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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握住一抹空气。
清枕紧攥的手指被扬开，她整个人后退两步闷声撞到门把手上。
脊背痛的仿佛断裂开来。
陆丞歌鹤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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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薄唇微抿间，冒着丝丝的白雾。
清枕一只手扶着背。
她嗓音虚浮无力，“你从头到尾就只是想关着我。”
只是想拖着她剩余的生命。
“从你答应我的那一天起，你就应该明白的。”
陆丞歌眸光被夜色隐没着，晦暗不明间，稍纵即逝的苍凉划过。
清枕咬着牙直起身，尽量与陆丞歌平视着。
“这样关着我有意思吗？”
陆丞歌轻点着下巴。
嘴上却和身上的动作不一样，“没意思，但是看着你和他都不开心，没意思也有意思了。”
“你真无聊。”
清枕话音刚落。
侧过身子要推开门，半个肩膀刚接触到花园里的冷气。
就被重新揪了回来。
门又被合上。
入眼是陆丞歌迅速压下来的肩头。
清枕在他的怀里呜咽喊叫着。
楼顶暗沉的灯光顺着衣服间的缝隙晃动着，黑暗夹杂着半丝的光亮冲进眼睛里。
呼吸被紧紧堵在灼热的肌肤上。
极薄的衣物并不能真正阻隔住热意的传递。
清枕胡乱挥舞着手掌打在陆丞歌后背。
很快便被他极不耐烦的一只手握住背了过去。
她急喘着。
大脑逐渐模糊，压抑的眼泪很快湿透了陆丞歌半条袖子。
“我之前说的话还算数，你生下孩子一切就结束了。”
清枕朦胧间感觉自己被裹紧满是热气的毯子里。
每一根软毛都在轻绕着她的神经。
眼皮松散着。
仿佛是在做梦。
陆丞歌轻轻在她额头留下一个吻。
温柔的不像话。
他起身，告诉她只要生下孩子。
......
冬季降临的没有一点点预兆。
陆丞歌坐进车里，手掌用力在方向盘上摩擦着。
他打开暖气。
车里的温度开始逐渐上升。
车窗被骨节轻轻扣响。
“去哪了？”
陆丞歌打开车锁，木兰舟侧身坐进来，双手哈着热气。
脸颊冻的通红。
“刚才看到一个人，很像顾烜。”
木兰舟说着，眸色肃然，一点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陆丞歌迟疑着目光，“他不是回顾家了吗？”
暖气很快热着木兰舟的面庞。
生起一丝突兀的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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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接到的消息，元慎跑了。”
车内的空间明明热气十足，一呼一吸间却皆是冷意。
枯黄的树叶被盖上一层薄薄的冰霜。
陆丞歌的瞳底染起深邃的冷意。
木兰舟明眼看着，却觉得止不住的寒。
“你的事情先放着，现在就去里面守着。”
陆丞歌起身打开车门，眼神明显的不悦。
木兰舟低垂着脑袋跟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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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风瞬间灌进领口。
扬起间，如利刃划破喉咙。
木兰舟莫名其妙的觉得嗓子干涩。
树梢微微的晃动都能激起心头的千层浪，刚才的确是看到了像顾烜的身影。
也只是在车里睡的迷糊间一闪而过的事。
“不要被她发现，等事情结束前都不能离开半步。”
陆丞歌冷冷丢下两句话。
木兰舟抬头望着被藤蔓布满的阁楼。
陈旧的老楼摇摇欲坠。
二楼卧室的灯火闪烁着。
像是有人刻意的在重复按下开关。
木兰舟想上去看看，却没忘记陆丞歌的叮嘱，不能被沈清枕发现。
顿住的脚步停在门边。
随手烦躁的撤下一根藤蔓根。
又用力踩进土里。
黑暗长久的延长。
木兰舟正顺着墙角走着。
刚抬头。
月光浅薄的折射在地面上。
极淡的脚印显露在湿润的泥土上。
扶着墙壁的手忽然顿住。
瞳孔也震惊了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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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
木兰舟像明白了什么。
一股脑冲进阁楼里，满室的黑暗乱了心智。
他停在一楼。
扯着嗓子用力喊了一声，“沈小姐，你在吗？”
半响。
楼上也不曾出声。
木兰舟意识到不对，踏出去的脚步刚落下。
清枕便拖着虚弱的身子，她紧撑着扶手，苦笑着，“你找我有事吗？”
“你还好吗？”
木兰舟话刚出口。
就恨不得立刻收回，既然清枕能好好的走出来，肯定就是自己多想了。
他转过身。
不等清枕回话。
门已经被虚掩上。
清枕站在楼梯口许久，确认了木兰舟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