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万老夫人不以为然,笑着摇了摇头。
“也不一定用得上,跟着季九爷,回了宁安,也不用遮遮掩掩。不过给她带着吧,兴许她们有别的安排。”
两人一边用膳一边聊着话,没去打扰西厢重逢的小两口。
季九爷昨夜泡了半宿冷水澡,又用温水湃了湃凉意。
回屋时,乔绾还在等他,却是已经困的睁不开眼。
他赤着上身挤进被窝里,抱着乔绾拍了拍,两人相拥着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到正午,乔绾被饿醒。
她撑着胳膊坐起身时,低头安静看着身边的人,男人眉眼冷峻睡颜俊逸。
乔绾看的入迷,月眸清澈微漾。
此刻,她心里是十分踏实的,这是在他身边时,才有的归宿感。
季九爷突然睁开眼,凤眸清亮看着乔绾。
四目相对,小妻子黛眉月眸神情温柔,满眼都是爱慕和喜欢。
他薄唇忍不住上扬,心里也软的不像话,坐起身捏着她下巴,倾身吻她。
乔绾也笑,一双月眸弯弯如月牙,漂亮又乖巧。
季九爷只觉得一个吻不够,就这么倾身凑近她接连吻了许多下。
乔绾觉得他这举动简直像只撒娇的大狗,于是抑制不住笑出声,伸手抵住他唇将他推开,连忙转移他注意力。
“九爷,你饿不饿,我饿了。”
季九爷闻言闷笑两声,小妻子一生气一动情都是直呼他名姓,过了兴头上,唤声‘九爷’都格外甜软。
他舒了口气,起身下床,替乔绾掩了掩薄被,低柔道。
“爷唤明秋送膳,陪你吃过,要出去一趟,咱们需尽快回宁安,你的身体…”
乔绾摇了摇头,握住他手,软声道。
“我可以的,要跟着九爷一起。”
季九爷凤眸柔和,抬手捋了捋她披散的长发。
“白芍在我们手里,季老七怎么都是不会善罢甘休,把你单独留在这儿爷同样不放心,路上带两个大夫,你辛苦了。”
乔绾浅浅一笑,捏了捏他手,话语轻细。
“我再也不想跟九爷分开。”
季九爷心软的厉害,捧着她小脸吻了吻,声线沉柔。
“爷也受不了扔下你。等着,爷去传膳。”
乔绾目送他离开,然后拢着薄被慢慢侧躺下,盯着门的方向发呆。
季九爷叮嘱了明秋就返回来,端了盆热水,净了帕子,亲自伺候乔绾擦手擦脸。
两人洗漱完,明秋送了饭菜进来,季九爷直接将榻上的小几搬到床上。
饭菜在小几上摆好,明秋退了出去。
他盘腿挨着乔绾坐下,一边吃一边喂她,嘴里跟她搭着话。
“江篙特意跑来,明摆摆守着你,又替你抓了白芍,他这趟殷勤献的,有些不把爷放在眼里。”
他这语气又淡又冷,乔绾听着,不由撇了他一眼。
心下有些好笑,她咬了咬唇,贴住他上臂。
“我以为是九爷拜托他来的呢。”
季九爷垂眼扫他,不屑地笑了一声,夹着菜送到她嘴边。
“爷的女人,用得着他守?东风说他来过两趟,你单独见的他。”
乔绾抿了抿唇,将嘴里的菜咽下去,才徐徐开口。
“也没说什么…”
她这句欲言又止的,季九爷凤眸微眯,侧头盯着她没说话。
乔绾唇角撇了撇,眼睑掀起望着他,一双月眸清澈透亮水盈盈的,像对儿水洗过的琉璃珠子。
“九爷,有件事儿我刚知道,要是告诉你,你会不会发火?”
季九爷闻言垂下眼,搁下银箸,端了粥碗,温声道。
“你连怀疑白芍的种是爷的,这种蠢事都干的出来,还有什么比这更能惹爷发怒的?”
他面上平静语气沉稳,心里又阴沉沉补充了一句。
除非,江篙那厮不懂道义,敢对她动手动脚?
