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陆丞歌蹙着眉,懊恼的拍着自己的头,“我想起来了。”
苏如梭翻着白眼,“到底什么事?”
被恭谨的请着坐下。
陆丞歌扶着苏如梭的手臂,面容染着笑意,在苏如梭看来却能让他毛骨悚然。
挣扎着把手臂抽出来。
他拍了拍竖起来的鸡皮疙瘩,“你有什么事就说。”
“父亲忌日那天...”陆丞歌说着,双臂耷拉在沙发靠背上,闭眸凝着神,“那天的事就交给你张罗了。”
陆鼎洲是个警察。
一辈子的老警察,在这个时候曾经的战友都会到陆家来祭拜。
可陆家如今是个商家。
失去了往来,这种日子只能靠手机联系。
陆丞歌又是个薄情的,不善于和这群老顽固交流,偏偏是苏如梭,说的话就像抹了蜜似的甜。
每次都能哄的他们笑嘻嘻的。
苏如梭的眼逐渐眯了起来,上下审视着面前这个矜贵又高高在上的男人。
突然笑出了声。
“这个世界上还有你陆丞歌办不了的事?”
“爱干不干,不干滚蛋。”
陆丞歌选择性忽略了他的调侃,眼皮依旧盖着瞳孔。
“那我有什么好处呢?”
“我可以去请白策划参加。”
“一言为定!”
苏如梭面上浮现笑意,强行掰开陆丞歌的手掌,有气无力的击了下掌。
......
将陆鼎洲生前保存的电话簿交给苏如梭。
两人便悠闲的在陆家散着步子,一路无话,走到门边。
苏如梭才抬头。
“不用送了。”
他好像永远都昂着笑意,永远没有不开心的事情。
哪怕是和白净分手。
也没有一天的悲伤。
陆丞歌讶异于他这样的性子,“这次我请白策划是你最后的机会了吧?”
“是白净,不要叫的那么生疏。”苏如梭一只唇角勾起,脸部的轮廓在灯光下显得稚气十足。
像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
“好,白净。”陆丞歌的似无奈的开口,再睁眼,“萧瑟的事情解决了吗?”
苏如梭走进,鼓励似的拍着他的肩膀,又好像是在鼓励自己。
“不用你陆少爷操心了。”
转身的刹那。
二人耳畔纷纷传来剧烈又尖锐的物品碎裂声。
一同转向灯火通明的窗户口。
人影映在眼前,女人的长发被奋力纠在手上。
“你快回去看看。”苏如梭的眉心紧皱。
陆丞歌跑进客厅,一口气压在喉咙里差点没喘上来。
一旁的周妈急匆匆走近,“少爷你快去看看,刚才就开始吵了。”
看得出,周妈焦急的神色在延续着。
三步并作两步爬上楼,“大哥,你开门!”
敲门的方式变作的用力的拍着,耳朵还贴近了门。
陆丞歌面色渐渐冷静。
第一次房内摔东西的声音停止。
静了半响。
门才被打开,陆丞赫低垂着脑袋,错着身子擦着肩从陆丞歌身边走过去。
他的脚步晃着。
身子微微倾斜。
陆丞歌入眼进去,房内一片狼藉,花瓶的碎片,娇艳的玫瑰花瓣泡在中间。
“嫦乐姐...你又发脾气了?”
他忽然觉得这次回来之后,李嫦乐变得暴躁,易怒。
和从前那个遇事还有彬彬有礼的和别讲道理的李嫦乐判若两人。
李嫦乐带着气,用力坐下。
一眼也不看陆丞歌。
双手按住脸颊。
嘴巴被捂住,呜咽着发出模糊的声音:“你替我求求你大哥,和我离婚吧。”
这种像坐牢的日子,她真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
空荡荡的房子里。
每天就只有她自己。
就算是陆丞赫回来了,两个人也只有在吵架的时候才能多说上几句话。
陆丞歌轻手轻脚的走进房内,关上门。
他的干哑的嗓音盘旋在上空,“你比我更清楚,就算你死也要是陆家的人。”
陆丞赫是个爱名声爱面子。
就是不爱感情的人。
所以在他的身上绝对不能有离婚这种丑闻的出现。
这点。
李嫦乐早就清楚,却愿意去拼一把。
她抬起头。
眼里含着泪花。
“所以我在求你。”
陆丞歌走进,递了几张纸巾,脸上仍是没有温度冷冰冰的样子。
“我大哥从来不听我的。”
李嫦乐无力的抬起手,攥紧了纸巾。
“你走吧。”就算不看她的脸,陆丞歌也能感受到此时此刻她身上的绝望。
直到门被关上。
李嫦乐用力的擦拭着眼泪,从抽屉里掏出那张卡。
这是她结婚的时候。
父亲拿给她的。
到现在成了最后的筹码。
只等陆鼎洲忌日那天。
所有人都要去墓地,她打算好了一切。
......
李嫦乐永远都记得这一天。
陆家门外挤满了人。
天空阴沉着下着朦胧泛着白雾的小雨,人从铁门外挤到了门内。
几十名穿着黑色西服的保镖撑着通体墨黑的伞柄。
渐渐的雨在伞上面布满了一层看不清的白色水珠。
很小,很密。
都仿佛在模糊着瞳孔的焦距。
人越来越多,空气也越来越稀薄,挤挤攘攘间,是不断的寒暄声。
和那些黑色西服在眼球下晃荡。
蒙蒙的小雨打湿了睫毛。
李嫦乐恍惚觉得眼前都是失帧的,人群里,她看到了那抹身影。
惶恐,失措。
与其余众人的自信形成鲜明的对比。
穿过拥挤的人群,闷热的空气被带动着,一点一点扑在脸上。
她背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