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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匀云淡风轻瞥了一眼宁绍,对着姜宸道:“你不用听他的,他比你还不会长呢。”
宁绍:“……”这简直是人身攻击!
他长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明明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的。
宁绍委屈看着卢悦。
卢悦左右一打量,实事求是道:“夫君长得确实不难看,可应该没挑了父母最好的地方长。”
看姜洵音的模样就知道宁美人长得好看了,再看看齐匀,他母亲也是宁家女,如今他年过四十还是上平第一美男。
相比之下,宁绍长得真的不会长。
宁绍被自家媳妇在心口狠狠扎了一刀。
姜宸被哄好了,他眼珠子一转,当场就把仇报了回去,眼巴巴瞅着宁绍道:“舅舅,你放心,丰登不嫌弃你长得丑。”
说着,他还不好意思捂着脸蛋道:“额吉说了,不能以貌取人。虽然舅舅长得丑……不,是长得比较辣眼睛,可是不一定是个坏人呢!”
宁绍:“……你你你……”
卢悦偷笑,瞪了一眼宁绍:“你什么你?你能不能有点儿当长辈的样子?来,丰登,舅母给你准备了礼物。”
她是武将世家的姑娘,送了姜宸一把锋利的小刀。瞧着姜宸身上没挂着荷包,她又拿了一个青色的荷包,里边儿塞了几个小金锭,送给姜宸。
姜宸笑眯眯手下了荷包,嘴巴甜得很:“谢谢舅母!丰登喜欢舅母!但是舅母,丰登还有个弟弟哦!”
卢悦笑了:“有,给小可汗的礼物也带来了,本来是打算交给姐姐的,如此,就交给丰登保管,可好?”
姜宸点头,收下了礼物:“丰登和弟弟都会好好保存荷包哒!”
“丰登,你可以把荷包挂在身上,装一些银钱和其他小东西。”卢悦以为姜宸在草原长大,不知道荷包的用处,热心讲明。
姜宸的眼神向姜洵音看去:“那个,舅母……我有荷包的!”
姜洵音刚想出言阻止,姜宸就已经把自己绣的荷包拿了出来。
看着上边儿的绣工,卢悦无语。
那红彤彤的一团应该是太阳?模模糊糊认出来的一只鸟是……麻雀?
“这可是额吉给我绣的!这是雕呢!”姜宸骄傲炫耀道。
姜洵音:“……”
她已经感受到落在自己身上的一道道视线了,真的非常尴尬!
“啧啧,姐姐,你这女红,五六年都没有进步啊!”宁绍嘴快道,“果然咱们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弟,在学习上边儿都没什么天赋!”
姜洵音:“……”别把我和你放在一起相提并论!这是对我的一种羞辱!
卢悦忍无可忍,又踹了一脚宁绍,尴尬笑道:“姐姐果然是慈母心肠。”
姜宸也明白了宁绍是觉得姜洵音绣的荷包丑,他撅起了嘴。
他虽然小小年纪,可是见过的好东西不少,审美当然没有问题。他珍惜这只荷包,是因为这是姜洵音亲手绣给他的。
姜洵音的女红相当差劲,还经常扎手,可是她还是亲自为额日敦巴日父子三人缝制了荷包。
他是担心荷包被人笑话,才没有挂在腰间,而是装进了怀里的,本来想在场都是自己人,没了顾忌,谁知还是害得额吉被笑话。
姜宸的眼睛红了,愧疚看着姜洵音道:“额吉,对不起,丰登好像是做错事情了。”
姜洵音看着心疼了。自家的孩子虽然有的时候会有小性子,会恶作剧,可绝对不是脆弱的孩子,从懂事开始,他就鲜少哭泣,一直自诩是能保护额吉的小勇士。
今天的姜宸,怕是真的十分愧疚,才会红了眼。
齐匀的眼神冷冷看向了宁绍,眼中的用意十分明显——回去再收拾你!
宁绍现在也有些愧疚,赶紧摆着手道:“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姜洵音把姜宸抱进怀里,亲亲他的额心:“额吉做的荷包确实不好看,丰登喜欢吗?”
“丰登喜欢的……额吉做荷包,很辛苦,手指扎了好几个洞洞的!”姜宸说着,眼睛更红了。
“额吉做的荷包是送给丰登的,丰登喜欢就够了,额吉不在乎别人的评价。”
姜宸懂事点了点头,心中却在想着,他要不要向宁清梦学习,像她那样,谁敢说她做饭难吃她就揍谁……可自己的小身板现在应该打不过宁绍啊!
最近小李子都不出皇宫,正好改成套宁绍的麻袋吧!
然而,姜宸套麻袋的念头,一直到他们离开上平时都没有实现。
那一日不欢而散后,齐匀估算着离开的日子,把宁绍狠狠揍了一顿,一直到临行前才下得了床。
而卢悦,不止没有阻止,还计算着用药,不让他好得太快。
有些人,年纪不小,口无遮拦的,还没孩子懂事呢!
到临行前,路卢悦与扭扭捏捏的宁绍来到了汪府,看着他遮遮掩掩的腰间,姜宸就勾起了唇角,掩饰不住心中的愉悦!
外舅公果然给力!
只见宁绍的腰间,挂了一只奇丑无比的荷包!
