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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记得她在浴室里睡着了,可是醒来的时候却是在床上,而且身上的衣服也换过了,是厉肖韫换的吗?
那她岂不是被他看光了?太羞耻了,以前也就算了,两人是那种未婚夫妻的关系,可是现在……不行不行。
顾琪琪脸烧红了。
她一边吃着东西,一边想着要找机会快速逃跑。
片刻后。
厉肖韫从隔间里出来,见她站在餐桌前【创建和谐家园】,他伸手在她面前一晃,“在想什么?”
“啊……”顾琪琪吓得差点把手里的年糕给扬了,“没,没在想什么,就是有点饿了。”
“多吃一点,我公司有事先去一趟。”
“哦,那真是太好了。”顾琪琪的喜悦流露在表面。
厉肖韫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离开了。
顾琪琪:……
他好像看出来了一点什么?
算了算了,管他呢。
厉肖韫一走顾琪琪吃的更香,吃了一会,她才想起来去拿手机和电脑,她要先跟白光联系一下,看看他情况怎么样了。
白光并没有接电话,还显示关机。
顾琪琪这时也吃的差不多了,她随手拿起一件大衣披上,匆匆忙忙的下楼。
咚咚咚——
她敲门。
过了会里面的人将门打开。
“顾小姐,您来了。”
“师兄,白光怎么样了?”
“他……始终不说话,喝了一点粥,还是我们说如果他不喝就把您请过来强行喂他喝,他才喝的。”苏菲师兄叹气。
这个白光根本就是油盐不进,跟他说话他也不理人,只有在提到顾琪琪的时候,他才会给出反应。
顾琪琪颔首,“我知道了,我进去看看他。”
进到房间。
白光将所有的窗帘都拉着。
苏菲师兄的人都被他赶到了隔间,他一个人躲在最阴暗的角落,抱着手臂,双肩不断颤抖着。
顾琪琪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那些欺负你的人,就算不死也去掉半条命了,我帮你报仇了,可是我心里更难过了,白光,我能为你做的竟然只有报仇,是不是很可笑?”
白光仰起头看她,他双眼红红的像是只小兔子,他缓缓摇头,伸手,明明是想要抱她,却又突然缩回手。
他唇启开了一条小小的缝,“脏。”
不。
他怎么会脏?
他都没被人碰过怎么会脏呢?
顾琪琪伸手将他紧紧抱入怀中,轻声安抚,“都已经过去了,他们没有侵犯你,他们只是虐待你,只是皮肉之痛,我知道白光很厉害,一定可以扛过去对吗?”
扛过去,是啊,他扛过去了最黑暗的时光,可明明光已经照进来了,他为什么感觉不到呢?
他感觉不到。
只觉得身体好冷,他好想死。
可是又舍不得死,爸妈的死因他还不知道,他甚至都在怀疑,爸妈是不是曾经也遭受过这些?
为什么?
他们到底做错了什么?
白光的身体抖得非常厉害,顾琪琪用力压着他的肩膀,她温柔的安抚他,“没事的,安静下来,没事的。”
“呜呜呜,琪琪,我到底做错了什么?”白光的情绪突然崩溃。
“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如果当时没有在拍卖会上跟那姓陈的怄气,也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琪琪也没有错,都是他们的错。”
“嗯,我们一定会让这些恶人都付出代价的。”
白光点点头。
他哭累了,就靠在她怀里睡着了。
顾琪琪将他扶到床上,走进隔间中。
“顾小姐。”苏菲师兄站起身迎接他。
“他这种情况需不需要找心理医生指导一下?”
“我的建议是最好不要,他似乎很不愿意让人知道他身上发生的事,这种情况下,心理医生的出现只会加重他的防备,最好的办法是您多陪陪他。”苏菲师兄说道,“或者是他的家人也可以。”
白秘书吗?
