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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九爷喉间一哽,很有几分欲哭无泪的意味。
他端坐着,默了默,直到乔绾用完膳搁下碗筷,起身要回屋去,他才开口。
“绾绾,你不要逃避问题,你总得给爷一个解决的办法。难不成你要因此,后半辈子都跟爷分开过?”
乔绾站住脚,侧身看他,黛眉月眸间沉静温和。
“我没有逃避,这件事看不清谁对谁错,九爷是为了我着想,我没有立场责怪你,可我找不到任何一个理由,让我认可你的做法,因你的决定而开心。”
“九爷说有权利爱惜我的身体,可正如九爷说的,九爷的身体,我也是有权利爱惜的。但是孩子,你跟我都没有权利决定他的存亡。”
季九爷眉眼阴沉,心情浮躁,语气难免重了些。
“他还没有存在,你为什么把莫须有的事看的这么重!”
乔绾眼眶一红,静静望着他,低轻问道。
“是九爷扼杀他存在的可能,若你不这样做…”
“不这样做!”
季九爷猛地站起身,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嗓音沉郁。
“两个儿子才多大?爷这样做是顾全所有人,最重要的是你的安康。难不成你让爷不碰你?三五个月,还是三五年!”
“乔绾,爷娶你,也不是为了让你给季家绵延子嗣,我们有康安和阿满,足够了。”
季九爷吼完,看着乔绾水润氤氲的眸子,心里又闷又悔。
乔绾张嘴要说什么,他却心慌的不想听。
针锋相对,不是他希望用来处理彼此关系的方式。
季九爷退了一步,仓促转身大步离开了。
乔绾站在原地,侧目垂落摇摆的垂帘,视线骤然模糊不清。
说的什么话?什么叫有康安和阿满便足够了。
那她腹中的孩子,他准备怎么办?
明秋掀了帘子进来,见乔绾站在那儿,红着眼,像是要落泪的模样,不由吓得愣住。
这是,吵架了?九爷给夫人扔下,还气哭了?
她简直难以置信,季九爷真舍得?
“夫人,您别放在心上。”
明秋匆匆迎上前,举着帕子给她擦眼泪,小心翼翼一脸不安,细声哄她。
“九爷不过是这两日被夫人晾着,气着了口不择言,他现今怕是心里正后悔呢…”
乔绾轻轻推开她的手,吸了吸鼻子,低喃道。
“你出去吧,我没事。”
明秋还要再劝,乔绾已经转身进了屋。
这厢季九爷离开,大步匆匆径直回了书房。
他还没来得及反思,乔绾是什么反应,他怎么能这么跟她说话,韩兆和佟骁便一前一后寻了来。
“九爷,探到胡匪的踪迹了。”
季九爷思绪混乱,点了点头,嗓音暗哑道。
“这趟爷亲自带兵,下去整队吧。”
佟骁和韩兆纷纷一怔,两人对视一眼,韩兆迟疑道。
“九爷,他们逃到浙省边界,若是出征,怕是来回得…”
季九爷摆摆手,眉眼冷峻。
“去安排吧。”
他急需找些事情做,不然他得疯。
第229章 她现今唯一想做的,就是不向他低头
韩兆到主院取季九爷的衣物时,乔绾连面都没露。
明秋将包袱递给他,一边悄声问道。
“九爷去多久呀?”
韩兆摇了摇头,看了眼半支起的窗楞,沉声道。
“兴许三五日,兴许十日半月,看进展而定。”
明秋愁眉苦脸,小声道。
“韩总军,你开解开解九爷,夫人都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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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兆怔了怔,随即微微点头,拿着包袱转身走了。
他先回到自己的院子,跟听楼交代了几句,随后回到书房。
季九爷正坐在书案后,面前摆着本佛经,面无表情垂着眼。
韩兆将一套军装取出来,搁在一旁软榻上,转而看向季九爷,犹豫着开口,
“九爷,您不回去跟夫人告个别,交代几句?”
季九爷眼睑轻掀,凤眸漆黑,嗓音暗哑。
“她可说什么了。”
韩兆摇摇头,如实道。
“夫人没出来,明秋说,她正哭着…”
季九爷心头一紧,喉间滚了滚,嗯了一声。
他走了这么久,她还在哭。
季九爷眸色复杂波动,面无表情地站起身,走到软榻前换军装。
韩兆眼瞧着,他眼睫低垂看不清什么神色,只是攥着军装的手似乎抖了抖。
他心下叹了口气,沉声道。
“您心有牵挂,去了也不能专心剿匪,不如还是属下跟佟骁去,您留下好生跟夫人解释清楚。”
季九爷系扣子的手顿了顿,薄唇微抿,淡淡道。
“还怎么解释?”
他说了那么重的话,怎么往回挽救,他得好好想想。
“九爷,您这么走了,夫人恐怕…”
“走吧。”
季九爷知道自己不该丢下乔绾,可他留下,每日煎熬着自责着,无济于事。
他需要时间,乔绾也需要时间,等彼此都冷静冷静,自然就好谈了。
季九爷带人离开苏城时,乔绾才刚刚睡醒。
从明秋那儿得知他亲自率兵剿匪,乔绾便知,这次换成季九爷躲她了。
她垂下眼,声线淡泊。
“我知道了。”
明秋欲言又止,到底不知该劝什么,只能闷着头出去了。
季九爷离开的第三日,乔绾晨起开始呕吐,胃口也变得极差。
听楼得知消息赶过来,见她面色苍白干呕不止的模样,顿时心下有了几分猜测,连忙让明秋去请府医来。
事关少帅的子嗣,府医也十分谨慎,斟酌着道。
“夫人此胎,离上次临产后的日子太近,身体本就没恢复十成好,如今月份太浅,要卧床静养,切记忧思过度。”
乔绾心里早有猜测,神情平静的应了,便让明秋跟着去抓药。
听楼刚坐下要说什么,楚蕴娴便闻讯而来。
她进门听见明秋和府医嘀嘀咕咕,便知道了怎么回事。
她看了看听楼,又看乔绾,蹙眉担忧道。
“给九爷去封信吧,你这么僵着,没有什么好处。”
乔绾知道此时季九爷僵在了疙瘩上,唯有她先松口,不然这结难解。
她应该先下台阶,然后卖柔弱扮委屈,让他自责后悔,再善解人意,让他心疼自己。
然后他们就能和好如初,九爷也不会把这次争执放在心上。
可明白归明白,她心里就是不愿意那样去做,说她任性也好,说她有恃无恐也好。
她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不向他低头。
乔绾闭着眼,抱紧被子翻了个身。
听楼和楚蕴娴对视一眼,两人齐齐无奈。
听楼起身上前,替乔绾掩了掩被角,低声叮嘱道。
“夫人歇着吧,属下在外头侯着。”
乔绾背对着她们,没应声。
听楼与楚蕴娴便静悄悄退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