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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吗?”
“什么意思。”
“我说,发泄够了吗?”
身体平静的仿佛飘忽着的,融进空气里。
可心底,早已经暗涌出数不清的委屈和愤慨。
压抑着的心绪被锁进一个叫时间的盒子里。
清晰的声音在每一个日夜。
每一秒艰难的瞬间在呐喊,再忍一忍。
再,等一等。
隐瑟眉间渐渐泛起嘲讽,“你比我想象的厉害多了。”
......
这样的羞辱在陆丞歌回来之后日渐加重。
几乎每日。
隐瑟都要到阁楼对着清枕冷嘲热讽一番。
似乎是要一寸寸击垮她的心绪。
可就像拳头打在棉花上。
弹回来,再打。
双方都没有受伤。
也都保持在原地。
阁楼的锁被老管家撬开后就再也没有挂上。
清枕偶尔能打开门,站在花园后看着爬上墙壁的花草。
枯黄的落叶从高墙上被风吹散。
落进树中央。
她伸出手指头数了数日子。
距离住到阁楼,已经过了一个多月。
可除了那天晚上见过陆丞歌一面。
其余时间倒是和隐瑟打的照面最多。
乌云漂浮在天空的一头,沉闷的压了下来。
似乎在草坪上站了很久。
不寻常的动静从藏在草堆里的小径里响动着。
老管家花白的头发醒目异常。
清枕黑色的瞳底映进一道白光。
“沈小姐,夫人让你过去一趟。”
清枕扬在肩上的发被空气带动着,她转过头。
眼角泛起笑意。
面色看上去好了很多,染着点点的红润。
“有什么事吗?”
老管家被她的笑惊住。
顿住一刻,随即忙解释道:“少爷要带夫人去秦小姐的婚礼,希望您能为她挑件礼服。”
捻在指腹的青色叶子掉落到脚边。
“我不想去。”
清枕语调冷了下来,她裹紧了棉衣。
背过身去。
又是一种新的羞辱她的方式吧。
心头泛着苦水。
而陆丞歌又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老管家踩碎地上干枯的叶子,脚底板粘了几片。
他走近。
腰部微弯曲着。
“少爷也请您过去。”
在这里,隐瑟的话她可以反驳。
但陆丞歌的话,谁都不可以。
依附在谁身上,清枕还是看的清楚。
老管家晃着明亮的手电筒走在前面。
脚步微颤着。
清枕蹙着眉,淡漠开口,“秦小姐是和谁结婚?”
“您过去了夫人自然会说的。”
老管家的步子依然紧凑着。
生怕耽误了一分一秒似的。
从阁楼走到主楼路程很长。
却也是截然不同的两个地方,这里明亮,四周散发着生机。
清枕望着满地青翠的草。
都觉得比花园后的那些要漂亮许多。
“来了。”
陆丞歌背对着白炽光,口吻疏离淡漠。"
第142章 别想再离开一步 "“您先去忙吧。”
陆丞歌越过清枕。
对着一侧的老管家低声嘱咐到。
手电筒的光被踩在脚下,再一寸寸远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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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枕背着身,陆丞歌慢慢转动肩膀回身看她。
从背后。
眸光从干瘦的脊背滑到每一根头发丝。
“隐瑟不是找我替她看衣服吗?”
清枕蓦地转过头。
她深吸着一口气,胸腔里憋的鼓鼓囊囊的。
脸上笑得无害,“她人呢?”
“不是要替她选衣服。”
陆丞歌向着台阶走了两步,“过来。”
镁光灯从最高处散发出晃眼的光芒,如同羽翼被一片片镀上金光。
灯光直接越过地板。
折射到纱制的长摆纱裙上。
碎开的光竖成一道一道,再从裙子上,照耀到清枕的脚背上。
一瞬间。
她恍然觉得瞳底的一切都刺眼的不真实。
“这是什么意思?”
陆丞歌举着一份文件遮挡住视线,他一刻也没放下。
“自己选一件。”
说着。
他放下手头的工作,扬起手腕看了看表。
“你最多还有半个小时。”
“去哪?”
清枕茫然的站在原地。
对眼前的华美衣裙提不起半分兴趣。
陆丞歌略显不耐烦的站起身,他微微提了提裤腿。
随手指了一件淡绿调的鱼尾长裙。
“就这件,去换。”
清枕随着他手指的方向去看,除了这件。
还有其他三件。
可衣架却空了一个。
很明显,是被隐瑟挑过了,才轮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