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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绾下意识左右打量,蹙眉问道。
“这是什么味道?”
秦燕璃也隐约嗅到了,两人对视一眼,乔绾猛地站起身,扶着腰走向床边,推开众人。
俯身靠近季九爷,闻到他周围全是这种甜腻馨香的味道。
他发丝上隐约还能看见白色的粉末。
乔绾压抑在心底的怒意更盛,她就说,季九爷是多严谨慎重的人,怎么会轻易就着了别人的道!
这分明是出其不意,骤然喷洒在他面上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乔绾站直了,素指捏紧,一一扫过众人。
“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众人面面相觑,傅氏看了江家父子一眼。
江老爷子沉着脸没吭声,江篙‘啧’了一声,皱着眉垂下眼。
乔绾盯了几人一会儿,突然勾了勾唇,她微微颌首。
“怎么不见江娇娇。”
她心里觊觎九爷,这会儿怎么可能不在场。
“绾绾。”
秦燕璃上前扶她,眉宇轻蹙,一脸担忧。
“你的身子要紧,还是先替九爷解了药,这事等九爷醒了以后再论。”
乔绾快要气炸了,当着江家父子的面,她忍了又忍。
秦燕璃已经去查看季九爷的情况,乔绾收回视线,咽下这口气,静静等着。
傅氏将乔绾扶到一旁坐下,回头看了眼韩兆,见他实在有些狼狈,不由蹙了蹙眉。
“去收拾一下,然后撤走外头的兵,有些兴师动众了,适当安抚来宾,没必要造成恐慌。”
韩兆看了眼乔绾,见她心不在焉的点了头,这才应声去了。
药粉的成分秦燕璃无法精确,只分辨出几种致幻和兴奋草药的味道,她针灸和灌汤药双管齐下。
折腾到傍晚时分,季九爷在半梦半醒中呕吐了数次,清醒的时候,身上还在发热。
他睁开眼,头痛剧烈心绪烦躁,下意识的想抬手揉眉心。
然而,右手臂被股力道压着。
季九爷猛地顿住,凤眸瞳孔微缩,缓缓侧过头。
入目素美清绝的睡颜,令他神情瞬间放松,手臂的力道也悄悄散了。
他手掌微侧,轻轻覆在她腹上。
乔绾睡的浅,这一动作,她瞬间惊醒。
“世延。”
对视上季九爷清晰幽亮的眸色,乔绾心瞬间安定,伸臂扑到他怀里。
“世延,你吓死我了。”
她声腔里带着软糯的鼻音。
季九爷单手抱住她拍了拍,嗓音沙哑。
“抱歉,是爷大意了,有没有伤着你?”
他当时只想着克制心底的邪念,顾不得许多,强迫自己将那种欲望转变成杀意,从而保护自己。
乔绾摇了摇头,握着他手搁在自己肚子上。
“看在你坚守清白的份上,我替他们原谅你了。”
季九爷无声失笑,想起自己居然中了这么拙劣地伎俩,还闹的这么惊险,的确是挺可笑。
“这笔帐要算的,不过眼下有更重要的事。”
乔绾正要跟他论论这次的事怎么处置,听他这么一说,不由咽下了要说的话。
季九爷微微侧身,扶乔绾躺好,翻身撑在她上方。
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乔绾的裙衫就被撩了起来。
她又气又无奈,推着他肩头挣扎。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身体这样,还有心思想别的!”
季九爷喘息微重,吻也凌乱了,手下力道十足动作急促。
“这药效烈,得动真格的,你若是不舒服,一定提醒爷。”
乔绾被他揉的气息也乱了,听他这么说,果真不再挣扎,只是面露迟疑。
“可是璃姐姐说,药劲儿已经去的差不多了,而且你还在发热。”
他身体又硬又烫,像个火炉子。
季九爷眸色幽暗深沉,捏着她纤白的长腿,哑声道。
“差不多了,还有残留…,何况,爷身体更热的时候,你也见过。”
乔绾脸红,察觉他迫不及待逼压的举动,她下意识素指抠住床褥。
“你轻些!”
季九爷低低‘嗯’了一声,俯首吻住她唇。
乔绾呜咽一声,下意识绷紧腰身,想要推他。
只是一双手腕被他一手轻易扣住,按在了头顶。
再然后,她又紧张又担心,软着声求了又求,被逼得抑制不住哽咽落泪。
季九爷心软的厉害,克制着冲动,努力压制住身体内的邪念。
“别哭,绾宝贝。”
“九爷…”
“我知道,吓着你了,别怕,我小心些。”
“嗯…”
房门外,端着药碗的秦燕璃冲明秋耸了耸肩,清浅含笑。
“看来九爷不需要再灌药,咱们走吧。”
明秋跟在她身后,想起九爷在江家发疯的模样,一脸后怕。
“傅夫人,万一伤了夫人和肚子里的小主子…”
“绾绾懂医理,九爷又怜爱她,不必担心。”
第157章 跟嫡亲的儿子拈酸吃醋,亏你做的出来
翌日,乔绾醒来时,季九爷已经不见人影。
她掀开被子下床,喊了明秋进来。
“九爷呢?”
昨日闹的那么大,夜里他又…,怎么还起这么早。
这狗男人的精力,真是旺盛的有些令人发指。
“九爷一早就出门了,奴婢听说,是去江家。”
明秋小声回了话,打开衣柜,为她取了套衣裙出来。
去江家?
乔绾想起江娇娇,昨天的事她猜测多半跟她脱不了关系。
她樱唇微抿,扶着腰进了浴室。
明秋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看她一脸淡然,有条不紊地净面。
她咬了咬唇,小声道。
“夫人,奴婢听韩总军说,昨日九爷冲江小姐开了枪。”
乔绾擦脸的动作一顿,一脸惊讶地侧头看她,下意识低声问了句。
“打死她了?”
明秋:“…”
看她诧异的杏眸都瞪圆了,乔绾知道不可能。
她撇了撇嘴,将帕子搁在大理石台面上,扶着腰往外走,一边细声碎碎念。
“昨日那情景,九爷误杀了几个试图进屋的人,她江娇娇竟然没死在九爷枪下,也算她命大。”
明秋一边帮她更衣,一边哭笑不得道。
“夫人,您是恨上她了?”
嘴里都念着她死了,可见乔绾这仇记大了。
乔绾翻了个白眼,将披散的乌发顺到右肩前,素手系着盘扣,语气清淡凉薄。
“觊觎别人的丈夫,还敢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害的九爷吃了这种苦,当着整个宁安城权贵的面丢了面子,这事儿就是九爷不追究,我也记下了。”
“看在老江家的面子上,可别让我在宁安城再见着她江娇娇的面,否则,这笔帐我绝对要跟她清算。”
明秋咂舌,垂着眼没敢吭声。
乔绾是这样的,从她跟了季九爷那天起,就从没掩饰过她要独占季九爷的心思。
谁敢惦记她的男人,她绝对不会像面上看起来那么软嫩好欺负。
关键是,九爷最爱看她为了自己,防着别的女人,那份任性霸道拈酸吃醋。
过去那个曹筱月,丢了半条命,连累着整个曹家没落,现今他们还在霖城矿山做苦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