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您这样…”
她素手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
“多难挨啊?”
季九爷骤然浑身紧绷,黑暗中,漆黑犹如墨潭地眸底,波澜剧烈翻涌。
他揽抱着她的手臂上,青筋毕露,肌肉生硬,力道绷紧。
乔绾察觉,掩着嘴轻轻笑了,软声道。
“分开,我是为您好。”
季九爷简直有口难言,他猛地翻身坐起,坐在床边张口喘息着。
少顷, 他回头撇了乔绾一眼,又气又笑磨了磨牙,嗓音暗哑道。
“分开是不可能的,你就别想了,赶紧睡!”
他烦躁的抓了抓头,站起身大步走进浴室。
小丫头片子,最近几个月太纵着她,纵的不知人间险恶了。
等她出了月子,看他怎么收拾她!
翌日,季九爷正陪着乔绾用早膳,赵滨走到门外,低声回了句。
“九爷,三少爷来了,在楼下等着。”
季九爷垂着眼给乔绾盛粥,神色淡淡‘嗯’了一声。
乔绾见着赵滨,一时又惊又喜,直接忽略了他的话。
“赵滨,你可回来了呀!在国外待得可还习惯吗?有什么新鲜事儿没有?”
赵滨看出来了,九夫人不是见着他回来而高兴,只是憋的久了,想听他讲新鲜事儿解解闷儿。
他哭笑不得,看了眼稳坐如山的季九爷。
“新鲜事儿倒是多了,洋人长得够新鲜,说话咱也听不懂,这几个月,属下的手语倒是练就的炉火纯青。”
“还没有机会感谢一下琉蝶呢,若不是她,属下出了国,那是两眼一抹黑,全靠猜。”
“那是一步不敢离开傅爷,一离开他,准得出事儿。这几个月,可憋屈死了。”
他本就是个风趣的人,这话说的,乔绾听的忍俊不禁。
季九爷也跟着笑了一声。
他吃的差不多,搁下碗筷,站起身戴上军帽,临走前对乔绾交代。
“大帅昨儿家宴上下了令,要将三儿搁在军营里历练,爷出去一趟,给他带去兵府司,交代几句就回来。”
乔绾这才注意到这个‘三儿’。
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昨天明秋也提了句‘三少爷跟大帅’。
她看了眼赵滨,又看季九爷,迟疑道。
“三少爷,季呈耀?”
赵滨点了点头,神情多少有些无语。
乔绾也无语了,所谓的三少爷季呈耀,还跟她认为的那个,养的魔性了的【创建和谐家园】玩意儿,二者之间画着等号。
她搁下碗,哭笑不得道。
“他会不会给兵府司搞得鸡飞狗跳。”
赵滨没见昨夜家宴上的季呈耀什么模样,故而对乔绾这话有几分认同。
季九爷慢条斯理戴上白手套,淡淡道。
“他倒是长进不少,仍进去观察段日子。”
说完,他抬脚往外走。
到了门口,又扭头回来看乔绾。
“明天是孩子的满月宴,之前叮嘱希尔给你裁了几身衣裳,午后送过来,你试试,不合适的地方让他现改。”
乔绾抿唇失笑,“您什么时候做的这事儿,我现今身段儿不同了,该量一量身量再做衣裳的。”
季九爷不以为然,薄唇勾起。
“爷大概心里有数,你月子里,怎么方便见男客。”
“希尔接生意多少年,这点子分寸心里自然有,下午送来,你试试便知。”
他说完这句话转身走了。
乔绾盯着空荡荡的门框,月眸略弯,咬了口奶黄包。
狗男人,使坏一本正经的。
什么叫‘爷心里有数’?他的手难不成是长了尺寸的?
季九爷下了楼,就看见一身军装加身的季呈耀,像模像样坐在沙发上。
见他下来,连忙站起身,笑的明朗行了个军礼。
“少帅早!”