姜宸是个有胸襟的孩子,见了这只荷包,就当他们之间的恩怨了结,倒是宁绍别扭了好几日。
而远在草原傲其的额日敦巴日,收拾好了行李,把姜洵音给他绣的荷包装进怀里,带着一些手下和商队往中原而去。
他已经忙完了春耕与放牧的事情,心中思念姜洵音,直接把草原公事交给了呼其图与姜瑾等人,准备千里寻妻了。
中原上也有一些草原行商,他混在其中并不显眼。
看着一望无际的草原,他的心中带上了几分迫切。
“娇娇,等我。”
第11章 姜洵音逛青楼
澹州的风土人情被北方截然不同。
这里空气湿润,江南水乡的娟秀入眼可见。
宁绍自小在澹州生长,自然不稀奇。可卢悦、姜宸等人就好奇打量着四周。
姜洵音在澹州有生意,自然是有居住场所的,不过,担心被那些掌柜发现,只好住在了齐匀早年置办的院子。
进了院子,汪昕等人赶忙从马车里出来。
“东家,咱们下一步怎么办?”汪昕问。
“你和伙计们都是熟面孔,安分在宅子里休息吧。我要带着孩子们去游玩一番。”
姜洵音觉得“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这句话很是有道理。为了打开孩子的眼界和格局,她当然要带着孩子出去逛逛澹州。
当然,她自己也十分好奇古代的南方是何等风景。
“啊?”汪昕惊讶,“咱们不去查账吗?”
“这里边儿的猫腻,自然有太师的人帮忙查探。”姜洵音道。
她在上平担心被人认出来,只能龟缩在汪府,日日看着汪昕、姜宸等人出去玩儿。现在可好,轮到汪昕和宁赋他们看家!
汪昕倒是没什么不高兴的,毕竟他走南闯北,什么地方的景色都看过,也不再好奇,只是不放心道:“那东家身边要多带一些人保护。”
姜洵音点点头,换了一身青色的男装,扇着扇子,优雅走出了门。
汪昕摸着下巴打量着,对同样不能出门的宁赋道:“咱们可敦这么一打扮,倒是像一个潇洒俊逸的风流才子。”
宁赋的眼中也带了几分的恍惚:“可敦这样,和年轻时候的老爷像极了。”
姜洵音出了门就带着孩子去往了当地最有名的酒楼——云淮楼。
在云淮楼上,可以俯览楼下美景,看着云淮河上船来船往。
也是因为这是中午,姜洵音敢带着孩子来。不然是晚上,她还怕画舫游船、云淮歌舞污了孩子的眼。
姜洵音要了一个包厢,点了澹州各种特色的食物。
澹州特色的桂花酒,姜洵音当然不会放过。
姜宸和重明捏着桂花糕,尝了一口,眼睛发亮:“好吃!”
卢悦、采薇和李淮也尝了尝桂花糖藕,脸上满是满足。
韩雎看自家媳妇儿喜欢,也尝了一块儿,便只给采薇夹菜。他着实不爱甜,还是更喜欢口味重一些的肉食。
宁绍倒是一脸无所谓的模样。澹州的菜他早就吃腻了,纵然是好几年没吃也并不想念。
不一会儿,小二便端上了松鼠鳜鱼、盐水鸭、烧鹅、蟹黄包、大闸蟹、煮干丝、牛肉锅特等各种特色菜。
姜洵音尝了几口,倒是没觉得和前世吃过的地道南京菜有什么太大的差别,失去了兴趣,举着一壶酒,倚坐在窗边,一边喝酒,一边看着窗外的美景,看着来来往往的船只。
他人长得好,一身男装显得十分俊俏、风流俊秀。
还有一些胆子大的渔女,对着姜洵音挥舞着手中的手帕。
宁绍凑了过来,看着有些酸:“姐姐,你明明是个姑娘,怎么比我招美人的青睐?”
姜洵音都懒得回答,只瞪了他一眼,满眼嫌弃。因为你蠢啊!
宁绍的身后伸出一只手,直接提着他的耳朵,咬牙切齿道:“好啊,你还想自己受美人欢迎?”
宁绍:“!!!”完了,嘴快,忘记自家悍妻还在呢!
“娘子……错了、错了……你轻点儿!”
经过一路上的相处,卢悦已经摸清了姜洵音的性子,也不担心在她面前收拾宁绍会让她不满。而众人,明显也习惯了看宁绍被卢悦教育。
所有人都在埋头苦吃,一个眼神儿都没有给宁绍。
姜洵音看向了云淮河上的一只白色的船,眼神微微一沉。
以她看来,那船上的人并不多,可船吃水很深,离得这么远她都能感受到不对劲儿。
“那是什么人的船?”姜洵音问来送菜的小二。
小二上前,看了一眼,支支吾吾不说话。
姜洵音挑眉,从荷包里取出个银锭子扔给他。
那小二年纪不大,涨红了脸,犹豫了许久,压低嗓子,不让几个孩子和女子听见:“这位爷,那是花楼的船。白色的船只,是想容楼的船。”
姜洵音:“……”好么,她还以为是要钱,结果是秦楼楚馆。
小二逃一般离开,姜宸好奇问:“阿爹,是什么人的船?”
姜洵音沉默了几秒,道:“你知道好奇心会害死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