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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脸色一僵，咬牙道，“我不知道她是你的人。”
“是吗？”
“我不知道她背后有资本运作。”
“宁静是天星最看好最想挖掘的人，顾琪琪是宁静的经纪人，为了她们两个我直接给了最好的工作室让他们从天星脱离，方便他们大展宏图，这一系列操作，入娱乐圈二三十年的江导不知道？”
寂静无声，万籁俱灰。
没有一个人敢发出哪怕一道音。
江城脸色变得难看，手下意识往后缩，摁在椅子上吻住身形，“这我都不知道！”
“现在知道了？”
“……”
“就算你不知道这些运作，一个没有背景的新导演就可以肆意欺负？还是在节目上？这职业操守未免太薄弱。”
后来。
厉肖韫让很多人都出去，只留下宁静一个人。
顾琪琪也是从宁静的嘴里知道，厉肖韫怼江城怼到他一句话说不出来，甚至江城还哭了。
直到宁静出来，他跟江城还在那个厅里。
“厉肖韫太……恐怖了。”宁静想到那场面还是不免心里有些波动，她低头咬着吸管喝橙汁。
“他在部队待过，部队里那些人都受过心理学训练的。”顾琪琪倒不意外，只是，她没想到厉肖韫会在那么多人面前帮她出气。
“还有你跟厉总这事算是公开了吧？”
顾琪琪苦笑着摇头，“怎么可能公开，我跟他，地下天上。”
“我看他对你不像是玩玩。”
“但是他心里也有别人。”
“这种事很正常，难道你心中没有别人？就好像，你现在跟我合作无间，但我不相信你不会想起夏晨曦。”
顾琪琪听到这个比喻心里更是苦涩，“那按照你这么说，最初认识的永远比后面认识的深刻，我不是更没机会了吗？”
宁静摇头，“你还会找夏晨曦吗？”
“当然不会。”
“所以，我纠结夏晨曦在你心目中的地位，是不是很蠢的事？”
顾琪琪突然明白宁静的意思了。
厉肖韫和林惜文之间，也的确有无法跨越的鸿沟。
也就是在这一瞬，她才意识到，她跟厉肖韫之间无法跨越的人是她，而并非厉肖韫。
最终，顾琪琪抬手摁了摁太阳穴道，“我想我知道了，我会想办法好好控制一下思绪。”
“厉肖韫不错的。”
“那沙明呢？”
“他……”宁静似是想说什么，但又放弃，她耸了耸肩膀，“他也不错。”
顾琪琪笑笑，“所以厉肖韫也只是不错而已。”
两人对视一笑。
分别从同样的话里领会到了不同的语境和相同的意思。
这个世界哪来那么多一句话就能说清的事？"
第269章 ?只想恰烂钱
" 因为节目还没有开播，所以节目组把江城的戏份全部砍掉，换了另外一个导演，补充了花絮和规则讲解。
本来可以一天就解决的事，硬生生变成两天。
全部录完，顾琪琪回到剧组的酒店里，人已经累到不行，她躺在沙发上肚皮朝天，头垂着，手固执的抓着手机。
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着浮木一样。
厉肖韫来到她身侧，托住她的后脑将她身体扶直。
顾琪琪依靠着他的力道，在沙发上坐好，“昨天的事谢谢你。”
“那段视频我已经让人发到网络上，等到节目开播之前，会造一次势。”
“江城那么好的导演……”
“优秀的导演很多。”但是你只有一个。
顾琪琪没懂他话中的深意，只是‘嗯’了声。
顾琪琪很累就睡了，厉肖韫本来想要守着她，但到晚上时林惜文发来消息，他本不想理，但看着上面的字，他眉一皱，最终还是拿着外套离开酒店。
花园酒店。
长廊静悄悄，晚灯如炬，将原本阴冷高大的建筑照得尤其亮。
林惜文坐在长廊尽头的咖啡厅里。
这里的咖啡厅遍地是青翠的草地与优美的花。
既安静，又高雅。
厉肖韫一路来到她面前，并没有坐下，“东西给我。”
“好不容易见上一面，就不能陪我吃一顿饭吗？”林惜文眨了眨眼，眸底一片清亮。
“事已至此，我们还有什么好说？”
“你没有话要对我说吗？”
厉肖韫深深望着面前的人，半响，他指了指餐桌，“东西。”
林惜文拿出一个U盘递给他，“霍嘉焚和Nano在国外的所有资料，非常不好找，这已经是我能够提供的全部了。”
“你们想和他合作已久，不可能不知道他的过去。”
“你说的对，但是，厉肖韫你不要忘记，霍嘉焚那种人，但凡知道了他的过去，恐怕就更难合作了。”
厉肖韫拿走U盘转身欲走。
林惜文突然起身拉住他的手腕，整个人都网上贴了几分，虽然厉肖韫立刻就躲过，但远处还是有人对着林惜文比了一个‘ok’的收拾。
林惜文笑着松开厉肖韫，“我会让你记起我跟你之前的情分。”
情分？
他与她还有什么情分可言？
厉肖韫再不多与她纠缠转身便走。
回到酒店，他将衣服脱下随手扔在一旁进到洗手间，用了三次沐浴露，才将身上属于林惜文的味道清晰干净。
他回来到床边，看着床上睡着的顾琪琪。
一个下午憋着的怒在瞬间消散，甚至还有一种淡淡的满足感。
紧紧是看到她已经如此了吗？
厉肖韫在她身侧躺下，轻轻搂住了她。
抱住她。
感受着她的温度与气息。
心中的暖意更浓。
他喟叹一声将她抱得很紧。
翌日。
顾琪琪起床时厉肖韫已经不在了，如果不是他脱在浴室的衣服，她可能都不能确定他晚上回来过。
她捡起他的衣服，下意识嗅了嗅。
这香水味有点熟悉……
她没多想，检查衣服，确定里面没有物品后扔进洗衣篓里，每天下午都会有人过来拿去洗。
江城和顾琪琪的视频被放到网络上。
不少人都觉得江城太过分，但视频有头没尾的，谁知道是不是顾琪琪先顶撞前辈。
也不知为何。
网上的人总觉得顾琪琪肯定有问题，第一次不是她的问题，那第二次肯定就是她的问题，对她抱着天生的敌意。
谁知，不过一个小时，完整版就出来。
先是顾琪琪的片子理所当然得第一。
一个好的导演就是要结合正发生的新闻，她选了一个校园暴力的题材，而且没有一点爱情，没有一点浪漫，前面全是压抑的情节，后期直接一个大爆发。
让本来一直被欺负的女主有了一个完美的男主，他教她反击，教她自强不息，最终女主毕业后成为律师将欺负她的人绳之以法。
在短短十分钟的短篇里，却交代了整整六年发生的事，而且一点都不仓促。
这个片子本来应该是到节目里才播放的，但现在已经出了抢先版。
沙明在第一时间转发：还能这么玩？
紧接着是宁静转发：我在现场还发脾气了，看完成片我都没想到可以完成这么好。
顿时，很多人开始在意宁静为什么会发脾气这件事。
江城的事已经没人关心了，大家都在关系顾琪琪是怎么拍出这种片子。
至于江城……
人拍出这么好的片子你去骂人家，说人家没有家国情怀，还能是因为什么？
肯定就是嫉妒，肯定就是酸。
网民才不跟你多废话，他们认定的事就是定了。
节目一开播。
人全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