这么想着,季九爷心里已经窝了火。
乔绾看着他稳重冷峻的眉眼,一边喝粥一边琢磨了一瞬,迟疑的开口。
“是关于小十的。”
季九爷端碗的手一顿,抬眼盯着她没说话。
乔绾素手交握,斟酌着开口。
“这件事虽然过去很多年,您心里的悲痛多少已经沉淀了,何况六爷死了,白芍亦握在我们手中,我想着您心里的仇恨也当放下了一大半,关于有些隐秘的事情,该让您知道的。”
如她跟明秋说的一般,她不认为九爷会是个不明事理的人。
何况,关于小十的事,从来就不该对他有所隐瞒。
“九爷,小十爱慕江篙,您知道的吧?”
季九爷凤眸怔了怔,随即眸色渐渐深邃,缓缓将粥碗搁在了小几上。
乔绾见他神情和举止这般,猜不透他是知还是不知,接着小声道。
“小十离开宁安城的那晚,她让明秋给江篙送去封信,约他见面辞别,江篙没有应约…”
季九爷薄唇紧抿,摆了摆手制止她。
乔绾停下要说的话,静静看着他。
男人眉眼间神情看起来格外冷漠,却又出乎她意料的沉静,他没开口,只是静了两瞬,然后接着拿起银箸低头用膳。
乔绾若有所悟,她伸手挽住他臂弯,贴着他低柔道。
“您一直知道?是吗?”
第138章 爷有什么资格怨怼他
季九爷举着银箸的手停在半空,慢吞吞咀嚼着嘴里的饭菜。
过了许久,他沉了口气,搁下碗筷,扯了帕子擦了擦唇角,面无表情地问她。
“他亲口告诉你的。”
乔绾月眸眨了眨,侧头看他,小声‘嗯’了一声。
季九爷下意识摘了手腕上的佛珠,掂在手里慢慢捻着,眉眼低垂默了默,才缓声开口。
“这事爷一早知道,小十喜欢他不是秘密,江篙把她当妹妹,不曾回应她,但她就这么没了,江篙没多久就留洋去,那会儿爷就察觉不对了。”
乔绾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可看着他冷静沉稳的神情,一时又觉得他不需要自己劝导和安慰。
季九爷默了默,语声淡漠接着道。
“他的性子是这样的,优柔寡断踌躇犹豫,做事总也不能下个定性,会逃避,实属本性而为,不足为怪。”
“对小十,他不忍伤害她,又不能迎娶她。对你他犹犹豫豫放不下,又总惦记着自己有责任。他觉得对不起爷,直到爷娶了你,他又觉得是补偿了爷什么,偏心里又过不去。”
“江篙此人,对身边的人,心软的时候没原则。对外人,心狠的时候是真的狠。”
季九爷垂眼握住乔绾手,捏在掌心轻揉。
“季老六一生爱风花雪月,红粉知己遍布,他身边有一半姑娘都是江篙的手笔,他要毁一个人,会从根子上下手。那天季老六出事儿,从屋里抬出来的那具尸体,那姑娘跟小十有五六分相像。”
乔绾惊愕地看着他,失声道,“你是说,那姑娘不是你…”
季九爷淡淡打断她,“爷是让赵滨去安排,人送进来,却已经不是赵滨找来的那个人了。”
乔绾默默失言,她是真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了。
她以为这消息已经够震惊,接下来,乔绾听到了更不可置信地事。
季九爷声线低缓,一字一句轻飘飘的。
“六夫人,过去嫁到季家之前,也跟江篙有过一段谣言,其中真假不得而知,婚事是江家保的媒。”
“她嫁进来几年,一直不得老六喜欢,老【创建和谐家园】的那天,屋里只有六夫人一人。”
乔绾长大了嘴,月眸也瞪圆了,脑子里突然就浮现了六夫人的模样。
那个女人存在感极低,总是垂着眼安安静静唯唯诺诺,一副软弱可欺的姿态。
“九爷是说,您怀疑是六夫人杀了六爷?”
季九爷薄唇抿着,没接话。
他垂着眼将佛珠套回手腕上,侧头看向乔绾。
“他若是知道小十会出事,也一定会放下一切赶过去。”
“这件事爷本身就有责任,若是当日爷盯紧她,或是亲自陪她去江家跟江篙辞行,或许一切都会不一样。”
“九爷。”
乔绾靠在他肩头,黛眉轻蹙,软声道。
“没有那么多若是,谁都不希望发生这样的事。”
季九爷唇角扯了扯,声音低轻。
“是啊,谁都不希望发生这样的事,他一直默默为小十报仇,爷作为小十的亲哥哥,有什么资格去怨怼他。”
乔绾听罢这话,月眸微热,莫名心里酸疼。
谁说这个男人冷血无情,他分明就又善良又明事理,是很温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