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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暴戾阴冷的气息瞬间消散,他愣在床上,有些不明所以。
所以她用他的声音做了自己的闹钟【创建和谐家园】?
可是这是什么时候录的,他怎么没有印象。
【创建和谐家园】响第五遍的时候,徐思宁总算清醒了,下意识伸手去摸手机。
摸着摸着突然发现不对劲。
她一睁眼,看见的就是一片蜜色的胸膛,黑色丝质睡衣掩映下的锁骨漂亮得不像话。
再往上,看见那双熟悉的黑色凤眸时。
徐思宁的脑子“嗡”一声炸了。
这这这……商衍之怎么会在她床上!?
还有这是梦还是现实?为什么那么真实?
她惊恐的往后腿,却被人一把握住腰,往怀里带。
徐思宁眼睛瞪得老大,她快吓疯了,慌忙抵住他的胸膛:“等!等等!这这这……”
商衍之握住她的手,带着她一个翻身,将她控制在身下。
她连呼吸都停止了,惊恐的看着身上的男人,都吓得结巴了。
“你……你你,你怎么……”
话还没说完,【创建和谐家园】又响起来。
清冷的男声被机械处理过,稍微有点失真,但却不难听出来其中的点点滴滴的宠。
徐思宁本就炸了的脑子,再次被炸成了浆糊。
皮下毛细血管扩张,脸蛋比大红喜字还要红。
她胡乱伸手去拿手机,商衍之却捉住他的手,压低了声音问:“什么时候录的?”
徐思宁每天的小秘密就这样被他撞破,她恨不得赶紧找个地缝钻进去。
情急之下,她一把捂住商衍之的耳朵:“你这个人好坏!我都尴尬死了,你别听了!”
男人笑开,眸底却深沉,他的小姑娘怎么这么可爱,怎么这么让人心疼?
他心里好像被人砸了一拳,酸酸软软的。
他一句不知道什么时候的语音,她能藏这么久。
在每一个清晨叫醒她,陪着她,是她一天之中最先听到的话。
或许每天早上都会回那个毫无生命力的声音一句,“好,我乖乖听话。”
徐思宁见他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看,好似要看进她心底最深处。
她心慌意乱,【创建和谐家园】又响,耳尖都烧起来。
她一仰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趁着他愣神的功夫,赶紧转身去找手机。
却在要拿到手机的时候,顿住了所有的动作。
商衍之回过神来便见她呆坐着,用力眨眼睛。
见她情绪不对,有些心慌,捧住她的脸,焦急的问:“怎么了?”
徐思宁抬眸看她,有些愣:“哥哥,我刚刚好像晕了一下,看不见了。”
商衍之眉心深蹙,凤眸紧紧盯着她的眼睛,指腹在上面扫过。
问她:“现在呢?”
徐思宁握住他的手:“现在已经好了,就恍惚了一会儿,现在缓过来了。可能最近连轴转,太累了。”
商衍之松了一口气,大掌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没事就好。回去让童采薇给你少安排一点工作,先好好休息。”
随后把她拥入怀里。
闹钟又响了一遍,徐思宁懒得去管了。
算了,反正在他面前,她都快成透明人了。
商衍之亲了亲她的额角,问她:“什么时候的声音?”
徐思宁支支吾吾:“这是你发给我的第一句语音……在你还不知道我是徐思宁的时候。”
一句浅浅的话,瞬间让他想起今年某个夏天的晚上。
他低笑:“是我说要送专辑给你的那天晚上?”
徐思宁在他怀里点头。
小软音甜甜的:“我那时候不知道会和你一起拍戏,会被你扒小马甲,更不会想到原来你也喜欢我。我就想着,那可能是我这辈子唯一一个特例,我拥有所有粉丝都没有的商衍之的语音。我好开心,我想这一句语音,我可以记挂一辈子,所以我把它珍藏了。”
商衍之心里酸酸涨涨的,将她抱得更紧:“傻姑娘。以后不用语音了,哥哥每天都叫你起床,好不好?”
