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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吗？”
一模一样。
和沈清枕一模一样的清傲张狂。
阿辛只觉得自己气的牙齿都在打颤，狠下语气道：“也是，想必你也心知肚明。”"
第97章 别怕，我陪你一起走 "“我劝你。”陆丞歌眸光微沉，语气升起明显的不悦，“趁现在我还能留你一个全尸。”
阿辛瞳孔紧缩，心头微震、
唇瓣已经染上惨白，她握紧了手上的枪，使气道：“现在你的命在我手里，我劝你还是不要说大话了。”
说完。
陆丞歌的面色肃然，没有被她的话吓到。
反而觉得可笑，嘴角勾勒出一抹弧度。
阿辛已经被他的反应惊住，有些底气不足，手上动作不变。
回头去看，喊道：“你还需要考虑吗？”
清枕木然坐在椅子上，双眸空洞无光，泛着寒光的刀刃仍映在瞳底。
她神情开始变的恍然，脑袋像个提线木偶似的左右僵硬的摇摆着。
不知从哪里吹来的风。
发丝一缕缕从睫毛上划过，划过眼球时，了了眨了两下眼，再停住，她抬头去看陆丞歌。
这张脸，这个人。
明明就在眼前。
明明就一动不动的在看着她。
这一刹那，清枕恍然觉得，真的唯有死亡。
他们才能放下一切。
“杀了他，一切就能解脱了。”
声音陡然响起。
清枕眸底染起一抹火光，阿辛不知从哪里掏出打火机，似无意的在清枕面前点起。
铁点到木质书桌上。
清枕呆滞着眸光，手掌握着刀柄，死死的。
骨节用力到泛起白色。
“你疯了吗？”陆丞歌脸色沉重，终于有了一丝波动，“难道真的恨不得我死吗？”
啪的一声。
打火机的盖子蓦然被盖上，火焰消失。
清枕嘶吼道：“你杀了昭华，伤害了那么多人，难道不该死吗！”
“你也相信这种荒谬的谎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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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圆滚滚的转着，稍一停留。
很快便扬起翅膀拼命扑向天空，再高，逐渐变成黑点消失在尽头。
云，正以缓慢的速度在蓝天移动，太阳的光泽被云朵遮盖到一半，却仍散发着刺眼的阳光。
照在一扇玻璃窗上。
从缝隙，尽力钻进去一束。
那是这间屋子唯一的光亮。
手掌无力的垂在身侧，清枕崩溃的撕扯着长发，根根黑色长发落在指尖。
她眉睫轻动，一帧帧过往在脑海里闪过。
他说过她脏，说过这辈子不想再见到她，说过跟她没有任何关系...说过...
“你清醒一点，难不成你要亲眼看见昭华的尸体才相信吗！”阿辛知道清枕会动摇，毕竟这都是她在说，没有证据。
说着。
阿辛从风衣口袋里掏出手机。
举高了手，紧凝着清枕一眼，又低低扫过陆丞歌。
冷笑道：“这部手机你们应该不陌生吧？”
没有人回映。
可他们心里都清楚，那是木兰舟的手机。
“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阿辛低讽一声，拇指轻触手机屏幕。
一阵嘈杂的声音如声波被扰乱，很快，熟悉的嗓音从听筒一个字一个字崩了出来。
“他必须死，而且要尽快。”
一句话，刺在心脏。
清枕脚下发软，艰难的扶着墙面站稳，抬起头，凝视这陆丞歌。
“你的声音，我死也不会认不出。”
陆丞歌眯了眯眼，眼里滚动这复杂强烈的情愫，“我没做过。”
他向来不会屑与解释。
“这是你手下的人录的音，还有什么可狡辩的。”阿辛看清枕已经相信了八分，继续添油加醋道：“还想继续听下去吗？”
系统打开的响声亮起。
低沉的男声略有犹豫劝道：“慎的警惕性很高，恐怕不容易得手。”
“我都安排好了人，会在他的饮食里做些手脚。”陆丞歌平静的可怕。
一条人命在他嘴里。
轻的如一阵风。
“你们为了诬陷我还真是费了不少心思。”陆丞歌仍挂着一丝高高在上的孤傲。
阿辛突然放下了手。
“昭华那么漂亮，可她死的时候，却一直在流血，一张脸都模糊了。”
那样的场景。
昏黄的灯光下，女孩的蕾丝长裙被染成红色。
清枕眼底覆上一片红。
她重新握起刀，走进陆丞歌身边，“不要...不能再错下去了。”
阿辛在二人对视间。
不动声色的离开，走到清枕身后，从她的肩膀处探出一一只阴狠的眸，唇形轻动：去死吧，一起去死吧。
陆丞歌微有触动。
沙哑的张着唇，还未等发声，清枕的被一阵力压了过去。
“还了罪，我们下辈子就不要再见面了。”
一滴滚烫的泪水落在陆丞歌手背，他正垂下头去...
腹部一阵厉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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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头皮，疼痛感剧烈散播在细胞。
脚底板软着，陆丞歌扶着墙，一只手按着伤口。
幽黑的眸绽着凄凉的悲痛，空洞失去了焦距，模糊的目光下，是清枕的眼泪。
“这条命给你，我欠你的就都还清了。”
眼眶里憋满了泪水。
正一滴滴的破碎在陆丞歌微凉的手心，他抬高了一只手，一只沾满了鲜血的手掌。
指尖上划过清枕的脸颊。
温柔的替她拭去泪水，一抹血迹顺着干瘦的面容留下痕迹。
一抹苦涩的笑意从陆丞歌嘴角绽开，“不要哭，我最不喜欢看到小清哭了，从前是我不对...”
砰的一声巨响。
陆丞歌倒下，后脑勺重重装在门框上，脑子发黑。
浓烈的悲伤混着痛感在侵蚀着他所有的意识，神经被架上一把叫做恨意的刀，一片片慢条斯理的划开心口。
一刀要不了命。
却疼的他一口气也喘不出来。
清枕的身影挡住了唯一一缕阳光，陆丞歌的眸绝望的看着她的脚踝。
使劲全身最后一口气，温热的血擦过脚踝的位置。
清枕无助的垂下头。
神情恍然，惊慌间欲后退两步，却叫陆丞歌死死抓住，他说：“别怕，你快走。”
死亡。
在一瞬间从空气里降落。
陆丞歌缓缓松开手指，整个身体贴在地面，眼皮重重的盖上。
那双深邃的瞳，埋进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