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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自己的存在就是为了孩子。
却还要自己打自己一巴掌。
陆丞歌的脊背微颤。
他捏下拳头。
面部表情在转身的刹那迅速变换,“让元慎看着他心爱的女人给我生孩子,岂不是很有趣?”
身体猛的被抽走一口气。
心脏被磨成屑。
再也拼接不上来。
“幸好。”清枕苦苦的呢喃出几个字,“你是失去记忆的陆丞歌。”
她脑海里不断的再提醒自己。
对于面前这个男人来说她只是个陌生人。
可以随意伤害,随意丢弃。
他忘记了从前的过往,吞噬掉的是数不清的日日夜夜。
所以,无论陆丞歌怎么伤害她。
都是应该的。
在他心里,现在自己所受的痛苦都不过是在还债。
都是应该的。
也都是活该的。
朦胧的雾光透过干洁的薄被折射在眼皮上。
清枕抑制住快要落下来的眼泪。
将头蒙住。
她能听见门关上,和被打开的声音。
脸上湿漉漉的。
屏住呼吸的哭泣几乎快抽走生命。
迷糊间。
清枕的气越来越薄弱。
她在睡梦中仍旧在流泪。
温热的,从自己脸颊一点点落下。
陆丞歌关上门。
背过身紧攥着把手。
支撑着自己。
他喉结微微滚动。
就是为了报复,就是要看清枕痛苦。
就是要她后悔,当初亲手捅进身体的一刀。
可说出那些话时,却没有丝毫的【创建和谐家园】。
木兰舟看见陆丞歌出来。
蓦地从长廊的座椅上站起来。
他局促的走到陆丞歌面前,“需要找人守着吗?”
陆丞歌恍然般摇头。
他一瞬间像个失去灵魂的人,脚步虚浮着,“医生说什么?”
木兰舟放慢脚步跟在他身后。
听见陆丞歌的话眉角微微勾住。
迟疑了片刻。
脸色很是难看,一字一句结巴道:“医生说没什么大事,吃点营养品补补……”
“你去吧。”
陆丞歌语调极低。
“啊?”木兰舟抬起头,很是不解,“去哪里?”
“去买营养品。”
陆丞歌终究还是心软了下来。
木兰舟离开后,他一个人回到阁楼。
细心的收拾着清枕这些日子所用的物品。
简单的几件衣服。
就再也找不出其他的什么。
陆丞歌躺在那张冰凉的床上,上面沾着清枕的味道。
他轻轻嗅着。
半响。
似乎又不满足的将头埋了进去。
一呼一吸间。
时间如同静止般。
陆丞歌眯着眼躺了良久,才动了动胳膊。
意料外清浅的痛感扎在手腕。
他蹙起眉。
眼皮抬了起来。
白色红边的长方形卡片被压在手臂下。
一角扎在陆丞歌的皮肤上。
他拿起来。
眉心皱的更加深邃,“唐初。”
加粗黑体的两个字被印在卡片的正中央。
待视线开始往下面的一长串字走时。
嘶哑突兀的女声尖叫着打破平静。
“陆丞歌!”
隐瑟扒开门。
双目含着浓重的恨意。
陆丞歌被她的声音生生的激起烦躁之意,随手将名片扔进垃圾桶。
他快步走下去。
冷凝着隐瑟扭曲的小脸,“闭嘴。”
“我闭嘴?”
隐瑟升起不屑的笑意扬着殷红的唇角,“你觉得好玩吗?把所有人都骗得团团转好玩吗?”
“你是不是疯了?”陆丞歌毫不掩饰的厌恶浮上眼底。
他伸手想挡过隐瑟的肩膀走出去。
却被隐瑟错开步子,直直站在身前。
“是,我是疯了,都是被你逼得。”
隐瑟唇角含着几根黑色的头发,粘着唾液,整个人看上去如同市井泼妇。
她死死绷紧了胸腔的气。
“你根本就没有忘记沈清枕,如梭哥都告诉我了!”
陆丞歌的瞳底复杂晦暗,鄙夷很快被震惊掩盖。
面上却仍平静如石。
“他跟你说什么了?”
“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
噙着绝望的口吻淡然的从隐瑟嘴巴里吐出来,“你真可怜,连最好的朋友都背叛了你。”
陆丞歌和苏如梭的感情在所有人眼里仿佛都不可撼动。
可偏偏。
越是坚固的东西,在瓦解的那一刻,越是碎的分毫不剩。
彼此都是为了自己。
既然都有理由,那就分不出究竟是谁错了。
“你很得意?”
陆丞歌眼角眯起一抹危险的光,他的口气随意极了。
却对苏如梭的背叛仍止不住心酸。
隐瑟的笑意瞬间消失。
她提着一口气,“沈清枕是不是怀孕了?”
“跟你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