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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都是昨天晚上升空的。
又或者,他们之前就在天空中,只是今天才被发现。
徐思宁手心里满是冷汗,双腿微微发软。
这么高的地方,他们到底是怎么上去的?
商衍之从背后捂住她的眼睛,远处的天空中,有一个黑点在急速坠落。
离得远,他们并没有听见声响,也没有看见血腥的画面。
徐思宁握住他覆在自己眼睛上的手,不停的喘粗气。
好一会儿才问他:“你说,天上的那些人,在掉下来之前,是活着还是已经死了?”
一句话,两个人都沉默了。
一想到上面的人可能还活着,是在有意识的情况下掉下来的,那得是多绝望,多崩溃。
徐思宁的胃因为这个想法几乎灼烧起来,一阵阵的痉挛。
男人抱住她的手臂用力,呼吸喷洒在她耳畔:“乖,别想了。保护好自己最重要,知道吗?”
徐思宁转过身,双手紧紧缠住他的腰。
小脑袋埋在他胸口,呼吸有些急促。
电视开传来这两天的新闻。
“根据现场记者传回的报道,从8日早上自花园小镇驶出的本该载满乘客的高铁,直到脱轨撞毁都没有发现一个人。”
“而从八日起到现在,已累计失踪达三万人。”
……
“今日花园小镇上方,突然之间悬浮大量黑点。有摄影师用长焦镜头拍下这一奇观,发现上面竟然全都是人。”
“在他们身上没有任何的绳索,束缚之类的工具。他们就像是被磁铁吸引,不受重力控制一样,悬浮于天空。”
……
小镇上所有人一大早起来便看见天空中令人惊奇的一幕,恐慌不已。
市政府派出去的直升机已经接近漂浮在天空的人。
一起跟着上去的还有记者。
他们试图靠近一个就这么凭白无辜漂浮在空中的人,记者的镜头直接切到了他脸上。
一千米的高空,空气稀薄,气温比地面低。
那人不知道在空中漂浮了多久,身体似乎已经僵硬了,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像是被人打过。
眼眶乌黑,嘴唇苍白,他的眼睛空洞一片,像是黑洞。
看不见身边的直升机,也听不见别人说话。
“这位同志,能听得见我说话吗?你别慌,我们来救你了!”
那人没回答,嘴里一直念念有词。
记者将摄像头对准他,突然发现他后脖颈有一团黑乎乎的东西。
他将镜头放大,那是一个玫瑰花的纹身。
他好似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似的朝她喊话:“你身上的纹身是你自己纹的吗?”
飘浮着的人没有回答记者的问话。
“他到底在说什么?”
“直升机再近一点,我要听清楚他在说什么!”
直升机靠过去,那人突然惊恐大叫:“别过来,你们别过来!你们会害死我的!”
“我们是来救你的,我们带你下去,回地面!”
“回不去了……回不去了……它在缩小……谁都离不开这里,全都要死……没有谁逃得过……”
音落,没有任何预兆的,在救援人员和记者面前直直落下去。
徐思宁看着网上传回的这段视频,毛骨悚然。
那个人说,这里的人全都会死,到底是为什么?
为什么不能离开?
缩小?
什么在缩小?
她的脑子一团乱。
下一刻,直升机靠近另外一个漂浮在天空中的人。
他的情况和之前掉下去的那个差不多。
看见直升机过来,他惊恐的瞪大了眼睛,随后快速降落。
救援人员额上全是冷汗,两个人。
两个活生生的人从他们眼前降落,他们的本意是救人,但现在看来更像是加速了他们的死亡。
救援人员不信邪的靠近下一个人。
那人再一次垂落。
救援人员大口喘着气,心脏砰砰直跳,额上铺了一层冷汗,将现场的情况传回总部。
徐思宁看着网络上的消息,有点胃痉挛。
这些人,无端升空,无法救援,直升机一旦靠近他们就会掉落。
但记者也传回了有意义的画面:纹身。
他们身上全都有纹身。
“根据升空的人员说,这个纹身是在升空前一周出现在身上的。也就意味着,身上有突然出现花朵纹身的人,一周后会升空。”
这条消息一出来,所有人都在检查自己身上有没有这样的纹身。
徐思宁更是恨不得将商衍之扒光了检查。
被商衍之一把抱住。
安抚性的亲了亲她的额头:“放心,我和你的身上都没有。”
徐思宁这才放了心。
“他说缩小,”她有些疑惑,偏着头认真思考这个问题,“到底是什么在缩小?是什么把我们困在了这个地方?”
商衍之沉默了一会儿。
捏着她的手指,轻声问道:“想出去转一转吗?”
徐思宁怔了一下,不明所以:“但现在最安全的地方不是家里吗?”
外面随时都有可能有人从天上降落,要是砸到他们身上,直接嗝屁。
“开敞篷,我往前面开,你注意天上。拿上望远镜,如果有异常,马上告诉我。”
十分钟后,两人从别墅离开。
商衍之的目标很明确,一直往他们之前交换武器的地方开。
那边差不多是小镇的边境。
差不多一个小时,他们到了当天交易的地方。
再往前开,不多时看到了当天和他们交易那人开的车。
车弃在路边,但人已经不见了。
徐思宁的心脏砰砰跳,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伸手握住商衍之,五指用力,力道极大:“哥哥,他会不会也,升空了?”
商衍之将车停下,一只手覆在她手背,安抚性的拍着。
声音却沉冷如铁:“很大可能是这样。”
徐思宁眉头深深的拧了起来。
她深吸一口气,嗓音艰涩:“周围的植物,都死了。”
商衍之的车停在距离枯死的植物一米远的地方。
两人下车。
鲜活的植物和已经死亡的植物之间好像有一条非常明显的分界线。
一半欣欣向荣,一半死气沉沉。
一半是彩色画,一半是黑白画。
两人蹲在地上,刚好有一只蚂蚁在脚下。
商衍之捡起那只蚂蚁,毫不犹豫的往植物枯萎的方向丢。
在进入黑白画的时候,本该因重力掉落在地的蚂蚁,悬浮在了空中,随后慢慢往上升。
蚂蚁懵了。
在半空中不断蹬腿,也没能再回到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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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死亡游戏:
徐思宁惊讶的看着眼前这一切。
突然明白了那句“谁都离不开这里”的话。
但地上的昆虫不只有出去的,还有进来的。
进来的昆虫安然无恙。
出去的只有刚刚那只蚂蚁,好像动物们都预感到了危险。
商衍之起身,沉声道:“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