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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丞这是跟我开玩笑呢,你父亲当年收养清枕的时候就说...”
“这位叔叔,我和陆先生的确不熟,您不要再说了。”
清枕适宜的打断了杨叔的话,瞳孔垂着。
雨点朦胧了长睫。
氦起一层水雾。
挡在视线下。
她恍然觉得眼睛在强撑着,撑到最大的极限。
或者能撑到雨下大的时候。
那样脸上再湿,也就只是雨水而已。
李嫦乐苦涩绵延的笑绽开,看着对面站着的三个人,“你们聊,我们先走了。”
清枕的衣摆碰到隐瑟的一侧手臂。
距离靠的很近。
蒙蒙雨间吹过一阵微风。
李嫦乐听见隐瑟在轻声埋怨着:“坏女人身上什么奇怪的香味。”
车队庄严而肃穆。
依次整齐的排列在陆家外。
透过挡风玻璃,可以看到司机不苟言笑的模样,硕大的黑色墨镜框挡住了他们的眼睛。
陆丞歌和陆丞赫乘坐第一辆车。
同行的还有苏如梭。
三个人不约而同的穿了同样的黑色西服。
领结打的干净利落。
不同的是,穿在每个人身上的感觉是大相径庭。
陆丞赫坐在副驾驶,微眯着眼皮,不愿意讲一句话。
干净的眉头微微蹙起。
半响突然发话问道:“为什么是他跟我们一辆车?”
苏如梭突然被点名。
打趣道:“当然是因为我和大哥你一样厉害了。”
“你哪方面厉害?”陆丞赫一动没动,言语间却尽是讽刺,“是花天酒地厉害,还是惹是生非?”
苏如梭禁不住大笑了一声。
“当然是寻欢作乐了。”
先是接受陆丞歌一记死亡眼神。
再是陆丞赫一声不屑的轻嘘。
“喂,你们俩有没有良心,没有我今天这么大的场子谁来撑!”
连带着陆丞歌也悻悻的闭上了眸养着神。
苏如梭无奈的叹口气,回身往后望去。
是整齐划一的车队,匀速的跟在车后。
一条路全被陆家的车占上。
其余车辆只敢放慢了速度,在一旁等着车队走过。
苏如梭傲着下巴,“我给你办的比别人的婚礼还隆重,你白眼狼也没一句谢谢。”
陆丞歌张开眼,脸上还泛着湿漉漉的水光。
“我没想比别人的婚礼隆重。”
苏如梭半响没出声。
良久才缓缓道:“你不是说请了白净吗?”他声音很小,似乎是在喃喃自语。
“请了,她说会来。”
陆丞歌言语还算平静。
谁能想到还有人会对他说话不算数。
乌云大片的飘在空中。
雨仍不变的点点落下。
阴沉到压抑的天色,唯一的光线也被遮在浓重的乌云之后。
平日里灿然的阳光,更是没有半分出头的机会。
车窗半开着。
清枕下巴抵在上沿,风被带动着,呼啸着,全数怕打在脸上。
黏连着雨水。
强烈的拥堵感正一点点占据所有。
在这样的环境里。
她连呼吸,都是困难的。
只有风,能让她清楚的感受到自己还是活着的。
“你很热?”清澈如铃的嗓音穿透浓重的风雨,到达她的耳畔。
似有瞬间的触动。
清枕重新坐正了身子,“很冷。”
真的很冷,全身上下,每一寸,都冷的没有知觉。
“那为什么还要吹风?”
清枕不解的望着女人。
一双眉目清甜的眸子,正痴痴的看着她。
“您是嫦乐姐的表姐?”
“是。”女人抬起一双白到发光的手,中间带着一枚金色的素圈戒指,“我叫楚厢。”
清枕顿时泛起一阵鼻酸。
手颤着抬上去。
“你好。”
她能想到曾经李嫦乐也是如她一般美好的人。
现在却要背负上痛苦,做一辈子见不得光的那种人。
如果楚厢知道帮助自己,就是帮李嫦乐出逃,不知道还会不会继续下去。
想到着。
清枕一句话也不敢说。
她怕再多说一句,就会后悔做的这一切。
半响。
楚厢抬着指尖轻揉了鼻子“你身上的香味...”
清枕这才注意到一股浓郁的香味。
刚才站在雨里。
鱼龙混杂根本分不清谁是谁的味道。
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她才发现一股极度刺鼻的香味。
抬起袖口闻了闻。
顿时蹙起眉,“不好意思,衣服是临时穿的,没注意到。”
楚厢倒是缓着笑,“没什么,只是觉得奇怪。”
说是香水味,也并不像。
新衣服的味道就更不是了。
但就是觉得熟悉。
楚厢皱着眉心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
没等到她想起来,陆鼎洲的墓园就到了。
车队横在墓园门口。
看守墓园的老人弓着身子从一侧的小房子里跑出来。
毕恭毕敬的对着陆丞歌。
“少爷来了。”
陆丞歌站直了身子。
单手系上纽扣。
不一会。
每一辆车里的老少全数站在他身后的位置。
每个人脸上或多或少饱含着悲痛的模样。
就算是装。
也要装出来。
他们之中大多是陆鼎洲生前的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