白光应该不想让他们担心,所以最好的办法还是她留下来稍微照顾他一下。
顾琪琪叹气,“好的,我明白了,这次麻烦你们了。”
“没事,拿了钱就要把事办好。”苏菲师兄笑着说。
白光醒来,顾琪琪带他去餐厅吃饭。
下午三点多时厉肖韫来到酒店,白光对他有敌意。
厉肖韫将一打照片给他,“没有办法带你到现场去看,那边正在派人清理,不过看看照片解解气应该也很舒服。”
白光狐疑的接过,立刻开始反胃,但他双眼却瞪圆了,死死望着照片中的那些人,“厉总,这些人都是伤害过我的吗?”
“或多或少参与了这件事。”
“谢谢你!”白光突然朝厉肖韫鞠了一躬。
“不用,我不是为了你做这件事。”厉肖韫淡淡侧过身,端起面前的茶杯,将里面的茶水一饮而尽。
白光握紧拳头,他当然明白厉肖韫是因为顾琪琪才会帮他。
可是帮他就是帮他了。
这份恩情他是不会忘记的。
白光坐下,继续看照片,上面的人面目模糊,身体也都是淤青,地上有一大片一大片的血迹和看起来像是碎肉的东西。
厉肖韫的手段之狠,这些人所承受的痛苦,绝对是超他千倍、百倍甚至是万倍。
白光觉得非常爽,他想仰天长笑,但是他忍住了。
顾琪琪看着他这样,有些心疼,情不自禁的伸手抚摸他的后脑勺。
白光回神,冲她一笑,“我没事的。”
厉肖韫余光瞥了两人一眼,眸色冷了几分。
“你瞪他干嘛?”
“没什么。”厉肖韫收回视线。
顾琪琪:……请问厉肖韫的蛇精病什么时候才能好?"
第306章 ?该死的习惯
" 白光吃完东西后回房间,顾琪琪本来想跟着,但厉肖韫让他的手下送了,她就只好继续坐下。
“你找我有事?”顾琪琪的表情有几分不太自然。
“上次御影给你的资料我这里有备份,所以去调查了一下何穆笙当时会出现在酒店的原因。”厉肖韫拿出一个信封,“看看。”
顾琪琪接过,两了两眼,她皱眉,“这,他是去见林惜文?林惜文?怎么回事?”
“林惜文有意拉拢霍嘉焚和何启枭,你不知道?”
“我知道,可是这跟她见何穆笙有什么关系?”
“何穆笙的老婆叫林雅,林惜文想利用何穆笙达到目的,可以说是有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优势。”厉肖韫放下茶杯。
顾琪琪沉默。
难道说何穆笙的‘险些死亡’也跟林惜文有关系?
这个林惜文到底要干什么?
“怕你质疑我在这事上做手脚,所以我第一时间就把资料给了你。”厉肖韫又道。
“谢谢。”顾琪琪回神,她将资料收好,这些东西要回去慢慢看才行。
“何家有一个叫何白的人你认识吗?”
“我知道他,是何启枭的第六个儿子,何穆笙的六哥,他对权利没什么野心,每天都只知道画画,腿脚有些不方便,所以很少出门。”顾琪琪当时不觉得他有任何问题。
一个腿脚不便且没有野心的人,做不出这种事。
厉肖韫却是勾唇冷笑,“这个何白的画可不简单,这是照片。”
顾琪琪狐疑接过。
她好奇的不是别的,而是他是从哪把照片拿出来的?
刚才那些资料倒是放在他的公文包里,这些照片……像是凭空变出来似得,简直有毒。
何白的画要怎么说呢?
非常的,冷,残酷,恶心。
不是黑的就是红的,还有各种各样的十字架,总之看了让人很不舒服。
“这幅画他取名叫第五个多余,是一个哥哥与一个弟弟,联手杀死了他们另外一个兄弟。”厉肖韫解释。
“这……”
“在五六年之前就发布了,从画里可以看出来,是一个人被抽取了灵魂,哥哥与弟弟把灵魂搅碎,扔了一个傀儡进那人的身体里。”
顾琪琪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