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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其妙地,乔绾就想起了白芍。
那个女人,她第一次见,便从她身上看出与生俱来的优雅,是真正大家闺秀的姿态。
第二次见,她秀美端庄,站在季七爷身边,是很般配的,若说她是正室夫人,恐怕没人会怀疑。
乔绾合上账目,从软榻上下来,走到落地镜前。
镜子里的人,穿件儿浅紫绣白玉兰旗袍,身段儿纤柔娉婷,冰肌玉骨眉眼如画,是个美人。
只是她黛眉蹙着,月眸清澈透亮,轻轻眨了眨,瞧着稚嫩又软萌。
乔绾顿时咬住唇,盯着自己平坦的腹部,一脸复杂。
为什么她看起来就总像个女孩子。
明明她都嫁人了,都要做母亲了,却一点都不像个雍容华贵的名门正室夫人。
乔绾有些泄气,她捂着脸躺到软榻上,喃喃自语。
“所以,我并不像自己以为的那样,是个名门闺秀的样子…”
外人眼里,她是不是根本就配不上九爷。
乔绾翻了个身,怔怔盯着雕花窗珑出神。
听楼和明秋进来的时候,就瞧见她一副央央地神态,无精打采地侧躺在软榻上【创建和谐家园】。
两人走近了,看了看小几上堆积地一些账本,纷纷对视了一眼。
“夫人,到饭点儿了,您若是看累了,不如早些用膳就歇下吧,这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领悟的事儿。”
明秋说着,上前将几本账目摆整齐,搁在桌角。
乔绾没吭声,眸子动了动,视线掠过明秋,又看向听楼。
听楼的身孕已经五个多月,她本就高挑,穿着玫色旗袍,腹部拢起。
她坐在绣凳上,姿态随意却优雅,艳丽的眉眼笑意柔和,成熟妩媚慵懒妖娆。
乔绾心里更憋闷了,她猛地坐起身,然后站在地上转了一圈,月眸盯着两人一脸认真。
“你们说实话,我是不是一点都不像个当家主母的样子?”
明秋杏眼儿眨了眨,一脸茫然。
“您说什么呢?”
听楼若有所悟,支着下巴笑眯了眼,慢悠悠道。
“您本来就是当家主母呀。”
乔绾樱唇抿起来,闷闷不乐地重新坐下,低声喃喃。
“我想了许久,我不够庄重,不够优雅,不够宽容大度,还总是斤斤计较…”
现在还越发骄纵了。
她越说,眉头皱的越紧。
她想起季九爷,男人顶天立地的样子,能给她遮风挡雨,能纵着她无法无天,能运筹帷幄,还能带兵征伐领土。
他是翱翔天际的雄鹰,自己却像只鹂鸟。
听楼和明秋对视一眼,两人都明白了乔绾此刻纠结的事。
事实上,从某方面上来讲,乔绾的确不是个合格的九夫人人选,但九爷认定她,那九夫人就得是她,别人再优秀也没用。
明秋书读得少,也不知该怎么劝导她,只能冲听楼使眼色。
听楼默了默,一手搭在微拢的腹部轻轻抚了抚,缓声开口。
“夫人,您毕竟还年轻,人总是在变的,不用非得勉强自己变成什么样子,只要一直在变优秀,总有一天会破茧成蝶。”
乔绾噘嘴,月眸水盈盈望着她。
“你的意思,还不是说我不够好,不够优秀…”
听楼:“…”
她真没有这个意思。
明秋张了张嘴,连忙接话,“听楼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她的意思是,每个人都不同,哪有那么完美的人?夫人又美丽又聪慧,心窍玲珑心地善良,九爷是何等人,他都能对夫人掏心掏肺地喜欢,可见您有多优秀了!对不对,听楼?”
听楼美目笑眯,看着乔绾点了点头。
“对,没有十全十美的人,夫人现今已经很好了。”
乔绾沉默了一瞬,随即一脸严肃地长舒了口气,站起身道。
“你们说的对,只要一直在变优秀!”
明秋点点头,连忙打断她。
“您饿了吧?不吃饭哪有力气刻苦用功?”
乔绾点点头,当先往外走。
“走吧,吃饭,用功!”
