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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慈仁心中也生出了退意,他并不是把自己至于危险之中的人,所以一直没出现在姜洵音的面前。谁知今日就偏偏撞到了她。
女魔头!绝对是大魔头!
“公主,草民有事想要禀告,可否与您私聊?”吴慈仁问。
姜洵音微微挑眉,这是想暴露一部分身份求饶了?她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人:“可惜,本宫不想听。勇士们,押着俘虏,班师回朝!”
末了,她还补充了一句:“蜜水还得回上师驻地才有,你们别急啊。”
谁急了?!
姜洵音听一群人干嚎,实在吵得很,给了韩雎一个眼神,韩雎了然,让其他勇士帮忙堵了这些格根部落族人的嘴。
杜潭看着。心中也不害怕了,他壮着胆子跑到了吴慈仁的身边,从兜里掏啊掏啊,掏出了一个小药包,在吴慈仁惊恐的眼神下,全撒到了他身上。
吴慈仁瞪大了眼睛,很快就倒地。
姜洵音:“……”杜博士,你真是进步了!
等吴慈仁醒来时,他的眼睛上被蒙着一条黑色的布,嘴巴也被堵着,过了不知多久,耳中传来“刷刷”的声音。
在一片安静的地方,这种“刷刷”声音更加明显和渗人。
吴慈仁仔细辨别着,这道声音,像是磨刀的声音。
又过了一会儿,磨刀声中多了些“桀桀”的恐怖笑声,用阴冷的声音讲述着鬼故事。
吴慈仁知道这是姜洵音故意吓唬他,可看不到,所以总会因未知产生恐惧。
过了一会儿,磨刀声停止,有人进来,抽出他口中塞的布,给他灌了一碗稀粥,又安静离去。这之后,他的世界重归平静。
一顿饭、两顿饭……吴慈仁不知道自己呆了多久,但他觉得自己精神要崩溃。每当他困乏时,就会有人敲锣打鼓不让他休息。可当他清醒的时候,就是一片寂静。
脑海中清醒时,又会浮现出各种恐怖的情节,比方说身下的位置躺着一只鬼……
这一回,在有人喂饭时,他直接沙哑道:“我全招……”
韩雎摸着下巴,心中对姜洵音越发敬佩和害怕。还说不擅长审讯,看看这手段!
吴慈仁以为自己被关了十几日,可其实也不过三日。在巨大的精神压力和黑暗下,吴慈仁根本没办法判断时间,只能从喂食的次数估计,因此误断了时间。
这三日,姜洵音就安排韩雎和图斯这么对待吴慈仁,她本人则是在折腾那二百多个格根部落的勇士。
蚂蚁进入人的胃里会从里边啃食人的五脏六腑不过是骗他们的,可是极度的紧张之下,加上蜜水中加了些让人身体痒的药粉,这些人真的以为蚂蚁在啃食他们的胃,吓得鬼哭狼嚎。
海日古看着自己手里厚厚的一叠宣纸,这些都是格根部落勇士们的招供。他与走近的韩雎对视,都看到了对方眼底的一抹骇然。
“格根部落的勇士基本上都招供了。”海日古吞口口水道。
韩雎沉默两秒钟:“真巧,吴慈仁也准备招了。”
“那咱们,一起进去?”海日古问。
韩雎点了点头,和海日古一起进了大帐。
姜洵音发现,这几日那日苏部上下是越发敬畏自己了,看着自己都绕道走,就好像她是什么洪水猛兽。
她不就是想了个法子折腾格根部落的人,怎么就风评被害?
离谱!
姜洵音板着脸,吓得海日古和韩雎抖了一抖。
“什么事情?”姜洵音问。
“可敦,格根部落的勇士基本上都招供了。”
“公主,吴慈仁准备招供。”
姜洵音听着,倒是有些诧异,这个吴慈仁心态不怎么样啊!这才撑了几天!?
“那就去见见他吧,看他能说出些什么。”
姜洵音说罢,带着海日古和韩雎去了关押吴慈仁的穹庐。
吴慈仁眼睛上的黑布被取下,在昏暗的穹庐中,他的眼睛并没有感到不适,却恍若隔世,贪婪看着简陋的穹庐。
能看到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他往左一看,看到了一个一袭红衣的女子,看不清楚脸,可他知道,那就是姜洵音。
“公主。”吴慈仁的声音干涩沙哑,跟锯枯木一般。
姜洵音微微蹙眉,对着韩雎道:“给他喂些水。”
韩雎应了一声,去隔壁倒了一杯水返回,粗鲁喂给吴慈仁。
吴慈仁贪婪喝尽杯中的水,一滴都没留下,他嗓子舒服了不少。
“说吧,你的主子是谁?”
“草民的主子是……高家。”
姜洵音已经彻底麻了,高家?高家职业背锅啊!
当初白露也说自己是高家的人。
“呵呵。”姜洵音冷笑,看也不看吴慈仁,直接往外走,“行了,再关个十几日,等什么时候老实了再说。”
不知道白露、小郑子与小赵子已经掉马甲的吴慈仁一愣,这是个什么情况?他明明把谎言编造得有理有据,怎么姜洵音只听了这开头一句就不听他后边胡编乱造的供词了?
韩雎狞笑着,又给他的眼睛裹好了黑布,同海日古离开。
穹庐重归寂静,吴慈仁昏疼的脑子在思考着。难不成,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姜洵音和高太贵妃达成了协议?
要不,他下回把这个锅甩给小李子?反正他神神秘秘的!
