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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是我自己做的桂花糕,带回去你们吃。”
遇意推托着,最后老爷子佯装生气,她才收下。
天已经亮了,遇意走了好一会儿,终于到了庙会上头。
和那次来一样,没什么变化。
她寻着记忆走进去,来的人并不多,她很快找到了僧侣。
遇意在旁等着,直到僧侣拿出了一样东西给她。
和上次张琳带回去的差不多样子。
遇意双手接过来,“麻烦您了。”
她收到了口袋里,始终没有打开看。
大抵是不敢看。
一步步下了老旧的台阶,转身去了远处无人的树下。
遇意靠在树边,缓缓掏出陈北川给她求来的东西。
没什么特别的,一个很普通的福袋,里面装着什么。
遇意拿出来看,是一张纸条。
上面的字迹熟悉,写的似是很急,最后字尾向上挑。
六个字留在了纸上。
“遇意顺遂长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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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买点东西。”
“哎!你快点啊,车马上就开了!”
陈北川火急火燎跑到了庙会,气都不顺一下的给遇意求了个福袋。
他寄在了那儿,没有给她。
因为跑的太快,他有些呼吸不顺,抖着手写下了字。
她突然记起来那次他去北执看她。
在车站,他弯下腰轻声在她耳边说。
“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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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的奔波,遇意第二次见到了季清欢。
得知她请了假,遇意有些愧疚。
“回来取点衣服,今天去警局处理点事儿。过几天就要开庭了,我这几天就在这儿陪你,哪也不去。”
季清欢急忙点头应着,看着她脸色比前一阵子好的多,安心了些。
“前一阵子在葬礼上…我没来得及和你说话。”她微微低头,不敢去看遇意的脸。
“有什么。”遇意笑了,拍拍她肩膀,“没事,就快了。”
季清欢没明白她说的就快了是什么意思。
收拾了东西,遇意去了警局。
警局乱哄哄的,进去第一眼就是几个警察在她眼前乱走。
遇意暗自平静了一下,去找了上次办案的警察。
审讯室里,两个人情绪不稳。
“和我没关系!人都是他杀的!我就是拿钱做事的,也不过是跟踪了半个月,我又没做别的!”
隔着玻璃,遇意也清楚听到他的嘶吼。
一旁的警察给她解释。
“前天抓到的,抓到了审讯就是这个状态。另外一个吓尿了,这个张罗着要找律师告你。”
他拿出了一根烟,想点火,随口问了遇意一句,“介意吗?”
遇意看都没看,“介意。”
他手停了下来,悻悻的收了烟。
“说真的,你也找个律师吧。这种人疯起来没人能管的住,你本来就胜算大,找个律师也好把他送进去。”
遇意一直看着里面,话落,被审讯的男人蓦的回头,对上了她的视线。
遇意笑了。
“我就是律师。”
走了程序,两个人被刑事拘留,也道出了是王生托他们跟踪吓唬自己。
第229章 那成全你
遇意不肯松口,始终要王生重罪,无论他是想赔偿还是道歉。
王康也到了警局,对于自己亲生哥哥的罪行,他不想开脱也没办法给他开脱。
两个人哭着跪着给她道歉磕头,说尽了话的想让遇意撤诉。
她只淡淡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人。
“你们拿刀行凶,我放过你,法律会放过你吗。王生拿钱威胁恐吓,难道不是罪加一等吗。”
“我凭什么撤诉,我凭什么原谅你们。”
要离开警局的时候,王康噗通跪地,哭着说对不起,是他害了遇意,害了陈北川。
遇意什么都没说,紧了紧衣衫离开了。
她的确后悔了。
后悔接了这个案子,后悔当律师。
遇意低了低头,继续向前走。
“这要命的烂日子,就要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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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日子天气回温,遇意早早脱了棉服,穿上了去年买的驼色大衣。
她马不停蹄的赶去了律所。
经过了那条小道,遇意走的麻木了。
地上被雪或被人的脚步磨的黑了,看不清那天地上的血了。
遇意站在原地,沉默了会儿绕道继续走。
过了午高峰,路上不那么堵。
趁着红灯时间遇意发了会儿呆,转头时看到了花店的老板。
她正整理着店铺前的花儿,洒水时看到了遇意。
她认出了她,冲她笑了。
“来上班吗?”
遇意点头。
“花儿您先生还喜欢吗?”
问到这儿,也绿灯了。
遇意正过头,迈步。
“他喜欢呢,下次有机会还来你这买。祝你生活愉快。”
遇意很快过了马路。
她也不急于什么,找她打官司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她只推脱。
距离王康的案子二次审理只有一周,遇意来律所的次数也减少了。
脑子正想着拿些什么文件回去,下一秒她感觉自己撞到了个人。
可是她明明也是低着头,看了前面的路的。
“抱歉,你没事吧。”
遇意还是问了一句,只是一抬头看到了在她上一台阶的宋瑾。
她利落的盘起长发,俯视她。
“遇律师,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你还有心思工作呢。”
遇意静静的下了一个台阶,没理她准备从她身边走进去。
“怎么陈北川死了你都不在意,我当真以为你们感情是铁打的,神仙来了也拆不散。不过看你的样子好像不是这样。”
她的话瞬间【创建和谐家园】到了遇意。
像从前或者说了其他,遇意就当她没说过,可以自然离开,留她一个人。
但现在不行。
遇意走到了和她一个位置上,两个人都扭头看着对方。
谁也不让着谁。
宋瑾盯着她发冷的目光,只一笑。
“陈北川死了,不也是你害的吗。你仁慈的接案子,去给那么多人说正义。到头来你才是个杀人犯,如果你当事人知道你是个杀人犯会怎么样。”
北执的风刮的遇意脸生疼。
怒火烧了上来,遇意没感觉到痛楚。
她抬手打了她一巴掌。
“我是不是要打醒你,你才能说点人话,做点人事儿。”