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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顶上突然跳下来一个人,是小李子。他吊儿郎当站着,嫌弃看向后院问:“那个宁绍真的是公主一母同胞的亲弟弟?”
说起来宁绍,齐匀也有些头疼。他按按太阳穴道:“根据查到的资料来看,确实是,而且他长得和洵音有些像。”
小李子沉默了片刻,吐槽道:“当初在娘胎时,他把脑子都给了公主,换来了蠢?”
齐匀:“……”说得好有道理!
齐匀天资聪慧,他从来都没见过宁绍这么蠢的孩子!
说他蠢也不合适,他只是学习上不开窍,还有点儿缺心眼……
若是死记硬背不行,悟性高也行,结果,他理解方面还不如死记硬背呢!
这还不蠢吗?蠢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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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李子听到了动静,赶忙躲到了树上,吊儿郎当看着下边的场景。
宁绍跑了出来,看到齐匀,眼前一亮,冲到他身边,叽叽喳喳道:“我来不是认爹的吗?父皇驾崩,我怎么办?那么多的书能不读吗?”
宁绍一串儿的疑问,把齐匀问的头疼,美眸一眯,危险看向了宁绍。
宁绍一个哆嗦,往后挪了几步。
齐匀深呼吸,努力放平语气道:“只要你学好这些东西,你想要的都会有。”
宁绍听了,看齐匀的眼神越发怀疑。他听着齐匀的话,总觉得他在给自己画大饼!
就跟汪昕说给他听的,画大饼的商人不能信!
看着宁绍眼睛里满满的质疑,齐匀都快抓狂了。他隐姓埋名、卧薪尝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这么崩溃过。
树上的小李子已经捂着嘴狂笑。
宁绍拿看骗子的眼神盯了齐匀许久,最后道:“那什么,其实我也不是非要认爹。”
想想看书房里堆得比他人还高的书,他突然觉得,做一个没爹没娘的野孩子也挺好的!
他很想念幼时偷鸡摸狗的生活,甚至觉得无聊至极的草原生活也是好的。
齐匀:“……”
他手里捏着一块儿玉牌,就在宁绍的注视下,玉牌被生生捏碎!
宁绍瞪大眼睛,看看玉牌,又看看自己的小胳膊,立马道:“我这就去看书!”再留下,他怕自己的小胳膊小腿儿经不住齐匀折!
宁绍一溜烟儿没了影子,树上的小李子发出了嚣张的笑。
“哈哈哈哈哈哈!”
齐匀冷艳注视着小李子,小李子噤声,跳下了树,看着宁绍离去的方向,满眼都是兴致盎然:“你想要把这小傻子推上那个位置,怕是不易。”
齐匀云淡风轻瞥了他一眼,道:“反正最初的计划中,本就没他。”所以,他争气不争气,也不是那么重要。
宁绍争气,他多一个选择。宁绍不争气,大不了他按照原计划进行。
小李子摇摇头,戏谑道:“只怕公主还想着能逃离你这个妖孽的算计。只是没想到,一番挣扎也是徒劳。”
提起了姜洵音,齐匀的脸色柔和了不少。
这就像是教导主任,看着个怎么教都不开窍的学渣后,又看到年级第一的欣慰。
小李子又好奇问:“既然你没有对宁绍寄予厚望,又为何对他这般严苛?”
“毕竟是宁家人,总不能让他出去丢宁家的脸。”齐匀说着,心头也堵了一口气。
百年世家的宁家,就没出过宁绍这么蠢的孩子!
蠢就算了,还没上进心!
书房内。
宁绍看着书上密密麻麻的字迹,这些都是齐匀为官多年写的心得,看得他头疼。
“这个齐匀,写这么多不累啊?他手怎么没断?”宁绍嘟囔着,把书往桌上一扔,“他要是不识字,我能少遭多少罪?”
他不就是想来认个爹吗?
这年头给人当儿子还得文采出众吗?
委屈……太委屈了!
委屈的宁绍拿着笔,在宣纸上画了个王八,上边儿标上了“齐匀”二字,然后,他打个哈欠,趴在桌上就睡。
齐匀忙完了自己的一摊子事,来书房检查宁绍的功课。毕竟是自己的外甥,他恨铁不成钢,却也是关心的。
看到宁绍趴在桌子上睡觉时,他勉强能保持冷静,无数次告诉自己,他还是个孩子!
可他看到宣纸上画的王八和王八上边儿的字时,理智的弦彻底绷断,血压直往上涌。他拿过旁边儿的戒尺,直接照着宁绍身上打去。
他关心宁绍,他关心宁绍当初怎么没胎死腹中呢!
“嗷!”宁绍疼得醒来,一抬头就看到了想打死自己的齐匀。他吓得顿时就醒了。抱着头就往外冲。脸上还有一块儿墨痕,看起来异常滑稽。
小李子无聊啃着苹果,看得津津有味。
“啧啧,果然是亲姐弟,都有趣得紧。”
他这么善良的人,怎么能白吃齐匀的苹果呢?想着,他唯恐天下不乱,直接把手里的果核扔到了宁绍膝盖。
宁绍的膝盖一疼,直接摔到在地,被齐匀追了上来。
最后的结果……果然是齐府欢乐多啊!
