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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独家】前方高能:九爷又在搞神秘洛娇薄晏九-第14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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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枫不答反问:"不相信是吗?"

      许是已经被打过预防针,此时再听到舅舅的事情,洛娇反而比想象中的能接受了,"到底怎么回事?你快告诉我,我姐现在在哪?是在舅舅手上是吗?"

      "她在哪,你不如去问你的好舅舅。"穆枫冷然说完,却不再说什么。

      祁文胥对洛娇的恶意,穆枫不是看不出来,但他不在乎。洛菁雅为了洛娇受了那么多罪,凭什么洛娇就能一直被人护着不受伤害?

      说实在话,如果他知道洛菁雅会因为洛娇出事,那当初,他根本就不会去境外救洛娇。

      说他冷漠也好,不配当个军人也罢,如果代价是自己所爱的人受伤,那他什么也不在乎。

      洛娇看着穆枫明明知道什么却不肯告诉自己,不由委屈得很。不过姐姐因为她而出事,洛娇也知道自己没有委屈的资格,"如果真的是舅舅做的,我一定会把姐姐找回来,不会让她受伤。"

      临走前,洛娇看着面前的穆枫,"对不起。"

      看着洛娇的背影,穆枫刚毅的面容上带着十足的冷意,"你该道歉的人不是我,你最好祈祷菁雅没事,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拿出口袋中的手机,那是洛菁雅掉在地上的手机,那天穆枫捡到后就收了起来。他看过那天的记录,也看到了洛娇跟洛菁雅之间的短信来去。

      他查过,洛娇那时候不在国内,所以给洛菁雅发短信的人肯定不是她。但洛菁雅却不知道,她太相信洛娇,只要是洛娇说的话,她绝对相信。

      可她却不知道,如果她能对洛娇哪怕产生一点的怀疑,不要去相信,那么她就能等到自己。

      正是洛菁雅对洛娇的信任,让穆枫开始厌恶洛娇。

      第一百零五章 好死不如赖活着

      "我是不是很笨?好人还是坏人都分不清。"洛娇微红着眼眶,像是在问薄晏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你不笨。"薄晏九轻声说着。

      对于洛娇看不清祁文胥的本性这件事,薄晏九觉得,真心怪不得洛娇。

      祁文胥这人善于伪装,只要他愿意,他可以装得比谁都像。

      而洛娇呢?从小被娇宠着长大,心境上便比不得在国外摸打滚爬过的祁文胥,又怎么可能斗得过他?

      就连自己,可不是也差点着了他的道吗?

      擦掉脸上的泪水,洛娇眼底坚定,"不管怎么样,我一定要把姐姐救回来。舅舅在哪你知道吗?带我去找他。"

      "你真的要去面对他?"薄晏九问道。

      洛娇道:"不然呢?放任姐姐在他手上吗?"

      "洛菁雅现在应该并不在祁文胥手上。"薄晏九道。

      "那我也要去找他,迟早都要找的。"这是避不过的事情,不管是早是晚。

      而且,洛娇知道,就算姐姐不在舅舅手上,但他肯定知道姐姐的下落。

      刚刚穆枫面对自己时的冷嘲讥讽,洛娇依旧清楚地记得,她虽然并不在意穆枫怎么看她,但是却也怕洛菁雅面对自己时,也是同样的。

      那样对她而言,却有些难以接受了。

      书房里,祁文胥正看着面前的书,耳边传来敲门声,"进来。"

      "先生,洛娇小姐来了。"

      嘴角勾起一缕笑意,祁文胥放下手上的书,"来之前,她去过哪了?"

      "似乎是从码头那边过来的。"那人道。

      "穆枫还真是一如既往地狡猾啊。自己不来,让洛娇过来。"祁文胥说着,从柜子里拿出一份文件来,不过转念,又把它放了回去。

      不过他倒也不怕洛娇来找自己,眼下事已成定局,别说洛娇了,就连他也无法改变。他就要让洛娇好好看看,那原本就是她的结局,洛菁雅是代她受过。

      被带进书房,洛娇看到了坐在沙发上泡茶的祁文胥,在他的身上洛娇看不到一丝的违和感,仿佛还是曾经那个疼爱自己的舅舅一般。

      心里钝痛了下,洛娇还是走到了他的面前,"舅舅。"

      "我还以为,你不会再叫我舅舅。"祁文胥听到声音,抬起头看向眼前的洛娇,眼底的笑意一如往昔。

      洛娇微微沉默,不过下一秒她就听到祁文胥说道:"毕竟,你应该很清楚,我虽然是你的舅舅,但我从来都站在你的对立面。亲者为仇,祁芷应该没有教过你这四个字吧?"

