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季九爷薄唇轻勾,慢条斯理道。
“女人,总有些男人不能理解的情怀,不过是说一嘴的事,换她高兴,折腾折腾也值。”
季呈耀笑着点了点头,又道。
“早听闻九叔十分珍爱九婶,我还没机会拜谒九婶,这趟回来,带了不少稀罕玩意儿,我母亲昨日说,要代我送给婶婶们做见面礼。”
他说着,挠着头憨憨一笑。
“一些玩物,九叔定是瞧不上的,盼九婶瞧了高兴,也算我这个大侄子尽心了。”
季九爷笑着夸了一句。
“你有心了。”
投其所好,这招绝了!
赵滨亲自开车,听到这儿,心下佩服,挑了挑眉梢。
这位三少爷,果真让他开了眼界。
这交际能力,都快赶上他了!
从兵府司出来,赵滨替季九爷打开车门,一边回头看了一眼司衙内,‘啧啧’感叹。
“这可真是奇了,你们昨儿说的对,是得好好找人查看查看。”
不知道的,还以为季家三少爷被人偷偷换了。
季九爷没理他,坐进车内,淡淡道了一句。
“给他扔在这儿磨练几日看看,这点苦若是吃不得,也不用太在意他,回吧。”
赵滨回过头,连忙关上车门,坐到驾驶位,发动车子。
车子行驶平稳,他透过后视镜看季九爷。
“属下瞧,三少爷若是真洗心革面了,恐怕没那么容易低头。”
季九爷垂着眼看手里的佛珠,话说的慢悠悠。
“若真是也好,只要心术正,能有真本事,也是季家的福分。”
赵滨‘唔’了一声,眼珠子转了转,嘀咕道。
“心术正不正的,可真说不准…”
正午一点多,听楼抱着欢玉来跟乔绾辞别。
两人正说着话,明秋来报,说希尔先生到了。
乔绾连忙让她将人请进来。
希尔带来了七八套礼服,有洋装,旗袍,也有中西式风格结合的设计。
乔绾试了一套洋装,便被繁复累赘的华丽设计打消了念头。
希尔十分惋惜,因着时间紧张,也没再多劝。
季九爷回来时,乔绾正试穿着第二件旗袍。
他脚步顿在门边,斜靠着门框,打量从里屋走出来的小妻子。
乔绾一头乌黑的发绾了个低髻,素面朝天玉容清绝,冰肌玉骨身段婀娜,比过去略略丰盈。
梅红色旗袍上是手工缝制的喜鹊登枝绣,衬的整个人平添三分雍贵七分风情,举手投足尽显优雅迷人。
季九爷下意识拍了拍手,凤眸带笑踏进屋子,点了点乔绾身上这件儿,沉声下令。
“明儿就穿这件儿,大喜的日子,你是正主,应景。”
乔绾自落地镜中笑看他一眼,然后细细打量自己,旗袍剪裁合体,的确像是量身定做。
尤其腰肢掐的纤细,她是许久没见过这样的自己了。
犹豫了一瞬,她回头看季九爷。
“会不会太艳了?”
她过去,可从没有一件衣裳是这么鲜艳的。
季九爷笑着负手,摇了摇头。
“也就是这种场合才穿的出来,明日比你打扮的花枝招展地,只多不少,咱们不争相斗艳,多少要宣示主位吧?”
他说着举步上前,扶住她肩,笑着点了点头。
“相信爷的眼光,好看的。偶尔换种风格,换种心情,你现在,是少帅夫人了。”
乔绾抿唇失笑,视线看向听楼和明秋,接到两人纷纷点头的回应,便也下了决定。
“成,听九爷的,就这件吧。”
季九爷薄唇勾了勾,侧头打量了眼被扔在一旁的几件衣裳,扫了眼希尔,低声问乔绾。
“尺寸,可都合身?”
乔绾月眸里的笑意微僵,思及这人之前那句没正经的话。
他这是在问,他用手丈量的尺寸准是不准!