季九爷眉眼带笑,随意摆了摆手。
赵滨眉心跳了跳,盯着眼前这人使劲儿打量两眼,心下道了声怪。
这货,是那个只知道撒泼打滚蛮横跋扈的季三少爷?
见了鬼!这怕不是换了个芯子吧。
他这厢心里纳罕,面上不显山露水,笑盈盈跟季呈耀躬了躬腰。
“哟!这是三少爷呀?您可真是出落的一表人材,属下都不敢认了!”
季呈耀呲牙一笑,客客气气喊了声。
“赵哥!你就别调侃我了,过去是我不懂事儿,现在我长大了,不会那么混了!”
他说着上前,自动自发勾住赵滨肩头,戏谑道。
“你该不会,还记恨我过去冒犯你吧?我给你赔不是,回头请你吃酒!”
赵滨素来是个人精,这次是难得心下有点慌。
他啥时候跟季三少爷,成了能勾肩搭背称兄道弟的关系?
还有,季呈耀那何止是冒犯过他?
过去,拿着鞭子指着他骂‘赵狗奴才’的时候,要不是韩兆拦着,他早给这小畜生踹趴下了!
他茫茫然,看了季九爷一眼。
对上季九爷似笑非笑地神情,连忙快速的调整了下表情。
赵滨哈哈一笑,拍了拍季呈耀的背。
“瞧三少爷说的,这就见外了不是!”
第182章 这家伙一口一个哥,跟谁愿意当他哥似的
赵滨跟季呈耀勾肩搭背,跟在季九爷身后出了东南楼。
他笑的开怀,像是跟季三少爷哥俩好般。
“日后都跟着九爷,打交道的机会多着呢,属下不能跟孩子计较,您甭放在心上啊!都过去了!”
季呈耀笑的明朗,点点头,坚持道。
“酒是一定要喝的!赵哥得给我面子,回头叫上韩哥,咱们好好聚聚。”
赵滨牙根儿一酸,哼哼哈哈应付了过去。
这家伙一口一个哥,跟谁愿意当他哥似的。
论辈分,他该唤韩兆跟他一声‘叔’才对。
这会儿车已经备好,季九爷走到车边,赵滨连忙上前为他打开车门。
季九爷不急着坐进去,而是笑着打量了季呈耀一眼,温吞交代道。
“你现今穿着这身军装,就不是个大少爷了,军中有许多规矩,你跟着我,若是犯了事儿,我可不会姑息的。到时候,就是你爷爷来,也没用。”
季呈耀正了正脸色,站的笔直,吆喝了一声。
“是!少帅!”
季九爷失笑,拍了拍季呈耀的肩,似是十分感慨。
“今天头一课,你虽然十四岁,不过是瞧着人高马大,到底年纪小。少喝酒,别动不动就跟人约酒,酒喝多了误事,伤身体。当职日前后三日禁酒,也是季家军一条军纪。”
季呈耀肩膀微微松懈,一脸认真受教的模样。
“是,我记住了,九叔。”
季九爷这才点点头,示意他上车。
季呈耀老老实实钻进车里。
季九爷跟着坐进去,赵滨关门时,挑着眉跟他对视一眼,暗自撇了撇嘴。
车子驶离东南楼,季呈耀腰板坐的端正,回头看了一眼,眼里透着几分新奇,却是没开口。
季九爷长腿交叠,慢条斯理捻着佛珠,看了他一眼,语声带笑。
“没人的时候,不必这么拘谨,有话就问,不耻下问才能有进步。你到底是我侄子,跟他们不一样。”
季呈耀挠了挠头,嘿嘿一笑。
“也没什么…,这疑问跟正事儿无关,怕九叔嫌弃我。”
季九爷便笑了笑没接话。
季呈耀看着他,吭哧了半晌,低声问道。
“我记得走之前,九叔的楼院儿不是这样的…,这花架子,费了不少力气吧?”
虽然是初秋了,但上头依旧郁郁葱葱,能预见紫藤花开时地场景。
季九爷薄唇轻勾,慢条斯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