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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干什么!”
阿烜揽过阿辛时,顺带着将清枕推开。
她的腿撞上身后的床头柜。
一片较大的玻璃整个划破了她的脚底,松懈下来的精神里,痛感很快传送到全身。
“没事的。”阿烜帮忙捂着阿辛的伤口。
转眸厌恶鄙弃的神情投射在清枕身上,“你这个灾星还想害死多少人才满意?”
“多少?”清枕空洞一笑,“还有多少?”
还有多少人,像他们这样不把她当人看的丢弃。
模糊的两道身影重叠在一块,阿烜冷峻的脸动了动,恍惚间,清枕听见他说:“先生回来了。”"
第92章 不如成全你的心愿 "客厅里灯光开的很足。
清枕跟着阿烜,她赤着脚站在楼梯上,厨房传来的烧沸的水声。
整幢楼寂静的不像话。
水被烧沸,咕嘟咕嘟的冒着白色的热气,铺在洁白的墙壁上。
正顺着瓦块,往下缓缓流淌着蒸气汇合成的水雾。
心脏跟着水声一起跳动。
视线所及之处,一只泛着白的修长手指,正微斜着身体靠着茶几角。
黑色西服后背蹭了无数道灰尘。
白色的粉尘异常明显,元慎两根指节托着额头,略显疲惫的闭着双眸。
冷调的灯光将他的下颚角映出一道完美的线条,喉结浑厚一滚,眉角烦闷的蹙起。
“先生不愿意去医院,他要单独见你一面。”
阿烜说完,扶着阿辛头也不回的从后门的地方走去。
清枕木然的望着,脚底板逐渐加深的疼痛促使着她不得不赶快下去。
每往前一步。
疼痛就加剧一分。
走到客厅时,她的冷汗已经从额头冒了出来,脚底板的血渗着纹路留下残印在台阶上。
清枕扶着楼梯的把手,咬着牙,死死的站在原地。
再也没有向前一步。
深邃的瞳色骤然绽放在眼前。
元慎眉弯上伤了一道微小的伤口,正往外冒着血珠。
“过来。”他重新闭上眼,语气不容质疑。
良久。
清枕仍站在一旁,一动未动。
“我说过来。”
元慎低沉醇厚的嗓音打破了厨房里沸开的水,清枕听见清脆的一声嘀。
定时器自动关闭的声音。
“你有什么事?”清枕被着声音唤醒,紧凝着双眼,语气听不出情绪。
“你都不惊讶我能活着回来吗?”元慎没有睁眼,只觉得脑子里乏极了,混混沉沉,“或者问一问陆丞歌是不是还活着?”
风声夹杂着剧烈的树枝相碰的沙沙,在月影下如同疯魔了的怪物。
在空气里不停摆弄着自己的触须。
收回眼神,清枕面无表情道:“不惊讶,不想问。”
一连两个否定。
胸腔里憋着的气沿着呼吸滑到喉咙,哽咽着...
元慎睁开眼。
幽黑迫人的眸子立马横进去一道光亮,整个人镀上一层光泽。
“我对你难道没有他好吗?”瞬间,元慎开口,嗓子呢喃着轻柔出声,却含着浓烈的悲伤,“你那个时候,不跟我走,是想和他同归于尽吗?”
微凉的风穿过茂密的树枝。
穿过玻璃。
从缝隙,扬在脸颊。
带着记忆,元慎追上陆丞歌的车,是在不过十字路口的位置,他横在车前。
挡住了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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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记得那天的光刺的人睁不开眼,鼻尖是烟草缭绕的呛人味道。
驾驶座的男人优雅的点起一支烟。
一眼也未看过她。
元慎拉开车门,手附上清枕的手背,就算是这样。
陆丞歌一言不发,继续进行着吸气吐气的姿势,清枕没有动。
像个被下蛊的人,呆滞木然的盯着那道消失在空气里的白色烟雾。
而元慎当时那双侵满瞳底的愤怒与悲伤,与现在眼前的一模一样。
“说话!”
悲情的伤心过后,愤怒才会一滴不落的全数倾倒而出。
清枕痛感顺着毛孔在全身炸裂,每个细胞都在大口的呼着气,溺水般的窒息。
包裹着她的神经。
“回来了就好。”
清枕说完,双眼无力的垂着,转身欲往楼上走去。
后衣领被拽起,那股力毫不客气的将她的身体往后带去,随之整个人闷声倒在地上。
痛的呼出了声。
却不诧异,也不恨。
“如果杀了我能给你解气,那就快点吧。”
清枕垂下了眸,她实在痛的快要晕了过去,无数片密密麻麻如针尖般的玻璃碎片刺在皮肉里。
侧躺在地上。
脚底不用碰地,算了给了她口喘息的机会。
眼见元慎一步步走到身边,他轻轻提下西装裤腿。
半蹲在清枕一侧,阴骘的目光不屑的扫在她脸上,“你就那么想跟他一起死吗?就算他根本不爱你?”
他可以用各种难听的话来羞辱清枕。
动手,也不是一次两次。
可唯独这次,戳的清枕心脏骤停的痛。
倒抽一口冷气,冷凝着元慎厌恶的脸,“那你怎么不问问我,爱不爱你?”
“我不在乎。”元慎冷冷答道,目光却在闪躲。
“可是我在乎!”清枕突然扬高了嗓音,突兀的响起在上空。
“因为我不爱你,所以宁愿和陆丞歌一起死,所以就算是你会死,我也不愿意跟你走。所以...”
ž!
冰凉的掌心在她脸上留下一道掌印。
嘴角溢出了血。
话也被打断。
“既然你上赶着犯贝戋,那我就成全你。”元慎紧抿着薄唇,指尖停在清枕嘴角,溢出的血迹被他拭去。
放在嘴边。
再滑过自己的唇,那抹猩红色,瞬间增添了几分阴沉的美感。
清枕被他看的颤栗,无力的摇摆着脑袋,宛如一个拨浪鼓似的。
“你想干什么...”清枕含着哭腔往后退,脚掌的疼痛使她无法用力,“不...”
“怎么了?”元慎凝视着她皱巴的恐惧的小脸,一只手准确的抓住她的小腿,定在自己面前,“你既然想跟他在一起,我就成全你,还不满意吗?”
“我没有...我不想...”
“那你想怎样?”
“你杀了我吧...”
鼻翼滑过的凉意越过脸颊,停在耳畔,清枕听见元慎刻意压的极低的音调刺在耳膜,“不如你求求我...”
陷入一个拼了命也没法解开的死循环。
“你到底想怎么样?”清枕昂起头,唇被抿的发白。
“这话应该我问你吧?”元慎口气似乎极不在意。
“我求你,放我走。”
清枕放低了语气。
真诚的在渴求一份自由,她心知肚明回到陆丞歌身边是不可能了。
更不愿意每天活在元慎的掌控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