
“肖将军高义,倒是没让本宫失望。”姜洵音突然道,
肖勤:“???”
姜洵音从袖中取出一封信,交给了躲躲闪闪的韩雎。
韩雎拿着信,送到了肖勤手中。
肖勤眯着眼打量韩雎的脸,突然灵光一闪:“韩家小子?”
韩雎尴尬一笑:“肖将军还记得我啊……”
肖勤在韩雎的脸上看了好几眼,满是不可置信,而后看向了姜洵音,试探道:“昭和公主?”
他虽然不确定姜洵音是谁,可韩雎留在草原的事情他是有所耳闻的。而这个人自称“宁音”,宁不是昭和公主母族的姓氏吗?
姜洵音微微点头,笑而不语,挥挥手让侍卫把肖喆放了。
肖喆直接跑到了肖勤的身后,小心凑过来看肖勤手中的信。
肖勤打开信一看,见是盖着太子印的信,眼中带上了几分激动:“太子殿下还活着?”
姜洵音暗暗打量了肖勤一番,摇头道:“众所周知,太子早在十一年前便不在了,活下来的只能是姜大公子。”
肖勤一愣,随即苦笑道:“昭和公主说的是。”
当初上平局势复杂,姜瑾如何能平安逃离?不过是死遁罢了。他既然做出了选择,就只能永远做一个“死人”,否则,大安的威信何存?百姓如何信服?
肖勤有许多的问题,可这里并不是说话的地方。
“肖将军,请。”姜洵音说着,便把肖勤请到了书房。
书房之中,姜宸正抱着巴达尔金,教他认字、读书,讲述的正是宁侯写的兵法。
巴达尔金听得津津有味,肖勤和肖喆也挪不动腿,竖着耳朵听着。
韩雎早就读过这些书,可如今也安静再听一次。
姜洵音:“……”
她觉得自己现在就是格格不入。
还是姜宸最先发现姜洵音,放下了兵书,勾出一抹温和的笑容:“额吉,您来了。”
姜洵音进入书房,指着姜宸与巴达尔金介绍道:“这是我的儿子,长子姜宸,次子巴达尔金。”
“而这位,便是棱州守将,肖勤将军。”
“肖将军,久仰。”姜宸彬彬有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