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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似乎也有了答案，眼前的顾大可能不是顾大。
看透其本质的苏卿瓷装作凶恶模样，继续道。
“你应当知道我是谁，一缕残魂也敢在我面前卖弄，就不怕我一巴掌将你打得灰飞烟灭吗？”
这股气息来自很遥远的年代，稀薄且脆弱，根本支持不了太久。
今日这样做，只怕是存了灰飞烟灭的决心。
可，又是为了哪般？
“顾大”闻言凄然一笑，缓缓抬手，将苏卿瓷脸颊边的碎发别在了耳后。
“几千年了，为了今天这一面，我等得太久太久了。”
“我不想，继续等下去了，也没机会继续等下去了。”
“我的残魂力支撑不了太久，瓷瓷，听我说。”
“顾大”语调低沉，几乎耳语，仅仅两人可以听见的音量。
苏卿瓷心口的不适越发明显，可是眼眶微微泛红。
俯身耳畔低语的眼前人，和梦里将自己护在身下告诫的那人，他们的声音一模一样！
她在梦里只觉得那人的声音和顾大有几分相似，如今几乎已经确定了，眼前的“顾大”就是昨日梦里的那个人！
“他”果然已经死了！
已经死了很多很多年了。
可是“他”是谁？
自己又是谁？
苏卿瓷回想着，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原本对于丢失记忆并不在意的苏卿瓷，此刻突然有了想要了解那段记忆的冲动。
“顾大”将苏卿瓷眼里的迷茫尽数看在眼里，心痛不已。
“瓷瓷，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不论是凡人，还是神仙，都不要轻易相信。”
“我多想再抱抱你。”
“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
“好好活下去……”
“顾大”极其眷念，却不得不闭上了眼睛，松开了双臂。
那一瞬间，时间静止消失，顾四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大哥？大哥他这是怎么了？”
那股气息彻底消失不见了，苏卿瓷的内心也怅然若失。
不过她努力维持着表面的淡定，松开了顾大的手腕。
“结石，需要住院，问题不是很严重。”
说罢缓缓起身，走向屋外。
顾四听闻是结石，松了一口气，可是看见小妹失魂落魄的模样，又误以为是很严重的结石，立马打电话继续催促救护车赶紧来。
顾大被送上了救护车，这一次，苏卿瓷居然主动提出同行去医院。
“小妹，你心口不难受了吗？”
顾四发现小妹主动靠近大哥，有些不解。
事实也的确如此，苏卿瓷现在靠近顾大，不难受了。
而苏卿瓷却像是弄丢了很重要的东西一般，闷闷不乐。
她心口不疼了，可是寄居在顾大身体里许多年的残魂，再也不会回来了。
他到底是谁？
自己又是谁？
自己，仅仅是昊天仙尊吗？
……
彼时，原本说要处理学校事务的顾二却出现在之鱼娱乐的总裁办公室内。
室内还有两人，一个顾小五，一个李娴。
顾小五正懒洋洋地坐在沙发上，看着微博上某知名大V爆料，某知名影帝出演的电影被AI换脸，疑似得罪了大佬。
这是刚刚李娴转发给他的链接，还以为是什么要紧事儿，居然是关于霍轩的？
霍轩和之鱼娱乐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李娴这么关注，难不成？
“娴姐，你要挖霍轩？”
顾小五能想到的只有这点，不然关注霍轩干嘛？
“公司有你一个祖宗就够了，不用再请其他祖宗了。”李娴连忙否认。
“那你们关注霍轩的新闻干嘛？我今天还要排练舞蹈呢。没事儿我就先走了。”
原本霍轩被AI换脸对于顾小五来说无关紧要，何况《问道》这部电影里面，他出现的镜头少得可怜。
别说换脸，就是撤档也没关系，最多就是有些惋惜，自己当时情真意切演的那场戏。
站在书桌前的李娴斟酌补充道。
“爆料人后续评论区爆料，霍轩和大佬的纷争源于一个女人。”
顾小五闻言依然吊儿郎当。
“英雄难过美人关，虽然霍轩算不得什么英雄，但是男人嘛，为了女人争风吃醋，也很正常的。”
顾二一直没有冷着脸，看完爆料以后，放下了手机，神色不悦，看向李娴。
“有实锤吗？”
李娴摇了摇头。
“目前没有实锤，爆料人放话说中午见。”
“我也只是推测，因为爆料人称这个女人是流量明星的小助理，平日里戴着口罩和墨镜。在拍戏进剧组期间，和商界大佬交往过密，同时在剧组时常和霍轩打打闹闹。”
原本起身打算离开的顾小五，听着听着就觉得不对劲儿了。
“流量明星的小助理？”
“口罩和墨镜？”
“感觉描述得有些眼熟呢？”
“等等！营销号不会说的是小妹吧！！”
顾小五后知后觉，才意识到营销号含沙射影地诬陷小妹！
什么商界大佬交往过密？
自家小妹本来就是大佬！
还有，哪个的哪只眼睛看见小妹和霍轩打打闹闹了？
在剧场那段日子，顾小五记得清清楚楚，小妹最喜欢清静，根本不喜欢凑热闹！
至于打？
那还确实打过，还是将霍轩直接打得吐血的那种！
李娴也怕是自己多疑，所以提前给顾之闻打了电话，如今连顾之让都猜出这个营销号写的可能是小苏总，也就意味着她的猜想没有错！
小苏总毕竟是之鱼娱乐的老板，李娴哪能不放在心上啊！
所以一得到消息，立马给顾之闻打了电话过去。
顾二因为关心小妹的身体，以及不想她被外界的闲言碎语打扰，所以当时说是借口学校有事儿，其实是来了之鱼娱乐。
“行，这件事儿我知道了，密切关注这些营销号。”
顾二点了几下桌子，表面上毫无波澜。
实际上心里已经计划着如何整治这些营销号了。
敢污蔑小妹清白，这些人简直就是吃得太饱，过得太开心了！
第123章 前世今生，何谈亏欠？
因为营销号目前还没有指名道姓地说出那个女人是谁，所以之鱼娱乐不能主动出面联系营销号。
避免被诬陷为不打自招，落了把柄。
反正只要这个营销号敢乱咬人，那必然让他后半辈子都会接受充分的“教育和改造”。
顾小五继续划拉着手机屏幕，一条社会新闻弹了出来。
“大哥住院了！！！”
顾小五惊呼出声，立即将手机递到了顾二面前。
同时刻顾二的手机也弹出了这条新闻，眉头微蹙，怎么回事儿，这些记者一天天的怎么就这么爱打听豪门的事儿呢？
不过新闻附带了一张略微模糊的图片，能够勉强辨认出顾大的身影，以及陪他一起去医院的一男一女。
男的是顾四，女的是苏卿瓷，她依然口罩墨镜全副武装，因为太阳太大了，她怕晒，加上不喜欢医院的气息，戴着口罩能稍微缓解一些。
顾二立马想到小妹今天坚持让大哥去医院检查，略微担心。
“等下，我给老四打个电话确认一下。”
顾二说罢就拨通了顾四的电话，得知问题并不大以后才松了一口气。
而且顾氏集团的公关很给力，不过几分钟，再刷新手机界面，关于顾之博的新闻已经没了。
这几分钟内，始终站在一旁的李娴目瞪口呆，不敢说话，甚至连呼吸都刻意收敛了许多。
姓顾，家中兄弟很多，而且刚刚弹跳出来的新闻人物顾之博被顾之让唤作“大哥”！
那一瞬间，李娴似乎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
可是她如何也想不通，顾之让若是顾家的少爷，那他当初怎么会穷得连饭都吃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