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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独家】十年一觉梦初醒沈清枕陆丞歌-第16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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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丞歌蹙着眉,懊恼的拍着自己的头,“我想起来了。”

      苏如梭翻着白眼,“到底什么事?”

      被恭谨的请着坐下。

      陆丞歌扶着苏如梭的手臂,面容染着笑意,在苏如梭看来却能让他毛骨悚然。

      挣扎着把手臂抽出来。

      他拍了拍竖起来的鸡皮疙瘩,“你有什么事就说。”

      “父亲忌日那天...”陆丞歌说着,双臂耷拉在沙发靠背上,闭眸凝着神,“那天的事就交给你张罗了。”

      陆鼎洲是个警察。

      一辈子的老警察,在这个时候曾经的战友都会到陆家来祭拜。

      可陆家如今是个商家。

      失去了往来,这种日子只能靠手机联系。

      陆丞歌又是个薄情的,不善于和这群老顽固交流,偏偏是苏如梭,说的话就像抹了蜜似的甜。

      每次都能哄的他们笑嘻嘻的。

      苏如梭的眼逐渐眯了起来,上下审视着面前这个矜贵又高高在上的男人。

      突然笑出了声。

      “这个世界上还有你陆丞歌办不了的事?”

      “爱干不干,不干滚蛋。”

      陆丞歌选择性忽略了他的调侃,眼皮依旧盖着瞳孔。

      “那我有什么好处呢?”

      “我可以去请白策划参加。”

      “一言为定!”

      苏如梭面上浮现笑意,强行掰开陆丞歌的手掌,有气无力的击了下掌。

      ......

      将陆鼎洲生前保存的电话簿交给苏如梭。

      两人便悠闲的在陆家散着步子,一路无话,走到门边。

      苏如梭才抬头。

      “不用送了。”

      他好像永远都昂着笑意,永远没有不开心的事情。

      哪怕是和白净分手。

      也没有一天的悲伤。

      陆丞歌讶异于他这样的性子,“这次我请白策划是你最后的机会了吧?”

      “是白净,不要叫的那么生疏。”苏如梭一只唇角勾起,脸部的轮廓在灯光下显得稚气十足。

      像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

      “好,白净。”陆丞歌的似无奈的开口,再睁眼,“萧瑟的事情解决了吗?”

      苏如梭走进,鼓励似的拍着他的肩膀,又好像是在鼓励自己。

      “不用你陆少爷操心了。”

      转身的刹那。

      二人耳畔纷纷传来剧烈又尖锐的物品碎裂声。

      一同转向灯火通明的窗户口。

      人影映在眼前,女人的长发被奋力纠在手上。

      “你快回去看看。”苏如梭的眉心紧皱。

      陆丞歌跑进客厅,一口气压在喉咙里差点没喘上来。

      一旁的周妈急匆匆走近,“少爷你快去看看,刚才就开始吵了。”

      看得出,周妈焦急的神色在延续着。

      三步并作两步爬上楼,“大哥,你开门!”

      敲门的方式变作的用力的拍着,耳朵还贴近了门。

      陆丞歌面色渐渐冷静。

      第一次房内摔东西的声音停止。

      静了半响。

      门才被打开,陆丞赫低垂着脑袋,错着身子擦着肩从陆丞歌身边走过去。

      他的脚步晃着。

      身子微微倾斜。

      陆丞歌入眼进去,房内一片狼藉,花瓶的碎片,娇艳的玫瑰花瓣泡在中间。

      “嫦乐姐...你又发脾气了?”

      他忽然觉得这次回来之后,李嫦乐变得暴躁,易怒。

      和从前那个遇事还有彬彬有礼的和别讲道理的李嫦乐判若两人。

      李嫦乐带着气,用力坐下。

      一眼也不看陆丞歌。

      双手按住脸颊。

      嘴巴被捂住,呜咽着发出模糊的声音:“你替我求求你大哥,和我离婚吧。”

      这种像坐牢的日子,她真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

      空荡荡的房子里。

      每天就只有她自己。

      就算是陆丞赫回来了,两个人也只有在吵架的时候才能多说上几句话。

      陆丞歌轻手轻脚的走进房内,关上门。

      他的干哑的嗓音盘旋在上空,“你比我更清楚,就算你死也要是陆家的人。”

      陆丞赫是个爱名声爱面子。

      就是不爱感情的人。

      所以在他的身上绝对不能有离婚这种丑闻的出现。

      这点。

      李嫦乐早就清楚,却愿意去拼一把。

      她抬起头。

      眼里含着泪花。

      “所以我在求你。”

      陆丞歌走进,递了几张纸巾,脸上仍是没有温度冷冰冰的样子。

      “我大哥从来不听我的。”

      李嫦乐无力的抬起手,攥紧了纸巾。

      “你走吧。”就算不看她的脸,陆丞歌也能感受到此时此刻她身上的绝望。

      直到门被关上。

      李嫦乐用力的擦拭着眼泪,从抽屉里掏出那张卡。

      这是她结婚的时候。

      父亲拿给她的。

      到现在成了最后的筹码。

      只等陆鼎洲忌日那天。

      所有人都要去墓地,她打算好了一切。

      ......

      李嫦乐永远都记得这一天。

      陆家门外挤满了人。

      天空阴沉着下着朦胧泛着白雾的小雨,人从铁门外挤到了门内。

      几十名穿着黑色西服的保镖撑着通体墨黑的伞柄。

      渐渐的雨在伞上面布满了一层看不清的白色水珠。

      很小,很密。

      都仿佛在模糊着瞳孔的焦距。

      人越来越多,空气也越来越稀薄,挤挤攘攘间,是不断的寒暄声。

      和那些黑色西服在眼球下晃荡。

      蒙蒙的小雨打湿了睫毛。

      李嫦乐恍惚觉得眼前都是失帧的,人群里,她看到了那抹身影。

      惶恐,失措。

      与其余众人的自信形成鲜明的对比。

      穿过拥挤的人群,闷热的空气被带动着,一点一点扑在脸上。

      她背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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