第189章 打小虎崽子的主意
姜瑾离开大帐,过了半个时辰,就让人送来了三个大箱子。
额日敦巴日打开箱子,然后……被闪瞎了眼。
他自诩也是见过了皇宫富贵,如今在姜洵音处也见了不少的珍宝。可如今这三只箱子被打开,他还是觉得自己没见识。
用一个字来形容这三个大箱子,只有“壕”。
可以说,这三箱子东西的价值,超出了姜洵音和亲时嫁妆的总额。
书圣的亲手写的行书,在这里边儿已经是不起眼的了。
看着这些随手一件便价值连城的珍宝,姜洵音的脸色却并不好。
她毕竟在皇宫住了段日子,有些事情也是知道的。眼前箱子里的东西,包括了太后、隆兴帝私库中最名贵的珍宝。
这算是什么?不声不响把这些烫手的东西送来,是良心发现还是强买强卖吗?
第三只箱子,里边儿放的全是太后私库中最珍贵的宝物,而一封信,就摆在最显眼的位置。姜洵音接过额日敦巴日递过来的信,打开来看。
“小四。展信佳。一年未见,心中甚念。”
信的开头,便是太后絮絮叨叨的挂念,看得姜洵音手指微微颤抖。
这是一封很厚的信,足足十二页,几乎都是在关心姜洵音,从衣食住行各个角度去怀念和叮嘱。
唯独在最后一页,才轻描淡写说出了高太贵妃的针对,盼望姜洵音日后好生照顾自己。
姜洵音每看完一页信,便小心放在桌上。
等十二页纸整整齐齐叠成一摞后,姜洵音眼中带上了落寞。
太后了解她,她也同样了解太后。
额日敦巴日担忧看着姜洵音,问:“信里写了不好的事情吗?”
姜洵音摇摇头道:“不,是一个祖母对孙女的关心和疼爱。”
只是她了解太后,太后之所以会写这么厚一封的关心,不过是燃起她对高太贵妃的怨恨。
从情感上说,她会因为这样的算计而难过。可理智上说,这是最理性的选择。
“我早就该明白。她是一位疼爱孙女的祖母,却更是安国的太后。”姜洵音说着,突然露出了一抹自嘲的笑。
果然,太后曾经也是在宁家的抚养下长大,以国为先,也最懂宁家人。
额日敦巴日似懂非懂,看着眼前价值连城的珍宝,蹙起眉头来:“要不,还给姜瑾吧。”
从现在开始,他单方面宣布看姜瑾不顺眼。
自家爱钱爱粮的大老虎主动放弃到手的珍宝,确实让姜洵音侧目,可更多的却是暖心。
不过,她听着额日敦巴日直接称呼姜瑾的名字,也知道他迁怒了,微微摇了摇头:“现在还给他,他也不会收。先封好箱子,等以后再说吧。”
“好。”额日敦巴日不会反驳姜洵音的要求,“咱们去休息一会儿吧。”
他带着姜洵音回穹庐休息,看着姜洵音疲惫躺在床上。等她睡着后,他才出了穹庐。
给姜瑾把脉的李畔正要来给姜洵音禀报,就被额日敦巴日拽去了大帐。
“娇娇正在休息,她怀着身孕,不好忧思过度。有什么事,李大夫同我说就是。”额日敦巴日道。
李畔迟疑看着额日敦巴日,纠结片刻道:“我怕,您拿不了主意。”
额日敦巴日:“……李大夫先说吧。”
“太子殿下的身体堪忧。”李畔正色道,“他身体里有许多种毒,甚至有一些毒已经下了多年。现在他的身体弱不禁风,小小的着凉都有可能要了命。”
额日敦巴日眉头一皱,问:“能治吗?”
李畔道:“麻烦的就是这个了,不是不能治,但是需要许多的珍贵药材,治疗难度大、时间长不说,治好后也只能是保命,身体不能恢复到正常人的水平。”
额日敦巴日听了,有些任性道:“不好治?要不别治了。”
“……”李畔无语看着额日敦巴日,又问,“您能做这个主吗?”
额日敦巴日:“……”他能,但不敢!
他怕他自己自作主张,姜洵音最后生气!
“咳咳,这件事,还是等娇娇睡醒,你同她细说吧。”额日敦巴日不自在道。
李畔拿别样的眼神看向了额日敦巴日,意思非常明确——看吧,我不是早就提醒过您,您拿不了主意的。
被李畔盯着的额日敦巴日险些恼羞成怒。
这件事,还是姜洵音醒后,李畔又和她汇报了一遍。
姜洵音手指敲打着桌子,搞了半天,那么多的珍宝,不是什么良心发现、强买强卖,是隆兴帝给他的宝贝儿子的诊金!
指不定她还得贴钱!
“你把这件事告诉……姜大公子,他若是有了心理准备,便治吧。需要什么药材,你去和宁赋说,让他从中原采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