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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连木兰舟都没法处理的,再往坏了去想,或许是木兰舟已经失去了能给他传递信息的能力。
在空中看着夕阳的金边从地表升起。
云朵里绽出溢满了半个天空的金色,奇妙的从高楼里渐渐腾起,抬眼望去。
另一边的天。
竟然还是泛着夜色的。
夹在时间的空气里来回拉扯着。
这种感觉并不好受。
整幢精致的小楼染着静的死气。
一整夜都怕着。
可真正到了,陆丞歌却在门外驻足着,不慌不忙的抽了一支烟。
缓缓吐出最后一口烟气。
鞋尖点灭烟头。
他双手埋在口袋里,面上冷静的看不出一丝起伏,手心却冒出了冷汗。
怕的不是里面有多么凶险。
最怕的。
就是这种静。
静的好像没有生气。
房间的淡绿色窗帘被撩开一道缝。
却不是用指尖。
是冰冷的枪口。
“他来了。”
视野足够看清男人的身影。
脸侧冷峻的划过几道白烟,将他的面孔柔和上几分迷离。
清晨。
是好闻的第一抹阳光落地的味道。
可房间里,却暗的连面前的人都看的不太真切。
阿辛慢条斯理的走到清枕面前,紧了紧绑着她的麻绳,枪口勾起清枕的下巴。
她充着血红的瞳孔。
满浸着平静与悲凉。
“知道我为什么绑了你吗?”
清枕虚弱着身体,缓缓吐着话语,“我需要知道吗?”
只要想。
每个人就都可以伤害她。
不论方式,没有理由。
所以,知不知道根本不重要,难道有了为什么,就可以心安理得的随意伤害别人吗?
想到这。
清枕强忍着悲伤,大脑不受控制的缺氧窒息。
阿辛冷笑了两声,刺耳的回荡在这间房子里。
楼下传来微小的开门声,如她预料的那般,什么都准备好了。
就差这道东风。
齐全。
他们所有人,就能万劫不复。
阿辛低垂下头,趴在清枕耳边小声道:“这次,你会感兴趣的。”
清枕厌恶的瞥过脑袋。
尽量使自己与阿辛保持着距离,这个女人身上的气味,让她恶心。
“转过来,看着我!”阿辛迫使着清枕与她対使,一只手按着清枕的下颚,一巴掌便打了上去。
寂静的空间里。
终于发出了响声,陆丞歌小心翼翼的走在一楼,看不出任何蛛丝马迹。
楼上清晰响彻的巴掌声。
唤醒了他。
脚步加快往二楼跑去。
“听到了吗?”阿辛压低了音量,一字一句提醒着,“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不想知道为什么吗?”
阿辛得意的勾起眉梢,她说:“昭华啊,前几天被毒死了。。”
清枕心头被揪起。
脑子里盘旋着几个字,昭华死了...
她的蕾丝长裙,金发的碧眼娃娃,水弯弯的眼睛...和唯一带给过清枕快乐的那个人。
死了。
阿辛不过瘾。
透着碧波般空灵的嗓音,“你想知道是谁做的吗?”
清枕陡然怔大的双眸,凄凉的瞳色恐惧着。
她没有开口。
嗓子硬生生被捅进一把刀似的,硬是张不开。
“是你的青梅竹马,陆丞歌。”阿辛眯着眼睛在笑。
光倔强的蔓延开来。
从帘摆的细缝照射进房间,可清枕却丝毫没有感觉到温暖。
反而比刚才强烈十倍的寒冷侵袭。
心脏像被冻进一块冰里,在拿起冰凿,一点一点,拼命想敲碎冰块。
手都磨破了。
冰凿反而只能震的心口生疼。
阿辛的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清枕想假装听不见,也根本无济于事。
清枕还在悲伤。
阿辛已经解开绳子。
速度加快。
因为她知道,陆丞歌马上就要走到最后一间房了。
她一边解着绳子,一边用言语在清枕身上捅着刀口,“女佣都招了,是陆丞歌想下毒给先生,没想到那天先生把牛奶给昭华喝。”
阿辛的每一句话。
从清枕的耳朵,再到眼睛,再到心里,加深着的是陆丞歌害死的昭华的事实。
他完全有理由给元慎下毒...
清枕呆滞了目光。
脑子里蓦然回想起那天,第一次和昭华吃饭的场景,女孩【创建和谐家园】透着光的唇不满的嘟起。
看着面前元慎递过去的牛奶。
皱着眉一口灌下。
木然的神情被撞门声拉回。
阿辛脸上看不到一点该有的慌张,反而一步一步走到门边,握着把手。
她眼里复杂的神情在搅动着。
“现在,既能替昭华报仇,又能换个自由身,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
清枕瞳底终于染起波动。
僵硬的扭动着肢体望向白色的刀刃。
眼泪含在眼珠上,被眼皮挤得生疼。
门轰然打开。
陆丞歌连一步也未踏进去,腹部便被抵上一件硬物。
他就算不看。
也知道是什么。
和阿烜的枪,一模一样的感觉。
“你比我想的要快很多。”阿辛忍不住讥讽道,眼睛在陆丞歌身上四处打量着。
被阿烜描述的,比先生还可怕的男人,看来也是个会皱眉会感情用事的家伙。
冷嗤一声。
还没开口,就听陆丞歌低沉到吓人的嗓音,“你对她做了什么?”
阿辛蹙起眉。
不满道:“你不好奇我是谁吗?”
“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