      见洛娇神情有些难过,祁文胥笑了起来,眼底带着一丝讥讽,"怎么?还以为我有什么苦衷,在为我辩解吗?洛娇,你还真是蠢得可以。"

      "你够了,她只是太相信你。"薄晏九蹙眉看着眼前的祁文胥,将他人的信任踩在脚底下再狠狠碾碎。这样的祁文胥让薄晏九十分不悦。

      "信任?也只有她才能给我这样的信任,我说什么,她就信什么。你说,祁家怎么就养出这么个废物女儿,比起祁芷,她可真是差得多了。"祁文胥嘲讽道。

      拉住要说话的薄晏九,洛娇坐到祁文胥的对面沙发上,"我知道是我笨,让你觉得好骗,这一切我都无所谓。可能是我太想当然了吧,在舅舅第一次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就傻傻地相信了,相信你是疼爱我的,相信着这么多年没有出现过,是因为你有你的苦衷。明明是那么大的漏洞,我却还是信了。"

      "舅舅骗我的事情,是我笨,自己傻傻相信。你跟祁家之间的事情,我不知道,妈妈跟外公外婆也没有说过,我并不清楚。但不管怎么样,就算你跟祁家之间有仇,那跟你有仇的也是我,跟我姐姐无关不是吗?她姓洛,跟祁家一点关系都没有。"洛娇强忍着难过说道。

      洛娇的这一长篇话下来,祁文胥的眼皮都没抬一下,淡定地继续泡着茶,"她跟祁家是没关系,但她跟你有关系。"

      "舅舅,你想做什么都冲我来。我求求你,不要牵扯无辜的人。"洛娇恳求道。

      "可她并不无辜。"祁文胥似幽似叹道。

      闻言,洛娇心里一急,"到底要怎么样,舅舅你才能放了姐姐?"

      "放了她。"祁文胥正好泡好第一杯茶,只见他将那杯茶放到洛娇面前。

      刚用滚烫的开水泡好的茶,自然烫得很,热气升腾着,"如果你马上把这杯茶喝了,或许我心情好,倒是可以放了她。"

      "只要喝了这杯茶?"洛娇不由微怔。

      "没错。"祁文胥笑着点了下头。

      就在洛娇打算去拿那杯茶时,薄晏九先一步拉住了她的手,"别被他骗了。"

      "你凭什么说我是骗她的?"祁文胥好笑道:"说不定,我真是被她的话给说动,打算放了洛菁雅呢?你这么一拦,说不准就是把洛菁雅往火坑里推。"

      "你刚刚说的话里,并不是只要喝了这杯茶就放了洛菁雅,而是或许你心情好可以放了她。还有刚刚,你说的是说不定被娇娇的话给说动,你根本没有一句话是做的保证。"薄晏九沉声道。

      听到这,祁文胥笑了起来,"原来你说的是这些啊,那如果你喜欢的话,同样的话我也可以换了那些不肯定的词语,给你一个满意的结果。"

      "最重要的是,你说的话,我一句都不会信。"薄晏九说着,直接将那烫手的茶水往地板上一倒。

      倒也不怒,祁文胥看向洛娇,道:"我倒觉得,薄晏九更像是想害你姐姐的人,那么好的一个机会摆在你面前,他却那么轻而易举地放弃了。"

      洛娇没说话,因为知道祁文胥并不如自己所想的那般,眼下洛娇对他的话也不再那么信任。

      "好机会?如果娇娇真的喝了你这杯茶,这么滚烫的茶水喝下去,你确定不会伤到口腔喉咙?你根本不是为了给她一个机会,而是要再戏弄她一把。"薄晏九冷声道。

      见自己的想法被拆穿了,祁文胥微微耸肩,"既然你这么聪明,那明人不说暗话好了,你们现在来找我,也没用了。"

      "什么意思?我姐呢?"洛娇心下一急。

      "她?"祁文胥精致的脸上,带着愉悦的笑意,"现在估计在哪个男人的身下,享受也说不准。"

      下意识地攥紧手心,洛娇气愤不已,"你!你到底把她藏哪里去了?!"

