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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老夫人笑的慈眉善目,语重心长。
乔绾点点头,语声轻缓道。
“明日起,我就跟着舅舅和大表哥学做生意。”
她清丽的眉眼间都是坚韧,万老夫人笑的欣慰,温声问她。
“怎么,你不着急回宁安城了?”
乔绾微微抿唇,想回去吗?是想的。
可她并不想做季九爷护在后宅,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她想强大自己,也想真正帮到他。
即便帮不了他多少,至少,也不要再让他分心,给他添乱。
万睿的大喜之事,自然有万夫人里外张罗,丝毫不耽误万韬和万睿做生意。
阿满的病好后第二天,将两个孩子托付给万老夫人。
乔绾跟着万家父子俩出府,先去的是香粉店。
万睿带着她从选料,晾晒熏蒸,再到香料的研制,一道道程序细细讲解下来。
等到了店铺,查看市面摆货和经营账目,天色已经黑了。
一天下来,乔绾要学的东西太多,以至于她有些疲乏。
“我原是对制香有所研究的,所以挑了这处下手,没想到真的开门铺做生意,会有这么多讲究。”
万韬闻言,温和一笑。
“开店铺的,一道道程序若是你心里没数,不止行内人钻空子,手底下的人也会手脚不干净,欺上瞒下,懈怠功夫,到那时,不管你做任何生意,都只有亏本的份。”
“万家刚来霖城的时候,你外祖父带着我,在这上边栽了不少跟头,能有今天在霖城的地位,已是两代人积累的结果。”
“现今是因着季九爷,之前下聘时,三省内大多数店铺都过在你名下,我替你打理,故而万家渐渐在三省内稳固,除此之外,为季家开采金矿,也算是万家步入政途的一个通道。”
“虽说现今万家在官商两路吃开了,正因此,才更不能懈怠。”
“矿洞终究是季家的,做生意才是万家的根本。”
“所以,我调派你大表哥跟着薛启军负责矿洞之事,你二表哥跟着我打理生意。”
“现今是因着阿睿要成亲,才将他两人暂时调换过来。”
乔绾月眸清亮,听的微微颔首。
“做生意的方式应当都是相通的,我会从自己懂的地方下手,尽快吸取经验。”
万韬点点头,又温声开解她。
“不能心急,要沉下心来。也不要因为蝇头小利斤斤计较,因小失大。你在账目上已经摸得通透,这点分寸应当是有的。”
“明天起,这间店铺交给你打理。”
乔绾眉眼清和,浅笑道。
“舅舅放心,有解决不了的,我就问大表哥。”
坐在副驾驶的万睿闻言,明朗一笑,回头看乔绾。
“千万别客气。”
乔绾失笑,心道,自然不会。
她若是连一间铺子都搞不定,还怎么配得上九爷当初给她的那些聘礼。
这厢乔绾在霖城,接手万家的门铺,学生意经学的兴致勃勃。
那边远在宁安城的季九爷,也一刻没闲着。
这天刚从兵工厂出来,季九爷吩咐了赵滨开车去医院。
一连几日,他都没得空去看望他老父亲了。
他翘着腿坐在后座,慢吞吞点了支烟。
“今日他还闹着要回季公馆吗?”
赵滨闻言,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低声笑道。
“成日憋在病房里,的确挺烦人的,老元帅自觉身体恢复的不错,想回季公馆养病,也无可厚非。”
“九爷,要不您就安排一下,大不了请医生居在府里,时刻守着他便是。”
季九爷默了默,凤眸微眯。
“不让他回去,也有四房的原因。三儿还关在牢里,老四两口子也关着禁闭,他回去了,瞒不住。”
赵滨便没接话。
季九爷沉凝了片刻,将摇头掐灭,从车窗缝隙里弹出去,沉了口气徐徐开口,
“不然一会儿,跟他就此事好好谈谈。”
季呈耀到底是季老元帅一手宠大的,真废了他,他也下不去手,顶多教训教训。
至于老四两口子,宠儿子没下限。
他是没法跟这一家子抬头不见低头见了。
这个问题,还是扔给老头子去解决,省的回头埋怨他,算旧账。
车子停在院儿里,季九爷带着赵滨一路上楼,临近老爷子的病房,就听见里头的争执声。
“天天吃天天吃,老子也没见起什么效果,腿都这副德行了,药吃不吃都一样,端走!”
