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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君深看着面前的男人,一眼就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冷声道:“既然你能出现在人界,我为何不行?”
“我虽被天道不容,但是她永远不会恨我。至于你,不仅被天道不容,还是她最不想记得的人。”
白衣男子说话间一直手持折扇,防备着对方有所动作。
“呵呵。”傅君深垂眸冷笑:“天道又如何?我何曾惧过?”
“你可以不用忌惮天道,但是你别忘了,这一世她倾注了多少希望?你若是坏了她的计划,只怕永生永世都不可能再被她原谅!”
白衣男子是为数不多的见证者,所以也很清楚对方的软肋是什么。
傅君深闻言果然沉默了。
是啊,这一世,是她的希望。
何曾不也是自己苦苦求来的希望?
白衣男子突然脸色一变,沉声道:“她回来了,你必须马上离开!”
白衣男子说罢便消失不见了。
傅君深双眸的赤红并未彻底散去,他起身走向洞口,在结界前方停住了脚步。
白衣男子和她是同源,加上苏卿瓷现在还没有彻底恢复实力与记忆,所以白衣男子进出结界并不会被她察觉。
但是傅君深不同,她和他并非同源,甚至有着天壤之别。
即使这个结界对他而言十分脆弱,但是也不能轻易触碰,因为一碰必然会引起她的警觉和怀疑。
大概过了几分钟,脚步声越发近了,傅君深始终站在洞口,并未移动脚步。
“嗯?”
苏卿瓷手里提着草药和几只野兔,远远地看见洞口站立的高大身影。
傅君深醒了?
“别往前!”
苏卿瓷立马想到了自己设下的结界,连忙出声提醒。
那玩意儿可不是开玩笑的,苏卿瓷可不想亲眼看着傅君深在自己面前被削成两半。
她以为是自己的喊话声起了作用,傅君深一直站在原地,没有继续往前。
苏卿瓷连忙加快了脚步,快步向洞口跑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苏卿瓷越靠近洞口,越觉得傅君深看向自己的眼神过分灼热。
在两人距离不足十米的地方,傅君深突然开口道。
“瓷瓷。”
苏卿闻言一愣,只觉得眼前的傅君深真的好奇怪。
好端端的喊自己干嘛?
还是亲密的叠词称呼?
“怎么了?”
苏卿瓷说话时并没有停住脚步,继续往前。
“我想好好看看你。”傅君深开口道。
苏卿瓷闻言再度一愣,傅君深这是在撩自己?
原本想要说他轻浮,可是一对上他的眼睛,只觉得他的眼神格外沉重。
就好像即将离别一般。
“我不会赶你走,你别这副生离死别的表情看着我啊。”
苏卿瓷连忙开口解释道。
说实话,这还是第一次看见傅君深这般神情,心口莫名有些发堵。
“嗯,我知道。”
傅君深轻轻应了一声,但是并未收回视线,亦或者改变情绪。
因为他很清楚,这次离别,再见又不知是何时何地何世了。
“行了,进去吧。你身上的黑毒还没有解开,我不会赶你走的。”
苏卿瓷轻易地穿梭在自己制造的结界之间,然后攥着傅君深的衣袖往里走。
傅君深亦步亦趋地跟在苏卿瓷身后,贪婪的,不舍的看着前方的小姑娘。
她还是和以前一样,嘴硬心软。
这一世,“自己”和她能终得圆满吗?
“嗯?”苏卿瓷的视线落在小狼身上,顿时发现了什么:“你刚刚又打它了?”
说罢就松开了傅君深的衣袖,伸手探了探小狼的鼻息。
还好,有口气在。
“瓷瓷。”傅君深又唤了一声。
苏卿瓷抬眸看向他:“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喊喊你。”傅君深微微一笑。
苏卿瓷再度蹙眉,今天傅君深的情绪变化好大。
一会儿暴力嗜血,一会儿又格外深情。
黑毒性当真是害人不浅啊!
好端端的人都精分了。
看来解毒的事儿不能再拖下去了。
“瓷瓷,我……”
第146章 傅君深的温柔陷阱
傅君深看着苏卿瓷欲言又止,自己有太多的话想要和她说。
可是他很清楚,此时此刻,什么也不能说,什么也不能做。
苏卿瓷转身整理了一下草药,似乎没有留意到他情绪的变化。
随后打了一个响指解开结界,然后将手里的草药递给了傅君深。
“旁边好像有山泉水,你把这些草药拿去洗干净。”
刚刚一心跑回来阻止傅君深靠近结界,草药都还没来得及清洗干净。
傅君深伸手接过草药,嘴边的话无声地咽了回去。
然后还自觉地将一旁的野兔子也给提了起来。
“这些兔子我也一并处理了,你吃烤野兔吗?”
苏卿瓷闻言一愣,随后反应过来:“你还会做饭?”
这倒是有点令人意外。
毕竟傅君深是傅家的大少爷,这种有钱人家的大少爷,不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吗?
而且傅君深似乎还有严重的洁癖,他能成功做出吃的吗?
苏卿瓷越想越觉得,不靠谱。
“会一点儿,你不嫌弃就行。”傅君深回道。
苏卿瓷自然不能打击对方做饭的积极性,连忙摇头:“不会不会,吃的人哪能挑三拣四啊。”
不好吃的话,自己不吃就是。
反正自己不吃也没关系,这些吃的本来就是带给傅君深和小狼的。
傅君深闻言嘴角微微上扬,这么多年过去了,小姑娘依然是个吃货。
“等着吧。”
他说罢便大步朝着山泉水的方向去了。
……
傅君深出去了半个多小时,回来的时候似乎有点魂不守舍。
“身体不舒服吗?”苏卿瓷蹙眉问道。
“没有。”
傅君深摇了摇头,将清洗好的草药和已经烤好的兔肉递给了她。
苏卿瓷接过他手里的兔肉,闻了闻,味道似乎还真的不错。
不过又想到了什么,抬眸问道:“你哪里来的火?”
傅君深闻言瞬间回神:“刚刚回车上拿的打火机。”
苏卿瓷对此没有怀疑,闻着兔肉还挺香,忍不住吃了起来。
傅君深看着眼前大快朵颐的小姑娘,欢喜,又纠结。
“瓷瓷,我可能要提前离开了。”
傅君深不记得自己怎么走到水边的,也忘了先前到底发生了什么,清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了水边。
也是在那一瞬间,看见了水中倒影着另一个自己。
分明是同一张脸,他却能和自己对话,有着独立的思考能力和想法,宛如分裂人格一般。
烤兔子,洗草药也是他告诉自己要完成的。
而且傅君深刚刚还说谎了,他并没有回车上拿打火机,而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手心无缘无故生出了一团火。
那个“自己”很快就消失了,这一切就好像是做梦一般。
可是眼前被烤熟的兔肉提醒着他,这一切根本就不是梦!
后来傅君深又在水边看了许久,另一个自己再也没有出现了,手心的火苗也没有再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