      "六天之后,你就可以见到她。不过到时候她是好是歹,我可就说不清了。但或许,她在这期间就被扔到海里喂了鲨鱼也说不准。这一切,谁料得准呢?"祁文胥不紧不慢地说着。

      "海里……"洛娇着实被祁文胥的话给吓到了,哽咽地祈求着:"舅舅,我求求你告诉我好不好?姐姐到底在哪里,你想做什么都冲我来,不要害她了好不好?跟你有仇的是祁家,你报复我啊,不要牵扯到姐姐,她真的是无辜的。"

      祁文胥目光幽幽地看着眼前的洛娇,仿佛透过她,看到了当初给自己支票的祁芷,那时的他是屈辱的是羞耻的。

      明明身体里流着一样的血,她是祁家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多少人围在她身边阿谀奉承。她只要一挥手,前前后后有多少人鞍前马后。

      她从来不需要为生计发愁,只要挥霍着父母给的金钱,想要什么就能有什么。

      而他呢?

      他只是一个别人眼里的私生子,被人唾弃的存在,从小到大因为这个身份受尽了多少的委屈与欺凌。

      任凭他再优秀,他们看到的依旧只是他的身份,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

      而他人生中唯一的信念,就是在那一天被祁家的人生生践踏,他们教他认清了自己,他真的就是一个肮脏的私生子,仅此而已。

      就算他身体里流着祁家的血又怎么样?就算他是个儿子又怎么样?他就像个乞丐,被祁家用钱打发。

      如果仅仅是这样,他还不至于变成这幅样子,可谁让他知道呢?知道了自己在之后遇到的那些霸凌,遇到的那些非人待遇,都是因为祁芷,他名义上的姐姐啊。

      这一刻,祁文胥眼底的恨意有如实质,被他看着的洛娇都被吓住了。

      不过很快,他就回过神来,看到了眼前的人是洛娇,而祁芷早就已经躺在病床上,接受着自己给她安排的命运。

      眼底的恨意散去,仅剩十足的冷漠,"我说过,洛菁雅从来不无辜。她现在落的下场。都是因为你。洛娇,你要记住,她现在经历的所有一切,都是代你受过。这一切本来应该是你承受的痛苦,是你害她成了现在的样子。而你,才是那个害了她的人。"

      薄晏九拉住了洛娇,他真的很后悔让洛娇来见祁文胥。祁文胥太懂得怎么跟洛娇说话,能最大程度地击溃她,他太了解她了。

      看到洛娇有些不安惶恐的样子,祁文胥似乎被取悦了,"你不是想知道洛菁雅现在在哪里吗?我可以告诉你,她现在在一艘游轮上,那些富二代最喜欢玩的游轮party你知道吗?她现在就是party上的玩物,所有人都能用的那种。你说,七天时间,她也差不多该被玩废了吧?"

      "别说了!别说了!我求求你别说了……"洛娇拼命地捂着耳朵,摇着头恳求着祁文胥,薄晏九见状也赶紧将人抱在怀里,不让她情绪激动下伤了自己。

      来之前,薄晏九便答应过洛娇,这次的事情让她跟祁文胥自己解决,自己不会插手。但显然,他是低估了祁文胥,这个人并不如他们所想的那般,比他们所想危险了太多,也狠了太多。

      "我可以不说,但我说这些就是想告诉你,就算你来找我也没用,就算你们现在拿一把枪顶着我的脑袋,我也一点办法都没有。因为。我根本就不知道她在哪里,就那么一艘游轮,在大海上飘飘荡荡地,谁知道它会去哪?"祁文胥无语道。

      像是没瞧见洛娇眼下的情况般,祁文胥又道:"洛娇,你口口声声说我跟祁家的仇,找你报,那你知道当初祁家的人对我做过什么吗?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就觉得现在我做的事情过分,那是你没看到当初的事情,他们可比我过分多了。"

      "都说冤有头债有主,我也想直接找你报仇啊,可谁让有人护着你呢?"祁文胥讥讽地对上薄晏九的眼睛,无视他眼底的寒意,"洛菁雅遭受的这一切。也有他薄晏九的一份,你们都是伤害洛菁雅的罪魁祸首!"

