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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赶紧把这个事情告诉霍嘉焚。
霍嘉焚:你妈妈有没有特别的神情?
顾琪琪叹了口气:拜托,我比你早想到这一点,我要是何家的女儿,那就真的不用奋斗了。
霍嘉焚笑:你在顾修萍身边也不会穷着,怎么想到做经纪人?
顾琪琪撇了撇嘴:人总是要有自己的事业,我选了一个我比较喜欢的,大学时期有追星。
霍嘉焚:其实你很适合做导演,当经纪人很多时候还是没有办法顾忌全面。
顾琪琪:也许我可以一起。
霍嘉焚看着她这句话,想想起她略带笑自信的样子,他喟叹一声,将手机放下。
“shy,不是顾琪琪。”
“以防万一,还是做个亲子鉴定的好啊。”何启枭叹气。
“的确,我在书上看过,亲子之间会有一种特殊的联系,你莫名喜欢她,她又和小笙撞上,缘分使然。”霍嘉焚道。
“如果她是我的女儿,我就把她许配给你,怎么样?”
霍嘉焚笑笑,“她未必愿意。”
何启枭冷哼一声,“她不愿意也无所谓,我是无论如何都不允许我的女儿跟厉肖韫在一起,现在她不是,那我没话说,要真是,我肯定得拦住。”
“你对盛家……”
“一群伪君子罢了,我喜欢女人大大方方喜欢,高调娶回来,完全不顾舆论,光是这一点,我就跟他们截然不同。”
的确。
何启枭虽然是走道的,但他行为果决利落,十分重义气。
不像盛怀瑾,虽是走阳光大道,但凡事猜疑且喜欢在背地里动手脚。
顾琪琪要真嫁到盛家去,也未必是好事。
“林惜文的事如何?”霍嘉焚回神,将话题转回他更在意的事上。"
第249章 ?心死无声
" “她是不是我女儿,我得帮这件事,林惜文的做法太恶劣。”何启枭指了指手机,“但凡是我认识的,你都可以用,没关系。”
“好,多谢。”
霍嘉焚拿着何启枭的手机来到窗边操作。
这一次,他不会轻饶了林惜文。
在医院的日子很难熬。
主要是太无聊。
顾琪琪现在已经能下床了,但还是要住院,还有最后一个手术需要拆线,她百无聊赖地躺在病床上撑着头,出神望着窗外景色。
花啊花,你为什么是一朵花?
草啊草,你为什么看起来那么绿?
顾琪琪觉得自己再在医院待下去迟早会疯。
啪嗒——
她朝旁边瞥了一眼,是厉肖韫开门进来。
“我要出院。”这是她每天见到他第一面都会说的话。
“还有三天。”厉肖韫也会在这时给她报数。
“我再待在这里要死了。”顾琪琪仰天一躺,视线幽怨的紧盯厉肖韫,“要不是你我也不会躺在这里。”
“厉夫人,其他事我都认了,这件事为何也怪我?”厉肖韫到她身侧坐下,帮她测量体温和血压。
“要不是你那天把我拉到车里,我们就不会认识,我们不会认识林惜文就不会拿手榴弹炸我,所以都是你的错。”顾琪琪一脸严肃。
“的确,我错在不该对厉夫人一见钟情。”
不是?
这家伙是在说情话吗?
顾琪琪被恶心到,她嫌弃地挥了挥手,“你不适合说这些话,一边凉快去。”
厉肖韫轻笑,她俯身在她唇上吻了下,“行了,跟你说个好消息,想不想听?”
“林惜文被抓起来了?”她眼前一亮。
“不错,学会抢答了。”
“可,不是说没有证据吗?”
“是我带她见的傅旭东,怎么可能没证据。”
厉肖韫是为了她,提供证据抓林惜文?
顾琪琪总觉得自己这想法有些太过魔幻,他才不会这么做,他的性格不是这样的。
她狐疑看他,“你做的?”
“嗯。”
“我不相信,你正常的做法应该是先把我跟林惜文关起来。”
“这不是小事。”
“意思是,如果是小事,你就会这么做了?”顾琪琪挑眉。
女人的胡搅蛮缠有时候真的很没意思。
厉肖韫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目光紧盯着她,薄唇抿成一条线,一副恨不得将她吞入腹中的模样。
顾琪琪却突然笑了,“开玩笑的。”
“不好笑。”
“我想见见林惜文。”
“等出院了,你们有机会见。”
顾琪琪想着也是。
时间转瞬,很快到了可以出院的日子。
顾琪琪收拾好行李,到停车场,她已经看到厉肖韫了,眼睛一亮,下意识朝他走去。
厉肖韫靠在车旁,拿着手机,正在与人通话,“我知道霍嘉焚还在调查这件事,但是一定要保住林惜文。”
在她就要出声唤他时,听到了这么一句话。
顾琪琪下意识停住脚步。
“我不明白,你还保她干嘛?”傅旭东恨铁不成钢,“我都要吃处分了!”
“我欠了她很多东西,总要还她。”
“顾琪琪怎么办?”
“林惜文不希望坐牢,你只需要知道这一点就够了,我先去接琪琪出院。”
顾琪琪立刻转身躲在墙壁。
她看着厉肖韫走到出入口,胸口不断起伏着。
生气吗?
是愤怒吗?
还是,有那么一点点不甘心?
握紧行李,最终深吸一口气,她绕到另外一边出口,重新进入停车场。
厉肖韫一眼就看到了她,主动走来帮她握住行李箱的拉杆,“想吃点什么?”
“不了,我想回酒店休息。”她道。
“还住酒店?”
“我说过,在婚礼之前,我不会搬回去住,所以……麻烦了。”
厉肖韫有几分狐疑。
这顾琪琪的态度说不上是不好,但他总觉得,她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疏离。
好像是刻意远离他似得。
为什么?
厉肖韫将她带到车变,帮她放上行李,“不管谁约,你都不要出去了,不安全。”
“知道。”
“你要是想见林惜文随时告诉我。”
“好。”
车平缓开着。
顾琪琪望着窗外。
她突然明白了一句俗语。
哀莫大于心死,悲莫过于无声。
值得悲伤的并不是死亡本身,而是在面对死亡之前,心先一步麻木。
悲伤本身也不值得叹息,无声的麻木,才是比死亡还可怕的存在。
如今。
她感受到了自己的心死与无声。
也终于明白,她对厉肖韫的感情。
说来奇怪,她是在看透他、恨透他的那一瞬间,明白了她爱他。
何其可笑。
厉肖韫将顾琪琪送到酒店,他看着她房间里的布局,总觉得这里实在太小,他道,“我不去那套房子,你继续住吧,这里太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