是他家老爷子暴躁不耐的声音。
“您不能讳疾忌医呀,不然怎么好起来,怎么出院?”
大夫人傅氏的语气,听起来十分无奈。
季九爷走到房门外,屈指敲了敲门,眉眼带笑看着自家父亲。
“您又在发脾气了?医生说了,气大伤身,岁数大了,要修身养性。”
见到他,季老元帅顿时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骂道。
“兔崽子!要么不来,来了就气老子!会不会说话!”
季九爷眉峰一挑,长腿迈开走进屋,一脸无奈的道。
“我是忙的脱不开身,哪是不来看您?”
季老元帅冷冷哼了一声,没好气道。
“废话也不用多说,老子还不稀罕你在眼皮子底下晃悠,解决正事,收拾收拾,老子要回去。”
底气十足,听着生龙活虎的。
季九爷的视线落在他双腿上,凤眸动了动,看了大夫人傅氏一眼,低声道。
“您先出去吧,我跟父亲谈一谈。”
傅氏神情温婉复杂,最终什么也没说,默默离开了。
季九爷扯了张凳子,大马金刀的坐在床边。
季老元帅瞪着眼道。
“老子都退位了,别拿那些糟心事儿来烦我。”
第248章 老季家的香火,只依仗他九房一支了
季九爷凤眸带笑,薄唇勾了勾,缓声道。
“也并非外头的事,今儿要跟您谈的,是家事。”
季老元帅抿着嘴,绷着脸看他,没吭声。
季九爷酝酿了一下,低沉开口。
“您这次出事儿,那么惊险,也是父亲福大命大。这件事情惊动了整个宁安城以及整个西边,我自然要精心追查。”
“之前一直瞒着您,是为了父亲的身体着想,现今您生龙活虎的,有些事我得听您的决定。”
季老元帅靠坐在床头,听了他一番开场白,沉声道。
“你是不要说老四一家子。”
又是家事,又是牵扯到他这次遇害。
季九爷便是不说,这么久瞧不见四房和季呈耀的身影,他也察觉出不对劲。
季九爷薄唇微抿,点了点头。
他长腿轻搭,手搁在膝盖上,下意识摸着腕上的佛珠,语气平淡。
“这件事主谋是旧朝余孽,但他们牵扯到洋人的势力,俞静雪只是个导火索,三儿被这个女人哄傻了,我抓了她,他还想尽办法放她逃走。”
“这个孩子,现今眼里没有他受了重伤的爷爷,只惦记着一个害他爷爷的女人。”
季老元帅听到这儿,绷着脸抿着嘴,脸黑如墨。
季九爷看了他一眼,接着笑道。
“都是老季家的人,您知道我,对着个半大孩子,还是唯一的大侄子,下不了狠手。”
“您说这事儿该怎么办?”
这要是搁在以前,换一个人,季老元帅一句话不多说,直接拿枪毙了了事。
可现今,是他一手养大的大孙子。
饶是有心理准备,真听了这样的真相,季老元帅又失望又愤怒。
他瞪着眼看季九爷,怒骂道。
“这种事你自己看着办!问老子做什么!你都当大帅了,这点事儿处理不了?”
季九爷知道他是没处发泄怒火,所以冲着他发难了。
他也不恼,淡着脸道。
“我倒是能处理,给他打个半死不活,扔在床上,派人伺候一辈子,也不是做不出来。”
“就是父亲你,到时候别跟我急。”
季老元帅听了,顿时气的吹胡子瞪眼,拿了桌上的苹果冲他头扔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