      洛娇从薄晏九的怀中抬头,固执地看向祁文胥,"我不相信,他们都是很好的人,怎么可能做出伤害你的事情?"

      "不可能吗?我明明是祁家人,却从来没有人知道这件事。甚至,直到现在所有人都认为我姓祁只是一个巧合,我跟祁家一点关系都没有。他们在我的生命里,没有留下过哪怕是一丝的温暖,他们会的,就是用钱来打发我,把我当个要饭的一样用钱打发了。你知道我死过几次吗?正是因为对祁家的恨,让我一次次从死亡的边缘回来。我没死,那祁家的人就得死。"祁文胥冷声道。

      洛娇说到底只是个晚辈,对于祁文胥的事情,根本没有长辈们的口中知道过哪怕一点。所以对于他所说的这些事情,洛娇无法评判。

      可不论如何,洛娇还是选择相信抚养她长大的母亲还有外公外婆,相信他们并不像祁文胥嘴里所说的那样,是个暗地里伤害他的小人。

      一看洛娇的样子,祁文胥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冷哼了一声,但他也从来没指望洛娇能替自己说话,当即道:"洛菁雅的事情我无能为力,就算拿把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也是一样的答案,所以你们也别想用什么来威胁我。既然已经撕破脸,我也挑明了说,与其在我这浪费时间,还不如回去好好想想怎么面对她。洛娇,她可是代你受了这些罪,这个你可一定要记得。"

      洛菁雅的事情碰了个闭门羹,还得到这么个结果,洛娇离开时,整个人都有些不在状态。如果不是一旁有薄晏九在,下楼时就险些摔下楼梯。

      车上,洛娇靠着车窗,喃喃自语着,"他说的没错,姐姐都是替我受过,他想报复的人是我。如果我没从境外回来,或许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洛菁雅的事情对洛娇的打击太大,薄晏九就算知道也于事无补,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才能安慰到她。或者说,眼下的洛娇根本不是安慰就能解决的。

      她的心结在洛菁雅,如果洛菁雅没事,那一切都还好。但一旦她出了事,洛娇的这个心结就结下了,恐怕这辈子都解不开。

      祁文胥这一招不可谓不狠,紧紧抓着洛娇的软肋,就像他言语间透露的那样,恐怕到死都不会松开。

      "你说,我这么没用,还不如干脆死了算了。姐姐那么好,她好不容易才遇上穆枫,穆枫那么爱她……为什么出事的不是我,要是她呢?"洛娇说着说着,当真萌生了死意。

      薄晏九在一旁听到这话,顿时心里一紧,他承认他自私,自私到能看到的人只有洛娇。

      这次洛菁雅因为洛娇而被牵连,他会陪着洛娇一起愧疚一起抱歉以及想着补偿,却不会产生宁愿出事的是洛娇这种想法。毕竟人都是自私的,就算是穆枫站在同样的位置上,想法也会跟自己一样。

      不再任由洛娇将自己埋在痛苦悔恨里,薄晏九霸道地将她抱在怀里,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地说道:"那我呢?穆枫爱洛菁雅是没错,但我好不容易才遇上你,我花了三十年的时间才遇上你,承受了三十年的痛苦才遇上你,凭什么要我失去你?就算你觉得对不起她,想要代替她死去,但我告诉你洛娇,我薄晏九不同意!这辈子,都不可能!"

      "可她是无辜的,她是因为我才会受伤害。"洛娇哽咽地说着,泪水逐渐湿了他胸前的衬衣。

      "但你就算现在死了,这一切都已经发生,不可能再挽回。与其去后悔去躲避,你现在要做的是去面对。不要再躲在自己的小屋子里,你要学会去面对这一切。死,是最蠢的一种选择。"在薄晏九眼里,死只是逃脱责任的一种行为,一死了之更是不负责任的典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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