第127章 跟你比命硬,我属实不够看
乔绾这胎,怀的十分顺畅。
她简直胃口好的不得了,瞧见什么都想尝尝。
现今吃更多好吃的,也成了她调节情绪的好办法。
她抱着根烤鸭腿啃的不亦乐乎的时候,已经全然忘记了刚才的多愁善感。
此时,远在东北的季九爷,正在夜色里策马疾驰。
他的身后,赵滨和韩兆带着一队五十人的骑兵紧跟。
他们身后,还有一队疾驰的兵马。
黑夜里,马蹄声混合着枪声此起彼伏,惊起山涧里阵阵飞鸟。
“九爷!前面就是盆地了。”
赵滨扬声提醒他,一边回头去看。
夜风凛冽,季九爷侧头看两人,沉声道。
“按计划行事,你们两个左右离队,快!”
韩兆眉眼深沉,低声道了句,“九爷小心。”
随后两人掉转马头,一左一右往山坡和树林离去。
季九爷薄唇微抿,低吁一声加快了马速。
半刻钟后,去路被一道天堑阻隔。
骑兵队呈半圆形队伍分散,将季九爷包围在中央。
季九爷调转马头,夜色里,他凤眸幽暗森寒,犹如等待猎物上钩的凶兽。
很快,如雷贯耳地马蹄声渐渐逼近,在山谷下盆地里回荡,格外震耳欲聋。
对方举着火把,将季九爷一行人团团围住。
领头的队伍分散开,一人一马踱步上前,穿深灰军装的健壮男子,骑在高头大马上,巍峨雄壮地像座小山。
他愤愤失笑,颇有几分咬牙切齿地滋味。
“季世延!你不讲江湖道义,季军与我结盟在先,你竟然暗中与宋濂勾结!卑鄙!”
季九爷闻言嗤笑一声,伸手拍了拍乌月的脖子,语气颇有几分不屑。
“胡老三,谁跟你结盟的你找谁去,爷可不认!”
“季老九,【创建和谐家园】少耍不要脸!你收了老子多少军火!想白吞?没门!今日你落在老子手里,算你倒霉。”
胡三爷说着,端起长枪愤愤上膛,脸上笑意阴狠至极。
“老子手里剩下的三城都被你算计光了!你不仁,别怪老子不义!黄泉路上,有你做伴儿,老子不亏!”
季九爷修眉挑了挑,抬手制止他。
“等等。”
“少他妈废话!”
“有句话我得跟你说清楚。”
季九爷不慌不忙,将两只手都举起来,以示退步。
胡三爷扣动扳机的手顿了顿,阴沉着脸看他,扯唇冷嘲。
“死到临头,有什么遗言就快交代,老子若是心情好,没准以后有机会见到你婆娘,还能给你带句话!”
季九爷凤眸微眯,薄唇勾了勾,慢吞吞开口。
“你得清楚,季老七是季老七,我季世延可从不跟他是一路,你的军火是孝敬他了,可跟爷没半毛钱关系。”
“放你娘的臭屁!现在带兵的还不是你!他能扛着几十抬军火回宁安不成!你少他妈得了便宜还卖乖!”
季九爷‘啧’了一声,单手叉腰,一手松了松领口。
“成吧。临死之前,还有句话爷得告诉你,爷得赶着回去抱儿子,黄泉路上…陪不了你了。”
话音落,他屈指在唇边,响亮的口哨声骤然在山涧盆地里回荡。
胡三爷怔了怔,没等他反应,四面八方突然一阵枪林弹雨,伴随着几个手雷从天而降。
盆地里顿时一片轰鸣震响,还有撕心裂肺地痛叫和哀嚎声。
胡三爷座下的马惊的嘶鸣着撩了蹄子,他连忙死死拽住缰绳,手里的长枪一时不查跌落在地。
他怒到极致目眦欲裂,回头寻找季九爷的影子,然而看见的只是一队湛蓝队伍,沿着天堑缝隙挤了进去。
胡三爷怒声大吼。
“季世延!硌你姥姥的!”
他想追,然而马已经惊的不听指挥,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黝黑的天堑缝隙,生生气到吐血。
天堑的缝隙狭窄,只能容一人一马通过,季九爷走在最前,黑暗里只有马蹄声和隐约的流水声。
他弯腰,从马身侧挂着的皮囊里,掏出早准备的夜明珠,夜明珠巴掌大小,光泽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