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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卷起一阵尘土。
耳畔都在沙沙作响,似乎在划破着他的耳朵。
压着气,熟悉的车辆停在他眼前,把行李丢进后备箱,一言不发的开门上车。
“怎么?”陆丞歌缓缓开着车,“又吵架了?”
苏如梭在黑暗里眨巴着泛红的眼睛,鼻尖微微一动,“你这到底是抽了多少?”
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
避开了他不想去谈的那些事。
“你要去哪?”陆丞歌眼神迷离,沉着脸慢悠悠的晃在这条公路上。
也已经很深了。
偶有三三两两而过的车子。
伴随着强风,呼啸着从一侧滑过。
苏如梭整了整气,忽然带着渴求的目光投到陆丞歌身上,撇着唇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
“你不会把我丢在路边吧。”
他扬起尾音。
陆丞歌听着。
差点没打个哆嗦,眼角的余光扫到苏如梭脸上,连忙转了回来,“你能在我那一天还是一年,这样不是办法。”
他今天好像变得尤为严肃。
苏如梭不习惯的蹙了蹙眉,嗅到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眼神忽然转变的紧张起来,“你从刚才开始就怪怪的。”
“刚才?”
“看到嫦乐姐之后。”
“没有。”
说完。
苏如梭不甘心的再看了他一眼。
半响才弱弱的收回目光。
陆丞歌笑道:“看出什么不一样了?”
这个时候还要嘲讽苏如梭一番,这倒是他的作风。
“这么晚了你还没回去陪隐瑟?“苏如梭眯了眯眼,斜视着陆丞歌。
他的整张脸埋在烟味里。
似乎是个永远也看不清的迷。
“你别操心我了。”陆丞歌一句话,再次打破苏如梭心底的疑惑。
他好像从没对隐瑟的事有过分的上心,或者说过分的冷漠。
而这样又恰恰的陆丞歌最正常的一个模样。
“行。”苏如梭打消了试探他的念头,语气敷衍着。
陆丞歌瞥了他一眼,问道:“那你到底是要去哪里?”
空气带动着,转化成风,发从耳侧被缕缕吹起,像挠痒痒抓在心口。
时间似乎很漫长。
红灯的数字在一点点的消失,一秒,两秒...
苏如梭叹了口气坐直了身子,下巴的线条被暗淡的灯光掩盖着,他咬着牙。
“我想回家。”
......
李嫦乐陪着清枕等在医院走廊。
坐在冰凉的座椅上。
没由来的打了个喷嚏,伸出食指轻轻揉了揉鼻尖。
才舒服了些。
“嫦乐姐是不是着凉了?”清枕捏着手指头,小声关心道。
李嫦乐笑着摇了摇头。
“不是吧,我穿的挺厚的。”
刚说完。
手机【创建和谐家园】震在口袋里,沉寂的环境里,猛然吓了一跳,带着怒气接起电话。
“喂?”
清枕眼梢一瞥一转,在阿烜的病房和李嫦乐身上转着。
心口稍微平静下来。
却听李嫦乐略带惊诧的语气,“又和白净吵架了吗?”
这个熟悉的名字在脑海里游走着。
突然停在那段时光。
心脏的位置突然像被划了一道,过往的回忆涌现,可越是甜蜜的,到这一刻就越痛。
直到痛的她眼睛拼命眨着。
尽量不让眼泪流下来。
李嫦乐挂了电话。
转头看清枕时,瞳孔一缩,手掌盖上她的背,“怎么了?”
清枕苦笑着,眼眶红红的泛着血丝。
“嫦乐姐有事了吗?”
她问的是电话。
“如梭让我有空去看一下白净。”
他们每次吵架,李嫦乐倒成了那个和事老。
白净知性又冷静,很难听的进谁的劝,唯独李嫦乐的她能静下来听两句。
可听苏如梭这次的口气。
好像不是那么简单事。
当所有情绪里的不满在慢慢累积,时间久了,会爆发。
这样的时刻,她也同样经历过。
“不如你和我一起去看看她?”李嫦乐眼睛泛着光,盯着清枕的小脸。
“我?”清枕质疑的压低的音调,“不过,他们是什么时候在一起了?”
李嫦乐的清澈的瞳底映着走廊白色的灯光,泛起一层光泽的晕圈。
里面,清枕略带忧愁的脸也被映在底下。
李嫦乐用轻的如一阵风飘过的声音,压着嗓子,伏在清枕耳边。
“刚开始可能是想找个借口摆脱萧瑟吧。”
清枕的瞳孔紧缩,侧过脑袋,眼睛里是震惊的情绪。
李嫦乐轻拍了下她的肩,安抚着,“你不用这样惊讶,如梭一直都是这样的人。”
“随意玩弄别感情的人吗?”清枕有些难受。
眼睛眨巴着,红色的血丝爬满了眼白的部位。
“小清你误会了,我的意思不是你想的那样。”
李嫦乐叹了口气,才明白过来她的话是让清枕误解了,忙解释道:“或许他当初是那样想的,可是现在是真的很爱白净的。”
清枕正紧咬着牙。
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她有什么资格去管别人怎么样。
“没事吧。”李嫦乐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低声问道。
话刚说完。
医生掀开一侧的口罩从病房里走出来。
清枕猛的站了起来,面部略微有些紧张,“他怎么样了?”
“血已经止住了,暂时没有什么问题了。”
说完。
冲清枕勾起一抹复杂的笑意,侧过肩,往另一头走去。
片刻。
顾尤从病房里探出一颗脑袋,面容沉静,“你们快进来吧。”
阿烜惨白的面颊上泛着浅浅的呼吸。
唇畔上染起几缕红色。
正紧闭着眸。
清枕鲜少看到这样的阿烜,安静,平和。
她抬眸往前,才发现他只不过也是个平凡的男人,虽然脸上始终都有挥之不去的戾气。
“他是你朋友?”顾尤站在清枕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