徐思宁刚想说好,却突然想到商衍之在她床上的事。
伸手掐了一把他的腰:“你不是回去了吗?你怎么在我床上,我都快被你吓死了!”
商老师大言不惭:“昨天你拉着我的手,不让我走。”
徐思宁:“????”
她能干出这种事?
商衍之怕她不信,重复了一遍:“真的,我都打算离开了,可你不让。”
徐思宁:“……”
她昨天好像是拉着他的手来着……
商老师奸计得逞,忍不住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现在还早,一会儿想做什么?”
徐思宁立马跳下床,去卫生间洗漱,边走边说:“我要去练舞啦!哥哥你也快回去洗漱吧。”
-
商衍之回到房间,才发现手机二十几个商启明的电话。
其中还夹杂几个杨羽的。
估计是商启明找不到他,打给杨羽了。
他拿起手机,回拨过去。
商启明很快接通,语气少有的严肃:“你让我查的东西,查到了,在邮箱里。你去看看。”
“另外,这件事我已经和徐振庭说了,你一会儿也给他打一个电话。”
商衍之听说已经查到了,言语间也带了几分冷然:“我知道了,多安排几个人,盯住他们。”
说完,他打开电脑,点开商启明给他发的邮件。
上面几个醒目的大字:城西秦家,秦若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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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3章 他低哑着嗓音自然地喊她宝贝
秦家历代家主都是出了名的短命鬼。
最年轻的才30就没了,现在这一任已经算活得够久的了。
五十岁,大小病缠身,但还有口气。
商衍之打开邮件一一往下看。
从清末第一代开始,一直到现在。
几乎在每一个对商业,对传承有巨大打击的劫点,秦家都完美躲过。
而在这些劫点上的家主,带领整个家族躲过之后不出三年,必死亡。
商衍之拧了拧眉,往下翻的时候,出现了一个唯物主义者绝对无法相信的词——卦算。
卦算者,观福运,知天命,善趋吉避害。
但改运,改家族兴衰,这种牵扯到庞大的运势时,卦算者会被反噬。
所以秦家,每一次劫点过后总会沉寂一段时间,家主也短命。
商启明给商衍之的资料很齐全,秦家有这样的能力,三百多年来却没有害过人。
相反,因为改运业报太多,大大小小的做了很多善事。
而秦家这一代,卦算天赋最强的便是秦若雪。
秦家的家族资料后面是秦若雪的资料,从小到大,一点不少。
她这一路,虽没有像商衍之这样大红大紫,但一直很平稳,换句话来说,就是运气好到不行。
商衍之看着眼前的资料,眼底闪过暗芒。
这是一个很少有人会触及的领域,准确来说,这类人一般会被人称作骗子。
打着算命的口号,四处骗钱,能骗一个是一个,所以没人会信这种东西。
可现在商衍之有点动摇了,他想起秦若雪每一次做任务很轻松,几乎全部正确。
她不是他或者徐思宁,对彼此都那么了解,那又怎么会知道关于阮婷那么多事?
还有徐思宁滑雪时摔倒的时候也是,有人控制她,她站不起来。
而刚刚,徐思宁的眼睛……
商衍之想着心里便一阵心惊肉跳,他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了浑身的血液按在一点点变得冰凉的感觉。
他几乎压抑不住心底的悸怕,匆匆拿起电话打给徐振庭。
他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他不信鬼,不信神,可是如果和徐思宁有关。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必须信!
电话拨通不到五秒,徐振庭的声音就传了过来:“那些资料,你都看完了吧?”
男人薄唇紧抿,应了一声,他问:“可信度有多少?”
声音很低,干涩又紧绷,透露他心底的不安。
徐振庭也沉了声音:“不确定,但不可不信。否则就过于巧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