乔绾无语,转过身没理他,径直进屋换衣裳去了。
里屋房门关上,季九爷舌尖儿舔了舔牙根儿,慢条斯理摘了手套,心情很好的对希尔道。
“都留下。”
“劳烦希尔先生,给内人按着尺寸,多做几身旗袍送来,多多益善。”
小妻子爱美,出了月子,总归会开始打扮自己。
过去的衣裳是都不能穿了,提前多备几身,防患于未然。
希尔自然乐呵呵应了。
第183章 他不过是疼我年纪小,平素多让着我罢了
季大帅出国养病的这段日子,宁安城所有权贵,都在盯着季公馆的权力更迭。
季四爷一贯的不顶事儿,季七爷莫名其妙深居简出。
唯有季九爷,像是突然一天就大权在握,在宁安城只手遮天。
这些名门权贵都是多少年摸爬滚打的人精,眼下的季九爷,俨然已经是下一任大帅位的继承人。
要讨好奉承他,明眼人都知道该怎么做。
他快三十岁,才添了两个嫡子,按照季大帅盼孙子的执念,这两个孩子在季家,份量自是不必说。
这场满月宴,办的格外盛大。
乔绾挽着季九爷从楼上下来,引起大厅内所有人注目。
他微微垂首,低声叮嘱乔绾。
“你还需静养,少坐一会儿,就回屋去歇着。”
乔绾抿唇笑,轻轻捏了捏他手臂。
“我知道了。”
季九爷一袭板正的军装,高大挺拔如万年青松。
乔绾一袭梅红喜鹊登枝旗袍,依偎在他身边,容颜清绝眉眼如画。
两人瞧着十分登对,举止间的亲昵,像是再容不下其他人。
众人陆续蜂拥而上,争相向两人问好。
季九爷少见笑着与众人寒暄,可见他今日心情有多好。
乔绾眉眼间笑意清浅,站了一会儿,便与季九爷低语几句,松开他手独自离开。
季九爷看着她穿过人群,到了傅氏等人身边,才收回视线。
“绾绾,坐。”
傅氏笑盈盈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乔绾挨着她坐下,众人纷纷与她搭话。
“还没恭喜九夫人呢,夫人今日这身儿,可真靓丽,要么说还得年轻,底子好。”
“谁说不是,九夫人一瞧便是福泽深厚的,咱们九爷那是多年吃斋念佛,这一招动了心,俨然成了宁安城好夫婿的榜样。”
“是啊,九爷对您言听计从,您倒是跟我们传授一下,可是有什么厉害的御夫之术?”
这句话,引起众人一通哄笑。
乔绾也忍俊不禁,御夫之术她倒是有,可她真教给她们,她们也得用对人啊。
傅氏搁下咖啡杯,掩着帕子笑了一句。
“你们可别逗她了,她是生了孩子,可到底还小,面皮薄。”
“这哪是逗呢,咱们这是虚心求教,谁不希望自家男人都跟九爷似的。”
乔绾掩着帕子笑了笑,大大方方接话道。
“九爷这等男人,眼里哪能看不透那些小招数,他不过是疼我年纪小,平素多让着我罢了。”
众人闻言,又止不住打量她。
这把嗓音,娇软清柔,配上这脸蛋儿和身段,真撒起娇来,哪个男人能受得了。
万年铁树开了这样的娇花,想必这乔氏在闺房里,定是给九爷勾的死死的。
十月怀胎,九爷竟然愣是没纳妾没收房。
男人疼一个女人,大多原因不就是为着跟她在一起,和跟旁人在一起,十分不同吗?
几人心里这么琢磨,面上自然又是一番奉承。
“东南流城,宋三爷到!”
这时,门口突然有人报了一声。
宴厅内,众人纷纷侧目观望。
眼下军阀割据,季宋两家平分秋色,宋家三爷,是宋军少帅,他的位份,不比季九爷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