第145章 幕后之人的真实身份
吴慈仁后来又招了两回,第一次说自己是小李子的人,第二次说自己是隆兴帝的人。
姜洵音根本不听他后边的胡言乱语,直接扭头就走,但吩咐了韩雎揍他一顿。
谁让他说的这二人都是她不喜的人呢?
让吴慈仁自作聪明!
吴慈仁可能是实在扛不住了,终于吐出了实话。
“草民是齐太师的人。”
他本以为姜洵音不会相信。毕竟,齐匀的形象就是忠君爱民、君子如玉。
可谁知,姜洵音这回没走,而是坐在了椅子上,静静听他继续说。
“公主……您……您居然相信?”吴慈仁惊讶到结巴。
姜洵音冷哼一声,打量了一番狼狈不堪的吴慈仁,心中痛快不少。
“信不信这种事,吴军师应该问问自己,怎么尽招一些不可信的供词?”
吴慈仁安静,眉头却皱起,探究看着姜洵音。他想不明白,齐匀明明没有与姜洵音有过接触,又素来是一副君子的模样,她怎么会怀疑上他?
他把自己的疑惑问了出来。
姜洵音一张脸冷若冰霜,和额日敦巴日有些相似。她冷漠道:“是本宫在审你还是你在审本宫?”
“……草民是齐太师的人,被委以重任,前来草原挑拨各个部落的关系。
最一开始曾经随便挑了一个部落传染天花,后又化名许勾,挑拨乌尼部落在您大婚之日进攻。
乌尼部落战败后,草民化名吴慈仁,去往了格根部落,取得西尼尼根的信任,联合其他部落进攻集市。”
吴慈仁说着,观察着姜洵音的表情。
姜洵音的表情就是面无表情。见吴慈仁说完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她放下茶盏,道:“听君一席话,荒废一盏茶。”
说了半天说的都是她知道的废话!
吴慈仁:“……”
“齐匀的真实身份是什么?他让你挑拨各个部落的目的何在?他还有什么计划?中原如今的乱局和他有没有关系?还有……他与本宫到底什么关系?”
姜洵音问了一串儿问题,各个关键,都是吴慈仁避而不谈的话。他沉默着,最终问:“公主就不好奇草民的身世?姓甚名甚?”
“重要吗?”姜洵音问,“你要是不说,本宫就走,你继续被关着。”
知道姜洵音的决心以及自己无论如何都逃不开的事实,他长叹一声道:“昔年,宁家以莫须有的罪名问斩,全部的姻亲也被连累。齐太师,就是宁家一门姻亲家侥幸逃生的后人。”
宁家姻亲?姜洵音没有不信,可也没有完全信:“哪家姻亲?真实姓名是甚?”
“您外祖有一胞妹,嫁到了云家,生了三子,幼子名唤云祈。”
云祈、齐匀……姜洵音听着,脑海中回想着。原主出生之时,宁家已经犯事,相关的姻亲她并不熟悉,只是恍惚间记得有一个云姓的姻亲。
但是不是有这么一个人,等宁赋回来,她能问问他。就算他不知道,宁管家也一定清楚。
见吴慈仁说完这些又不说话了,姜洵音凌厉的眼神瞪向了他。
祈祷着能逃过一劫的吴慈仁继续道:“齐太师与您自然是亲戚关系。至于派草民来草原,也是想着手推动草原的统一。草民帮着其他部落,也是在给您与驸马的磨练。”
姜洵音听后,眉头微微蹙起。给自己和大老虎的磨练?把他们磨练出来干嘛?磨刀霍霍向猪羊,不,向狗皇帝吗?
姜洵音觉得,她突然间想明白了什么。如果齐匀真的是云家少爷,云家败落,满门抄斩,齐匀的恨意不会少。他恨隆兴帝,又为何会做他最信任的左膀右臂?
除非他一开始就抱着取得隆兴帝的信任,然后干掉他的主意。
而磨练自己,让草原统一后,如何杀回中原?不过是两种方式,一是出兵征讨,二是清剿逆贼。而中原……如今已经有叛军造反。
齐匀的心思太过于深沉,谁也不知道他到底做了多少的谋划。
“那如果和亲后,我与额日敦巴日感情不和,在那日苏部地位不稳,你会怎么样?”姜洵音沉默着问道。
吴慈仁突然咧嘴一笑,他沧桑疲倦的脸上多了几分冷意:“您以为,草民的任务是什么?是帮助公主统一草原,如果那日苏部不配合,大不了架空额日敦巴日,或者换个驸马。”
海日古瞪大了眼睛,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和自己的堂兄说,他这媳妇儿必须得捧着,必须得看紧了,不然……说没就没啊!
姜洵音偏过了头,又问:“齐匀还有什么计划?中原的战事,是不是他的谋划?”
“草民不过是齐太师比较信任的手下之一,如何会知道齐太师的全部计划?至于中原造反的四位将军,是高太贵妃的手笔。”
姜洵音绝对不信!就算是高太贵妃的手笔,最后也是齐匀在推波助澜!
知道问不出更多关键的事情,姜洵音问起了一些不重要的小事:“听说齐匀曾经有一位未婚妻,是真的吗?”
虽然不知道姜洵音问这个干嘛,可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吴慈仁毫不犹豫就回答:“没有。那个未婚妻其实只是挡箭牌。太师心如磐石,无心成婚。”
姜洵音可不相信。在自己初见齐匀时,也就是在为那日苏部举办的接风宴上,齐匀看着自己的眼神中暗藏情愫、缠绵悱恻。他肯定有喜欢的人。
没有未婚妻,难不成喜欢的是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